忆断背 郑板桥神伤范县
“婆媳争闹没公理,兄弟婚姻找妇联。”这是眼下的一对“戏联”,“戏”归“戏”,但“兄弟婚姻”系指断背,明确无误。
郑板桥离开范县后,还魂牵梦萦着范县。其在《赠范县旧胥》中,也曾提及“兄弟婚姻”的事儿。
该诗是他离开范县数年后,在潍县令的任上写的:“范县民情有古风,一团和蔼又包容;老夫去后相思切,但望人安与岁丰。”“兄弟婚姻”在诗的后记中:“旧胥来索书,为作十纸,此其末幅也。感而赋诗,不觉出涕。罢官后,当移家于范,约为兄弟婚姻。板桥郑燮。”
在河南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郑板桥与范县诗文趣事》(李自存、贾璐辑注)中,“兄弟婚姻”的注释——“兄弟:指亲戚。婚姻:亲家。这儿指结为亲戚。”
“兄弟婚姻”被解释为“结为亲戚”,要结的是什么“亲戚”,语焉不详。
“这儿的‘约为兄弟婚姻’,可以解读为约为儿女亲家,即父母给孩子定亲。但这样的表述,在古代是不多见的。”河南古籍出版社副总编辑王小方先生说,“也可能暗含有别的什么意思。就是说,它是郑板桥‘创造’的一个新词儿,但现在,我们还难以对其进行确切的解读。”
郑板桥是同性恋者,他的“兄弟婚姻”,是不是像“兄弟婚姻找妇联”一样,暗含断背之解呢?
“‘同志’是明代中叶出现的新词,指的是‘志同道合’。这之前,大都称为‘党人’、‘朋党’什么的。但在历史发展的进程中,‘党人’、‘朋党’慢慢增加了贬义的‘水分’,‘同志’也因此很快流行起来。”王小方先生说,“改革开放后,‘同志’又有了新的含义,就是‘同性恋’。”
同性恋在中国历史上本有其专门用词,如“余桃”、“断袖”等。也许因为“余桃”、“断袖”词义含蓄,难以理解,总要注释,而且在历史的时空中,被赋予了太多的贬义,改革开放后,它们近乎被抛弃,被代之以“同志”。
想当初,“同志”是多么光荣的称谓呀!也许因为“光荣”,它才被同性恋者所“借用”。
就是现在,同性恋者无疑还是弱势群体——很多同性恋者,不敢公开自己的性取向。因为“弱”,他们才总是把自己与“光荣”连在一起,以此博得社会主流的认同。当凄婉、哀美的《断背山》为他们声援时,同性恋者又很快抛弃“同志”,拥抱“断背”了。
1 2 3 4 5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