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红楼梦》里的同性恋和男优
13178.com 2008年05月30日

  可作如下分析:薛蟠假借上学之名,到贾氏家学中物色结交些契弟,有两外号“香怜”、“玉爱”的学生都被他哄上手。薛蟠玩过一时,便喜新厌旧,给学堂留下了淫邪之风,成为闹学之祸根。贾珍、邢家大舅与薛蟠等纨袴子弟聚赌作乐,两个陪酒的小么儿是不到十五岁的男孩,打扮得粉装锦饰,作女子态撒娇,想见当时有许多男孩都被卖掉当小厮,或是被训练成娈童来伏侍些龙阳之兴的男子。薛蟠幼年丧父,寡母怜他是个独根孤种,未免溺爱纵容些,遂致老大无成,且家中有百万之富,以致薛蟠性情奢侈,进入贾府也熟识些纨袴气息,也与他们更加倍风流,而这娈童行为极有可能是因环境所致。薛蟠天天调情,到处风流,薛蟠的娈童行为是侮辱、是放肆是肉欲,在《红楼梦》里,薛蟠是纨袴风气的代表,也是当代社会奢靡风流的缩影。

  最后说藕官与药官的痴情,这是一种角色混淆。藕官和药官是贾府因为建大观园准备元妃省亲,才从苏州买回来充当梨园子弟的,这是他们之成为戏子的缘由。书中这么说:

  宝玉将方才见藕官如何谎言护庇,如何藕官叫我问你,细细的告诉一遍。又问:“她祭的到底是谁?”芳官听了,眼圈儿一红,又叹一口气,道:“这事说来,藕官儿也是胡闹!”宝玉忙问如何。芳官道:“她祭的就是死了的药官儿。”宝玉道:“她们两儿也算朋友,也是应当的。”芳官道:“那里又是什么朋友呢!那都是傻想头!她是小生,药官是小旦。往常时,她们扮作两口儿,每日唱戏的时候,都装着那么亲热,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装糊涂了,倒像真的一样儿。后来两个竟是你疼我,我爱你。药官儿一死,她就哭的死去活来的,到如今不忘,所以每节烧纸。”

  戏子的生活圈很封闭,而且他们又处在一个违背人性的专制社会中,女性的终身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尤其她们又是用钱被买来的卑贱“戏子”,所以更谈不上有什么婚姻自主权,然而在戏团封闭的环境下,才会导致她们有同性恋的倾向。从文中可发现,其实藕官和药官的恋情是没有公开的,只有戏子圈中的人略知一二而已。因为戏子在当时的社会地位卑下,所以不太敢明显的表达情感,而且从中也可感觉到,其实同性恋在当代也是会受到道德所规范。演戏长久后(看过电影“霸王别姬”否?),戏子把戏中角色融入生活中造成的角色混淆是常有的事,而且藕官和药官又处在纯女性的戏团中,所以难免会有同性恋的情怀产生。藕官对药官的痴情,在药官死后藕官每逢过节偷偷烧纸钱的行为可看见,这件事对当代来说可是绝无仅有的,也可从这发现她们的感情不是一时的,而是持久又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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