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心不冷(1)
不知道老天是不是弄巧成拙,本来要让我享受人间莫大的幸福,可是我却生在福中不知福。如果一个人同时被三个人喜欢,应该死了甘心了吧?可是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时,却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原因只有一个——我是GAY。
从小到大,我都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当医生的老爸根本就不像是文革时期迫害出来的知青,思想比我还前卫。跟他相汝以沫几十年的老妈竟然也近朱者赤。因此,在这种开放式家庭教育下生长的我,当然思想极其活跃,甚至能接受同龄人无法接受的东西。
初三的时候,我认识了军——一个和我后来的日子息息相关的人。认识过程很简单,军那天和我们班的浩不知道为什么打了起来,作为霸王级人物的浩当然不把军放在眼里,几个回合下来,军已经躺在了地上。一开始,我还在纳闷,这个斯斯文文的男孩怎么敢惹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连校长都拿他没办法的人物。但是这种既然被我撞上了,作为浩的班长我就不得不管,否则第二天班主任又得唯我是问。我走上前去,对浩说:“算了,打出人命,谁替你收场子?”浩一看是我,便住了手,因为我俩关系不错,而且我经常在班主任面前帮他挡风挡雨。他对我笑了笑,之后朝地上的军喊了一句“以后小心点!”扬长而去。
当时我和军不熟,因为不是一个班的。我看他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表情很痛苦,就差没昏厥了,便把他扶我家去了。如果按照中国教科书一贯的说法,我当时的心情应该很澎湃,我应该想到老师平时教育我们助人为乐;应该想到党对我们的培养;更应该想到我是一个共青团员。可是天知道我当时什么都没想,也许那是老天的安排。
回到家,我抱出我自己的百宝箱,命令军脱去上衣,准备给他洗伤口。他怀疑地看着我,我对他说:“放心吧,我可是中医世家出身。不会疼的!”他看着我(我都无法保证我当时的脸是否真诚。)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
几秒钟后,我的房间里传出了狼嚎的叫声。军的五官已经扭曲在了一起,痛苦地问我“这是什么药?”
我很觉得他的惨叫是对我这个医学工作者的侮辱,便没好气地说:“当然是酒精,难道是砒霜啊?”
“什么?酒精?”军跳了起来,“哎呦,我的哥哥啊,你狠我不死啊?”……
在我的威逼下,军最后只好又乖乖的趴了下来。还好,浩那天没带片刀,否则我绝对有勇气给军手术,当然后果是老爸下班后,会发现我身边躺着死了或残废的军。
半个小时以后,几近虚脱的军终于舒服一点地躺在沙发上。我洗了手,递给他一罐饮料,说:“我叫乐乐,现在是你的恩人。”
他笑了笑:“认识,学生会副主席,谁不认识啊?可惜啊,见面不如闻名!”
小子,果然不是什么东西,都这德行了,还敢这么放肆。我露出阴险的笑容,缓缓地掏出酒精瓶。
军大惊,“不要啊,我错了……”
“啊——”房间里又传出军的嚎叫声。
从此,军成了我的跟屁虫,每天放学都来我们班找我一起去玩。我们有时去学校旁边的小山上我教他武术,有时去打台球,有时去他家或我家看录像,一段快乐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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