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GAY (《永夜》同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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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卷 春之生
读过《永夜》的朋友应该都认识我——那个让林为之吃了好长时间醋的、在合肥开专卖店的小老板。知道我的名字了?对,我就是平,震读中专时的密友。在网上看到震把自己的故事公之于众,我既吃惊又欣慰。因为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是他那个家族唯一正常的男嗣,所负责任太重,他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的性取向——无论是向别人还是向自己。但在生死关头,他终于当着医生、护士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人的面,不顾一切地和林互表了爱心。但他们最后怎样了呢?我急于知道答案,就打他们单位的电话给他(他此时应买了手机了吧?可我们自那回在合肥见了一面后,就一直没有联系),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听说我要找震,先沉默了一下,而后问我是什么人。我说是震的中学同学。“哦”了一声,然后用一种怪怪的语气告诉我,震已不在那儿上班,辞了职不知到哪打工去了。我还想问震是不是一个人走的,可“啪”的一声,电话被挂了。
没得到完整的答案,我很不满意。但看那态度,再拨只会是枉然,只好慢慢打听了。但愿林能好起来,但愿他们能在一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如同极圈永夜中一般的地方安居乐业,能够执子之手,白头偕老。我默默祝福道。
也许你会产生疑问:你和震不曾是一对心灵相通的密友吗?而且还那么和谐疯狂地做爱。怎么现在竟这样祝福呢?其实我和震虽无话不说,且性趣相投,但却不是那种欲相伴一生的情侣关系。我们只能是密友,在性方面只是“朋友的左手”——这个词的来历你看到后面就会明白了。震的真爱是林,而我的真爱,唉,我的真爱……
从小,我就一直爱和男孩子及一些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们玩耍。对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子我是避之不及。因为我没有工夫看她们撒娇,没有耐心去照顾她们,保护她们。她们的遇到芝麻绿豆大的事就会发出的阵阵尖叫,会让我不寒而栗,满身疙瘩。我惹不起,就只好躲了。
感谢父母给我一副好身体——不像震那样体弱多病,因此我一直十分喜欢体育运动,尤其是打篮球。每次在球场上龙腾虎跃、横冲直撞、所向无敌时,总会赢来阵阵喝彩。体育老师们都很喜欢我。尤其是初三时一位叫旭的,对我更是关爱有加。
旭大我不几岁,参加工作才一年,常留一头短发,给人一种十分简练、干净、精明的感觉。他也酷爱篮球,我们自然地除了师生关系外,又多了一层朋友关系。他让我人前称他为老师,背后就直呼其名。我觉得不太好,就加了个“哥”字——旭哥。
他是外地人。周末,许多路近的老师都回家了,校园里一下子冷清下来。我便常常去陪他打球,散步,聊天……
有一次,我们捉鱼回来,兴冲冲地洗、烧、吃,一直弄到很晚。我要回去时才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早下起了雨,且越下越大,只好留在他那儿过夜。
“你爸爸妈妈不会着急吧?”他有点担心地问。——那时我们那电话还没普及。
“不要紧。他们知道我在你这儿。”我仰躺着,身子有些僵硬。不知为什么,虽然我们很要好,但第一次和他并肩而眠,总有些不自在,搞得想睡也睡不着。
他大约觉察到了,便捏了一下我的鼻尖说:“听说你们班上有人谈恋爱了。你有没有?”
“你说什么呢!班主任对这事管得可严了。”我急道。
“他要是不管,你就谈了?”他吃吃地笑道。
“你再说!”我更急了,侧过身去面朝向他。刚才那种紧张的情绪不知不觉已没了。
“就再说,怎么着?”他笑道,同时一只手伸过我颈下搂住我,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就凭你那么点儿力气,还想跟我斗,是不是?”
“斗当然斗不过你,不过——”我飞快地用手在他腋下一捏一捏,偷袭成功!他笑着一边避让,一边握住我的手。我们打闹了一阵,停下来时,我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到了他的身上,甚至还感觉到了他粗大柔软的下身的存在。我的脸一热,赶紧要下来。他却一只手用力抱住我,另一只手爱抚着我的头。我顿时热血上涌,脑子一片空白,直到精液夺路而出时,才慢慢地仿佛由幻象回到现实。
我们都喘着粗气。静躺了一会儿,气定了些,他侧过身,一边爱抚我,一边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我没出声。我的心情很复杂:兴奋,害怕,后悔……
他再次看出我的心思,安慰我说没什么,说别的地方他不知道,但在他念书的那所大学里,这种事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大家都精力充沛,在一起玩玩罢了,“朋友的左手”——他说大家都这么看待。我不明白为什么称做“左手”,他笑着用左手做了一个动作,我若有所悟,——直到不久以后,我也第一次使用了左手自慰时,才真正明白左手对于男人的重要性。
我睡在那儿,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回味刚才的情景,却真的很刺激。我的手不禁伸过去,摸着他结实的胸。摸了一会儿,被他拉到他的下身。我握住了它,心里怦怦直跳——它是那么粗,那么大,还有浓密的阴毛。我真是羡慕而又崇拜。
它在我的手中再次迅速变得坚硬。他又压了过来。这次我是在清醒状态中完成一切的。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在回味着我的第一次,显得有些精神恍惚,什么课也没听进去。我盼望着夜的来临。
好容易下了晚自习。我赶到他的房间。他却显得有些意外,说:“怎么,快十点了,还不回家?”
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瓢冷水,我看着他,没出声。他见了,微笑着走过来,搂住我的肩,又将我压到床上。当我们都完事后,他柔声对我说:“今晚在这睡,明晚可要回去睡了。这事要是被你父母或其他人知道了,就不大好了。再说,也不能天天干,会影响你学习的。听话,啊?”
我还是没说话,很生气。因为是他昨天让我上的“贼船”,现在却又这么说!
他见我这样,又笑了:“别傻了,我还不是为你好。这事就是夫妻之间也不能天天干的。你这么小,怎么欲火这么大?将来可够你老婆受的了。你要学会克制。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听着,虽还有些生气,但又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第二天晚上,就没去他那儿了。但睡不着,第一次自慰了——用的是左手,而且自慰时幻想着他压在我的身上。睡着后又梦见了他,和他痛快地做爱。弄得早晨起来时,头都昏沉沉的。我很害怕身体真的会因此垮下去。“学会克制”,我在心里反复念叨着他的话,但不知道该怎么克制。看他每天依然精神抖擞的样子,就请教他。他告诉我,首先要放开,不要为这事焦虑,把它当作吃饭、睡觉、穿衣一样;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学习,娱乐……这样自然就好了。
我试着去做,果然不错。以后,隔一段时间,我们才一起睡一晚。
“反正不干也要梦遗的。白白流了是一种浪费,太可惜了。”他笑道。
我轻笑了一下,抚摸着他的肩。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爱上他了。但渐渐才明白,我和他的确只是彼此的“左手”。所以当他处了女朋友之后,我们便不再做爱了,只是最好最好的朋友。而此时,离中考也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紧张的学习本身就占据了我几乎所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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