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抱抱我(1)
13178.com 2005年09月18日 作者:苏文

  那是一个初秋的午后,秋风阵阵吹来,片片枯叶,如枯死的蝴蝶,从暗淡的天空中掉落下来。在夕阳的余辉中不断的飘落,这就是大自然的规律,生命的循环,暗示着曾经生机勃勃的,旺盛生命的告终。

  一切的宿命都逃不了上帝的魔掌,生与死本是没有界线,我们沐浴瞬间的欢快。难耐的绝望!我们在绝望中呼吸着悲伤的气息。泪水时刻如冬季的霜露一样冲刷着我们的那颗寂寞的心。命运注定我在情感中流干自己的泪水吗?上帝让我在对同性的爱中,煎熬我这颗瘦弱的心,在寂寞和孤独中我已经心力交瘁。

  大自然正演泽着一首生命,无可奈何的,终结的进行曲.,一种上帝也无法挽回的可怕死亡,一种穷人和富人都一视同仁的判决,公正的有些残忍!这种无论谁也逃脱不了的宿命!无数个,嘶哑哭叫的人们,无数挣扎倍受折磨的生灵,默默死去慢慢消逝,之后,阳光仍明媚,路边的野花仍香气四逸,地球上的生灵仍快乐而麻木地活着,然后在醉生梦死中,享受着世间的欢乐和无奈!

  男孩独自在林荫间,漫无目的地徘徊,他如一只受伤的鸟儿,很深刻地思考着生和死,思考着人生的意义,思考着自己的命运。思考着上帝赋予自己与众不同的命运,使自己对同性产生爱慕,在这种见不得阳光的情感中,他受到一种很深的伤害,对爱他绝望了。他明白他永远也无法拥有像异性之间那种情感,他很迷茫,他真的不知道这一生该怎么处理自己的情感,是和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还是一生和不同的男人过糜烂的日子?他没有选择,社会不允许他有太多的选择!

  男孩想“这就是生命”这就是无法抗拒的生命,是千百万生命的结局,本来沉痛的心,此刻,他泪水缓缓流落,我为何这样痛苦地活着,我为何这样绝望屈辱地生活!上帝已经给予我太多折磨,使我不住地放纵自己,不住地和不同的男人上床,纠缠在内心的寂寞,仍使他痛苦不堪。

  飘落的一片片枯黄树叶,从男孩的头上滑落,发出沙沙的声响,死亡的阴影冲击着男孩的心,他刻毒地冷笑!眼泪也笑了出来。内心的无奈,充满了他的内心,在他十九岁的生命里满是伤痕,他讥诅上帝,是上帝冷酷地从他美满的爱情中,残忍地夺去了两个情人。

  年轻漂亮的小伙子,真诚充满爱心的大哥哥,都曾经亲昵地喊他宝贝!都曾说要一生一世陪着他,给他幸福给他关心和照顾,曾经的甜蜜和欢快还在记忆里飘荡,他们一起开心的笑声仍在耳际,一起不到两年,都挥泪离开他。

  这个有他孤独挣扎的世界,留下他孤独地受罪,只能在睡梦中和 他们幽会!他的心早已经老去,他的心已经死了,他的情感已经死亡。一切的情感都泯灭了。

  心虽痛,日子虽艰难,生活中有太多的苦和累。但他清楚他还要活着,不管是为了谁,虽然不知自己的生命,会以何种方式终结。无奈的思绪纠缠男孩的心。

  一种说不出的忧伤,涌向男孩的心,一种令人窒息的寂寞,在慢慢撕咬男孩的心,此时他需要到处走走,需要呼吸外面畅通的空气,不然他感到,他会窒息而死,他需要慢慢走走来抖落一身的无奈和尘埃,在大街上,一个堕落的男孩,一脸的无赖表情,活像一个小流氓。

  秋后夕阳的余辉像暮年人的脸,变化很快,一会退去,一会又隐约出现!变幻不定。

  夜色降临,都市的宽大拥挤的街道上,无数的人们,带着悠闲的心情,和一种寻觅猎物的巧合,希望一个意外的艳欲,五颜六色的彩灯次第亮开了,比夜空中的明星更加刺眼迷离,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一种酒醉的恍惚感迷上心头,男孩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走着,像一个夜游者,不知何去何从,又像一个孤单的幽灵,无声地无表情的看着这个世界。眼睛里充满迷茫。

  一首缓缓的曲子,很轻很柔,像山涧流淌的泉水声,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犹如树头的鸟儿在哀鸣!他听出是吕方的《朋友别哭》他喜欢这首歌曲,他常常无故地听着这个曲子泪流满面,因为他在时,他喜欢点给他这首歌,给他不少安慰,使他更多地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那些美好甜蜜的记忆,那些流失的幸福,永不再来的峥嵘岁月,那个年代,那个日子,那个如童话般的光阴,那个黑夜里有美梦,白天有爽朗笑声的日子,如滔滔的江水远去,而不再归来,伤感的记忆,使他总是留恋那些日子,他是一个怀旧者,他感到再也不会有那样的爱情和幸福。

  好多次,他想追寻去,可他明白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了。他去了!像烟灰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会化为美丽的蝴蝶,留在他身边吗?他常常这样想。

  男孩听着曲子想流泪,可他还是随一伙年轻人,走进那个漂亮别致的酒吧,刷有淡黄色小圆门,一种古朴的气息,一种浪漫的情调,门前的霓虹灯交替闪亮像飞转的彩虹,美丽的使人振奋,彩光照在走过的行人的脸上,都满面红光,门前穿着身红色的服务生,满面微笑招呼着不断进进出出的客人,各种逞亮的小汽车聚了一大片,一束朦胧的橘黄的光。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像从梦里惊醒!我拿出手机,喂!你是?我听到是一个老男人的声音,我昏昏地听到是老李的声音,一个将近50岁的老男人,是我刚来这里上大学认识的第一个同志。我们关系很清白,我们只是在一起逛逛街,一起去同志会聚的地方玩,一起去见同志网友,他是一个忠厚老实的男人。他喜欢请我吃饭!常开玩笑说帮我介绍大款。我和说了一会,说心里烦就很生气地挂了机!

  和老李说了会话,我心情仍然很难受,在大街走着,隔着透明的水晶玻璃,可以看清里面的宁静,朦胧的光线里,年轻漂亮的服务生。在来回地伺候,一对对情侣,幽雅地对杯而饮,暧味地笑着,眉目传情地交换着感觉。

  一种高雅的气氛在酒吧内弥漫,那些情调高雅的人们正享受着。自己的爱情,和事业的辉煌,在扑捉夜里的色欲,葡萄酒的香甜,和咖啡的芳香,还有清凉的酒的甘甜,和年轻人身上散发的吸引异性香水味。

  世俗的糟杂在忙碌的夜色中沸腾,不同面孔,不同身份,不同地位的人会聚在这里,有圆滑的政府官员,有年轻风流倜傥的商界精英,有地位卑微好色的民工,有在街头搔首弄姿,招摇过市的妓女们,正寻寻觅觅给经过的每一个目标眉来眼去,等待一个无聊,不知道怎么打发自己的色鬼,把她们带走,给她们一个展现自己风采的大床,或许这才是她们价值的根源,就像军人离不开战场,画家没有了画笔一样,艳欲,罪恶,死亡,凶杀,堕落,金钱,在夜色中消融,弥漫开来,荡着神秘气息,和深不可测的恐惧使人对夜色中的一切充满好奇。

  欲想知道其中的奥秘,在混沌中产生欲望,在欲望中不能自拔,在欲念中死亡也不足惜。

  男孩走进咖啡馆,他想静一会,琉理烦乱的心情,他在灯光暗淡的角落,坐了,服务生递来一杯煮好的咖啡,冒着白白的热气。男孩轻轻端起杯,慢慢地品味着,轻轻地呼吸着这里的那份宁静,那份难得的温馨,思想自己的以前的一点一滴,他目光落在一对相拥的情侣身上,他们正亲昵的说着悄悄话,旁若无人地接吻,嬉戏地触摸着对方的敏感部位。

  咖啡的苦涩中,透着一份香甜,他感到鼻子酸酸的,顿时,眼睛好像被水雾一样的东西蒙住,一种幻觉中浮现了那个英俊阳光的少年,那个模糊的身影渐渐变淡,那个大胆的男人,消瘦的脸型像极了郝童哥,一样坏坏的笑,一样顽皮的大胆的行为,和那爽朗的清脆的笑声。还有那手握咖啡杯的姿势,一模一样。

  那个年轻男人敏感着回头,似乎意识到有人在观察他在端详他,他用一种无所谓的挑拨眼神,不满地瞪了文一眼,然后继续和他的美丽年少女郎温情脉脉地说笑,文这时才觉察到自己的失礼,慌忙移开视线。

  和郝童哥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他们是酒吧和咖啡馆的常客,他们也幽雅的举着杯子亲昵的说笑,郝童哥豪不顾惜,在大众面前,难以掩饰对他的宠爱和怜惜,这里是自由的天堂,这里很少有无聊的人群,不会轻易对一些异常的举动说三道四,这里的白领们只在意自己的感受,也无暇顾及别人,更没有那个习惯,中产阶级的开阔和视野的开放,不会对一些事大惊小怪。

  在这里,在这个充满温馨的小空间,使他又回忆起和郝童哥的点点滴滴,他们快乐的笑声仍荡在耳际,使他顿时产生幻觉。好象他的灵魂一直在他的周围默默地注视他。

  他无意识地环顾一下四周,馆内的人都平静地忙碌着,不时听到有咖啡杯响声,一切像一种平静梦里的电影剧。

  站在柜台前的老板娘不时地往这边瞅,给文微笑,她是店主,寡妇,30岁左右,颇为有姿色,也很能干,大伙都喊她金莲嫂。

  文,静静地喝着酒,在柔和的灯光下,更加动人可爱,他是一个很乖的男生,有些文弱很安静,他大而深的眼睛,有种挥之不去的忧伤,他是一个 孤单令人怜惜的宝贝,他有些颓废,在纯净的装束下,使他看起来像一个堕落的天使,他是不是需要人挽救,他明白他在慢慢死亡渐渐堕落,是谁也挽救不了的。

  老板娘,不知不觉,已缓缓坐在男孩的对面,手举一杯猩红的桔汁,她晃动酒杯抿嘴笑着。她浓妆艳抹淡蓝色的眼影在灯光下,发出迷人的光彩,泛着紫色的磷光,使她增色不少金黄的头发很顺地垂在脑后,光洁而干净皮肤在灯光下显的羞涩的红晕,一身的举止都透着贵妇的幽雅和得体。像一位年长是交际花,她那纯熟的表情。或许是 她在男人圈里混惯了的缘故。

  她机灵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才放开胆子:帅哥,这么长时间没来了,是大姐照顾不周吗?我可很久没见你了,怎么搞的,也不来看望大姐了,大姐可是真想你们了,都是自家兄弟,有意见就说出来,文忙摇着头:不是,不是……我近来很忙,作业多的很,也就出不来了!知道金姐的这段时间生意不错!

  哈……小兄弟真会说话,我们兄妹再来一杯,今天大姐高兴,我请客,OK?哎,你女友何静,怎么没有陪你来,何静是我班的一个女孩。她很喜欢我,经常喜欢和我一起,这里很多人,都以为她是我的女友。其实我也有口难辩,那也是一厢情愿。说着她又叫了几瓶红酒,她兴奋地摇着身子,奶子也象打秋千一样晃动,满身的风尘味。一位精力旺盛的少妇。

  哈,欢迎你常来捧场,没有你来捧场,我们的生意哪里会好呢。老板娘讨好地笑着,咖啡的浓烟弥漫着她的面部,分不清她的五官,朦胧一片。

  其实,文也算这里的常客,一来二去,他也和咖啡馆的人混熟了,馆里的伙计常和他开一些玩笑,伙计对他很崇拜,常常喊他小博士,他也微笑着回应,他们给问题,老板娘对他也很客气,常常和他聊一些学校的事。

  她也对一些校园的事,很是有兴趣,总是听着,一边遗憾地说自己没升大学是很遗憾的事,他感到她很有本事,能干,对她有几分敬畏,也很愿意和她说一些社会上的趣闻,他知识的广博也折服了她,他的文气,他天使般的纯净的面孔,还有他幽雅的举止都使她陶醉。

  这也是后来,她陷入了她的爱的圈套原因所在!给对他好,他不爱的两个人带来了痛苦!何静和阿彬!

  老板娘,一年前死了丈夫,死于车祸,死的很突然,至于死因,社会上传言很多,有人说是他防碍了她和其他男人的鬼混,所以是她亲手把他干掉了,有人说她为了和一个富商勾搭,是富商花钱雇了杀手把他轧死的,还有人说她为了掌握所有的财产,才狠心把自己的丈夫弄死。

  很多人都怀疑他死于一场可怕的阴谋,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情杀,总之一切的罪责和她脱不了关系,连丈夫的父亲就怀疑儿子的死,必是她一手造成,于是就把她告上了法庭,经验尸人的鉴定非谋杀,所以别人也无法对她怎样,许多人仍相信她是害死丈夫的凶手,她对这些置之不理。仍经营这家咖啡馆。

  现在她带着一个3岁的女儿生活,有几个老男人常时不时和她打情骂诮,正在我们聊的高兴时,一个学生模样的服务员走过来说客人要结帐,还她过去,她顿时恼火起来,声音尖利的嚷着,要你们这些服务干啥呀,一点活也做不了,只顾要求长工资,服务生铁青着脸,悻悻地走了,老板娘回过头来,对我抱歉地笑笑,说这些没用的家伙,不对他们来点厉害的不行,我对老板娘的粗暴的表现有厌恶。

  我看了一下表,已十点多了,咖啡馆内的人也稀疏了很多,大街上也空荡了许多,夜晚潮湿的空气中,有几丝寂静,一切都像在渐渐休眠,我起身给老板娘打了声招呼,就走出咖啡馆,混入人流,心在夜色中飘飞,梦在黑暗中酝酿,欲望也在黑暗中膨怅。在漆黑的夜里,我是一只夜莺,在嘶哑地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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