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抱抱我(13)
在天津参加了最后一次聚会后,我们径直回到了唐山市,旅游路上的疲倦,使我们有一种对家的思念,我们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就回到了唐山,哥哥的家,哥哥兴奋异常,他一手牵着我,一手拎着一些水果大呼:哦到家了,我们终于到家了。阿文,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了,我们可以一觉睡到12点妈妈绝不会打搅我们,我们笑着匆忙往家里赶。哥哥还哼着一首我听不懂英语歌曲!
郝童哥的住所,在一段繁华地段的政府家属院内,一幢漂亮别致的住宅房,猩红色带有黑色花纹的地毯在光滑如镜面的地板上铺展着,室内地板和天花的装饰都很高雅,让人迷恋,室内还飘着一股奶酪的气味,还有水果的香味。
一进门,伯母就热情,满面微笑地给我们拿可乐。切西瓜,我不助地端详她,她是一位很能干的母亲,微胖,脸上已经有不少的皱纹,虽然保养的很好,一双大眼睛的上眼皮也向下耷拉,或许由于上了年纪的缘故,但看起来,仍像大多数知识女性,有几分严厉和持重,但伯母看郝童哥的眼神总是柔柔的,笑眯眯的,掩饰不住的喜爱。
伯父倒是一个随和说笑的男人,个子不太高,很精瘦利落,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还不住地帮伯母干家务。
郝童哥想他父母介绍说,说我是他大学里,一个好友的弟弟,来唐山游玩几天,朋友把我托付给了他,现在暂时住在这里,他们也很通情达理对我也没有多问,我和郝童哥大多时候用餐都在外面的西餐厅和中餐厅,我们一般很少在家吃饭,我们感到在他爸妈跟前很压抑,我们不敢表现的地关系太亲密,我真的受不了这种关系。
我们那种相敬如宾的关系,使我心里发凉,只得忍耐着,我好几次都想坐在他怀里。郝童哥的卧室就在爸妈的隔壁,我们在夜里只能默默地抱在一去,相互亲吻,不敢有大的动情,怕惊动了伯父伯母,我感到到处的不自在,做爱时也放不开,只好匆匆收场。一点也不尽兴。
就这样,我们提心吊胆的过了十几天,一切相安无事,此时离我们暑假结束尽有10多天了,我知道我和哥哥相聚的日子不长了,假期结束,他要开始他那高雅体面的工作,我也得回到我们那所沉闷得如一所坟墓的大学,接着渡我炼狱般的生活,为了生活,为了生存,为了我不至于饿死。
为了有钱有能力让我受苦的父母,在年老时过上一种体面的生活,为了使那张饱经沧桑的脸,露出一丝笑容,我不得不做着我不想做的事,虽然每天很累,躺在床上就再也爬不起来,我的学费累苦了爸爸妈妈,我连做梦都想在地上捡一大把钞票,想一夜之间变成大款,想从此不要在连累父母,自己花费自己的,他们每天不停地工作,却过着连狗都不如的日子。我的爸爸,我的妈妈,你们知道我在梦里就想让你们住上美丽漂亮的别墅里,可你的儿子不才,只能在梦里得到一点的安慰!
受着每一丝的关切和甜美的微笑,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阳台上的桂花盛开的正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股浓郁的清香,我使劲呼吸着这迷人的气息,有些痴有些醉,我忍不住,跑上阳台用手轻轻折了几小片如小星状的桂花瓣,放在鼻孔下,不住地嗅个不止,一群灰色的小麻雀在阳台上飞来飞去,就是不肯离去,好象也都着醉人的七月桂花香迷住似的,台头望着纯净的天空;蓝的晶莹,蓝的透亮,还浮动着几丝白云,如嫦娥的飘带,散布在天际中。
我正在抬头看着耀眼的阳光时,听到哥哥在房间里喊我,我马上跑了进去,哥哥刚才出去办了一些事,我们一个上午没有见了,我一进房间,他就抱住我的脖子,不住地吻我,说离开一会就想的不得了。
我们坐下来看了一会电影,是A片,我们禁不住抱作一团,一种压抑长久的激情,使我们失去自制他禁不住把我抱在了床上,扒光了我的衣服,正在我们激情澎湃赤裸地抱在一起时,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伯母会推门而入,我们偷欢的情景豪无保留地,暴露在伯母面前,伯母面如死灰地迅速退了出去,我们也迅速穿上了衣服,郝童哥脸色很难看,像刚被打了几巴掌。他不住地喘着粗气。
手不住地捧着胸口,眼睛里有一丝红丝,我怔在那里,不敢动一下,衣服掉落一地。我吓的差点没有哭出声来,郝童哥看了我一下,他整好衣服爬过来,扶着我的肩膀,努力地笑了一下,很放松很缓和,顿时好像没事人一样,他笑着说:文……你别紧张,有哥哥在……一切都会没事的,他用手轻轻在我脸上扶了一下。
哥哥,明天,我要回家……我对不起你,我本不该来唐山……我更不该和你一起回来的,是我……给你惹了麻烦……我对不起你……哥哥……我抱着他的胳膊,不住地擦眼泪,浑身抖动个不止。
不……哥哥,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有错的话,是……哥哥的疏忽……是哥哥的粗心大意,才酿成今天的后果,现在的尴尬……弟弟你根本没有错,我会处理好的,我会向他们解释明白,说明白,我真的是爱你,我真的是很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他们不理解,我就搬出去住,大不了永远不进这个家,我早就感到会有这么一天,我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样也好,我向他们挑明,我们本来都没有错……你说,我错了吗?
我没有理由向他们让步……我错在哪里了?我难道想拥有自己的纯洁的爱情就错了吗?我难道不应该做一个真实的自我吗?我难道非要压抑一辈子,和一个我永远不会喜欢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才叫做是好男人……我的宝贝……命运给了我们不幸的艰难的抉择,命运使生我们不同于常人的苦难,我们没有理由逃避,我们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我们应该永远的面对一个真实的自我,应该面对残酷的事实。如果我们错的话,那么我错在不该做一个真实的人,不该摘下自己真实的面具,不该和世俗的观念做斗争……我的美丽的宝贝。我们已经受够了苦……我们已经很累了……我们真的再不能被剥夺爱情的权利……我们一出生那一刻起……就在骨子里不喜欢女人,不可能爱上女人……错在上帝不该创造我们……
我的天……我再也无法呼吸……像现在这样地压抑地活着……我的宝贝……我知道只要你才能理解我……才能给我安慰……不要……因为世俗的压力,而离开我,放下我……不要留下我独自在黑夜里哭泣!……我的宝贝!……我纯洁的天使……永远不要放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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