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抱抱我(2)
自从郝童猝然死去后,文悲伤万分,心头像被割去了一块肉,从此他茫然了,自此,文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我再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我再也不知道谁还会关心我,爱护我,使我开心幸福!
每个梦里多了几份忧伤,悲戚地哭泣,梦中醒来!冷寂的夜里一无所有,空荡的令人发毛,昨日所有的一切已经消失的无踪无影,好像一切都未发生,只有心头多了几许悲伤!这些日子,何静总是安慰我,往宿舍一个接一个电话的打,要我下去,散散心,但没有什么用。我没有心情和他一起出去。
由于持久的伤悲,我身心有了不良的反应,几个月来,日渐消瘦,体重只有52公斤,头也不断昏昏沉沉,医生说我患了严重的忧郁症,成夜难眠,我不得不借助安眠药入睡。
常常无端地哭泣,大学里的同学深爱我的何静,总是抱着我的腰,不知所措地哭泣,她一再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从郝童哥老家回来,我就变成这样子。
我成绩一落千丈,记忆力一日不如一日,丢三落四的现象很严重,脑里一片空白,没有了敏感的神经。我知道这样下去,我会很快死掉,好几次过马路,都差点撞在车下。
一种近乎绝望的郁闷感,强烈地攥住我的心,使我几乎无法呼吸,我还常常整夜在迪厅熬夜。要我这样放纵下去,只要不要太痛苦就好,我不管后果如何,否则,不如让我去死,我的天!我真的快要疯掉。林枫知道近来心情糟糕,也经常来学校看望我。
我已对自己不抱希望,让我这样自生自灭吧,我不分昏天黑地地泡网吧,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挥霍个精光,不剩下一份钱,甚至没有一份钱就向同学借。
无所谓地在酒吧门前,走来走去,吸着美酒的芳香,坏坏地对靠窗,正喝酒的女郎笑象一个小流氓一样。手插在裤兜里,迈着八字步,像一个颓废的穷光蛋,又像一个正寻找顾客的男妓,因为他是一个很帅气面善漂亮的男孩,除此有一双下流的眼睛外,大体看起来还是一个纯净无邪的男孩儿。
他看到一对对情侣,竟有几分嫉妒,我的他已不要我了,我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可怜虫,死的已去了。不死的已经把他抛弃,一年前的晚上他提了瓶白酒,把伟这些年来发来的所有信件拿了出来,有一封接一封地看起来。伟是他认识郝童之前的朋友,常常对他小文的小文的喊,可后来他们分了。
说不明白原因。后来只是一般朋友交往,他想从他那里得到安慰和温情,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关心,他不能没有爱,不然他会死掉,后来又认识了很阳光的郝童,感情的真空得到填补,他很快把伟带给他的痛忘掉了。可现在伟去了。
郝童在和他相处的一年后,也死掉了,他现在只要自己一个人,他知道爱情已经去了,他的青春已经远去,他已经没有了纯真。他看着伟写给他的信!他忘不了这两个男人,因为在和他上过床的200个男人中,只要他们是真心爱他,并关心爱护他,给他梦给他快乐,而他也深深地迷恋着他们!曾经每个夜里枕着他和他们的梦渐渐睡去。可现在一切都很虚都很远。
他不相信信里一句句关心体贴的话,所有的山盟海誓,都去的那么快,他们已经成为陌生人,一切都将一道两断,他越想越伤心,把所有的信笺撕地的粉碎,撒落了一地,一边很凶猛的喝酒,酒和泪水一起滑落,他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听他给他弹凑曲子,他再也没有机会在他怀里撒娇,再也没有机会听他安慰的话。
每个伤心绝望的日子,他喜欢去酒吧,酒吧昏黄的灯光,像母亲浑浊的眼睛,让人觉得塌实可靠,还有那悲情女人的歌声,与之产生共鸣。
老李一直打电话给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见他,我说抱歉,我真的心里很烦很痛苦,我真的想一个人走走,谁也不想见!他说他也听说了我的事情,他劝我不要为了唐山的那么折磨自己。
在酒吧门前,向里张望了一下,又摸摸衣兜,没有一分钱。一位端庄成熟的中年男人微笑着向这边走来,他顿是也回以暧味的笑,他毫无顾忌地邀请他喝咖啡,他也不由分说地接受了他的邀请,他们像一对老朋友。
他们不顾惜别人异样的目光,旁若无人地在一张吧桌前坐了下来,那人仍微笑着帮他道咖啡,一边赞扬他迷人的外表。他说他是一个很吸引人男孩,漂亮乖巧,可爱,清爽!他说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总有一种想接触的欲望,文无所谓地笑着,认真地听着客人的夸奖,他没有惊讶!这也是在他预料之中。
他很平静看着这个中年男人,一身绅士气质的贵族气息,一看便知是一个阔倬大方的有钱人,西装革履,手提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像所有成功男人一样,一种高大威猛气质诱惑着他,虽不是一个帅气的男士,但他的健硕和成功男人特有的气息使他着迷。
使他在着寂寞的夜晚产生依托。即使他提出过分要求,他也会心甘情愿地任他摆布,愿做一只温顺的猫。他感到自己很贱,可他也不想拒绝自己的感觉。
男孩无所为的笑着,不时无所谓和他男士说几句,用一种诱人的笑,面对他火辣辣的目光。
他不时地瞟了一下四周,发现不少人好奇的目光,他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脸红了起来,酒吧老板一个帅气的男人正和一个年轻的女士指着他们窃窃私语。
那位男士正打量着他,眼睛里有种奇怪的东西,他自嘲地笑笑,他们话不多,他感到他们似乎有种默切,他知道那个男人需要什么,也明白自己需要什么,一杯又一杯酒罐下他感到有些头昏,一种轻飘飘的感觉,这位沈先生,慌忙劝住,不要喝了,你已经喝很多了,在校学生酗酒那么多是没有好处的。
他感到头昏的厉害,沈先生扶着他走出了酒吧,说他需要休息会,睡会喝些开水,他一个劲的呕吐,赃物吐了一地。先生帮他找了在一家豪华宾馆找了一个包间
,一股芳香从里面飘出,他酒劲上来,眼前一片模糊不清,他是一个无依无靠的男孩。他一直怜惜地扶着他,一种可怕的孤独感和痛苦,使他呜呜地哭着,他扶着他躺在床上,他大而有力的手握着他冰凉的小手,像安慰小弟弟一样,哄着他。
文一把抱着他,不肯放开,啊,哥哥!抱住我,抱住我,哥哥!吻我……干我……干我。他伤心地哭泣到,像一个可怜的婴儿,他的泪水不住地流。
当他昏昏迷迷,赤裸着身子躺在宾馆宽大舒适的床上时,泪和体内的都在燃烧,他浑身滚烫。当沈满脸俯向他时,嘴里像在梦语一样喊着宝贝。
他们像一团燃烧的火球一样抱作一团,在床上不住地翻滚,他疯狂地吻着男孩,那轻柔的双唇在文身上滑动,体内的血液在火焰一样燃烧当他粗大得吓人的阴茎,像锥子一样慢慢刺入男孩的后穴时,一阵剧烈撕心般的疼痛,他收缩着身子。在他健壮的身体下失去意识,嘴里呜呜地喊着郝童哥和伟哥。
他轻轻抽动,一阵痛过后,一种兴奋而来,我抱紧他粗壮的腰,他像一头凶猛的狮子,对文不加怜惜,疯狂地抽插着。运动着,文在肉体的狂欢中死去,文是这样自虐,口里不住地喊着伟哥的名字,他像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仍躺在床上,手边有800元钱,还有一团卫生纸包裹的流着白色乳液的安全套,他已经离去,我有种受屈辱的感觉,我感到自己像一个妓男,我下身疼痛不已。
窗外,依然阳光明媚,树上的知了仍欢快地叫着……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