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抱抱我(31)
13178.com 2005年09月18日 作者:苏文

  今天是郝童哥去世一周年的纪念日。清晨,我默默地醒来,这个日子、我很冷静,没有太多的伤悲!今天是9月30日。一个百花凋谢的日子,我难以忘记,那个寂静阴冷的夜里,郝童哥默默地死在我的怀里的情景。没有任何的征兆。没有任何招呼,昏迷不醒的我,在悲伤的哭泣声中惊醒。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天,他就这样离去。没有太多的挣扎和留恋!

  这一天,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祭祀我的哥哥,我在悲痛中,去了我们曾经住过那个小屋,床上有许多的灰尘,带着一些书卷沉没的气息,我用扫帚把床的灰尘拂去,又放上了一层报纸,我静静地躺在上边,回忆着我们的往事,我闭上了眼睛,我们快乐的日子又浮现在我的眼前,几欲死去。

  回忆着和郝童哥的朝朝暮暮,这时,何静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几天来,我几乎滴水未进,她哭泣道:为了我她已经丢失了少女的羞涩;她说为了我,她愿意付出一切,我看着被爱情折磨的不成型的女孩,我有些怜惜,她说愿意为我做一切,她说她不计较我以前做过什么。

  重要的是我以后好好做人,做一个有上进心的人,她要我和老板娘一刀两段,我真的是佩服她的耐心,我到现在真的不能再瞒她了,这对我们都不公平,我决定告诉她我的一切,于是我把我的身份和郝童与阿彬的关系告诉了她,她听了先是一惊,我明显地看到她用手扶着胸口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来,她舒了一口气。一时无法适从。

  她,她并没有哭,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说的她真的想不到,她说她算真的明白了我苦恼,明白我忧郁的根源,她明白了我自虐倾向,她说她依然爱我,要我试着爱她。

  她一直很痛苦,她说她不会抛弃我,她羞红了脸,她流着泪,奴着干裂的嘴唇,她把手伸进了我的内裤了,直到触摸到了我缩成一团器官。她用手轻轻挑逗着,希望它能膨胀起来,她想让我试着进入她的体内,无论怎么努力,到最后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她绝望地做在窗边哭泣个不止,她眼睛看着我。

  她说她不忍心离开我,我要你,即使你马上让我离开,她说她心甘情愿地要我一次,我很怜惜地扶住了她的脸。才发现她是如此漂亮,晶莹的泪珠像一颗颗水晶,无数男孩梦中的情人却为我伤透了心,她爱错了人,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爱。我再次把她拦入怀里,深情地望着她,想着她为我做的一切,一个女孩执着的爱,看着她满脸的泪迹,我自问为什么一丝爱也不能给予她呢。

  我忏悔道:原谅我,何静,你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不能为我而委屈了自己,随便再找一个吧,真的,我不是你应该爱的人。窗外的光线透过来,照在她满是泪的脸上,她此时的悲伤难以言表。文,你杀了我吗?我真的不想活了,她哭泣着。

  她突然疯狂地在我肩膀上恨恨咬了一口,“苏文,你听着,你是我永远的痛,我恨你,我讨厌你,我只渴望有一天你死在我手上。

  最后一次见阿彬哥,是在一个严冬的上午,我们一直在枯黄的草地上走着,我们都沉默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我看的出他心情不好,有什么话要说!他说他知道了我和咖啡馆老板的事,他问我是不是真的,我没有否定。我对他坦言了一切,他又很平静地问我为什么那样,我就很简洁的回答:因为她有钱,她能给我钱花。

  他站在那里久久没说话,我看到他有一丝绝望,你……可以为了钱这样做,我是一个没有钱的男人,他眼睛朦胧了,浮上了一层水雾,他的嘴唇在颤动几下,那你就可以和我分手了,我现在也不是一个有钱人,我无法容忍我爱的人这样。弟弟,你完了,你死定了,你的一生就这样完了,你不顾一切地为了钱,做那样的事,我为你羞耻,你的美好形象在我心中完全瓦解,你完了,文,我对你没有任何希望了,我真的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了,你活到这份上,你说,我们还会什么意思?是该散的时候了!

  后来阿彬还是去了广州,带着失落和破残的梦,我知道是我伤透了他的心,我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找我了,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我知道他对我已经很绝望。我现在已经堕落的一塌糊涂,他对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我知道他将是我心里永远的一个忏悔,他将永远在我视线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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