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抱抱我(5)
13178.com 2005年09月18日 作者:苏文

  两年前,我,十八岁,花季般的年龄,如水般清纯亮丽,是很讨人喜欢的小男生,在我们艺术系里,是很出名的有才气的小帅哥,拥有无数的追逐着和崇拜着,连系主任都偏爱我三分。

  有些遗憾的是我家境不好,父母的工作工资很低,刚好维持生计,我要花爸爸妈妈的钱,给家里添了很多负担。我对父母有有无限的歉意,因此,我老是想着为父母减轻一些负担,作为一名艺术生,像大多数搞艺术的大学生一样,我只能靠卖艺为生,我的人物素描很棒。在我们系是无人能及的,连我们专业老师也逊色三分,这源于我天生的资历,在我8岁时,就有小画家之称。

  邻居大伯大婶就请我为他们画像,对这我有足够的自信,于是,我就鼓起勇气,背上画夹,拿起画笔,开始了我的买卖艺之路。大多的时候,喜欢的我的何静,总在后面跟着,像一个小尾巴!这样很多人,更认为她是的我的女友!我也是无奈的事!

  一切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无论到那里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吸引来很多好奇的人们,他们看到我的画技,不相信地望着我不住地赞叹,他们很崇拜地望着我,我此时此刻要比周杰伦还偶像,我很自豪,毕竟自己头一次面向大众,面向市场,却赢来了那样的肯定和欣赏,很出乎我的意料,我第一次那么自信地站在那么多人面前当众画像,不断有人要求我画,一张没画好,还有好几个人坐在那里等候着画,我生意好的要命,我喜不自禁。

  从此我像有了方向,在周六周日没课时,我就大街小巷地卖艺。一天能挣个一百元,足够我的伙食费,还有一定的零花钱,竟也有几分的洒脱和浪漫!也是一种个性的张扬!当我拿着第一次挣的200元钱,我喜悦万分,我顿时和何静去了一家很好的饭馆大吃了一顿!剩下的有请了我的几个要好的校友吃了一顿饭!

  在人海如潮的车站上,一张张不同的面孔,操着不同的语言,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惊讶而迷恋望着我的画,依依不舍,久久不肯离去,本来。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生,当着这么多人,能画出如此佳作,勇气可佳!使人惊叹!

  巧遇童哥的那个下午,也像平常的一个风平浪静下午,火车站出口处的地板前,围拢了很多人,我正在挥笔画着一位年长的老太太,老太太慈祥地微笑着,聚精会神地看着我,她听着周围人的赞叹和夸奖,微笑更开了,想象着我画的逼真和形象,虽然汗水一直顺着她满是交错皱纹的脸上流下,燥热阳光烤晒着老人家,腥汗味在人群中弥漫着。人还是一直在聚集着。

  人群中一个很耀眼的年轻小伙子,吸引了我的目光,帅气逼人,和金武城很相象,棱角分明,英气逼人,咖啡色的T恤衫深而黑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用佩服的目光注视着我,嘴角微微上翘,显出几分淘气和顽皮,也有几分稚气!此时此刻,他正认真地欣赏着我的画作,爱不释手地触摸着。

  我们相视了片刻,他明亮的眼睛,透出欣喜和激动,那一瞬间,像春天里无数花絮轻轻飘落在我心头,一种来自心头里的喜悦,像秋季里的清泉在我心头流动,我们彼此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都很灿烂,嘴角上翘,像月牙,眼睛更加迷人,我不失时机地说:哦,您喜欢这画呀?我有些拘束,笑容也许很僵硬。

  恩,是的,这画很不错,太生动了,你的观察力太好了,还有这些表现手法也很棒!我都迷上了……哈……哈……小弟弟有机会给我花一张吗?帮我画一张裸照怎么样?说着他哈哈笑了。他看我有些拘束,就忙解释说给我开玩笑的。

  哦,大哥哥,你不介意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你可以脱衣服了,我一定奉陪到底,我感到了他直爽,甚至有几分狂妄。他怔了一下,忙笑到:哥哥,呀,我很喜欢你这样喊我。我也说:我也很喜欢有你这样的哥哥我,我支支吾吾地说着,脸已经变的通红。

  很好呀,我很想有个弟弟,我妈妈就我一个孩子,很孤单呀,亲戚也不多,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我的笔和刀子,在帮我削铅笔,我们眉飞色舞地聊地很开心,他声音甜润而有男人味十足的磁性,他风趣也幽默,不时,像大孩子一样笑。

  原来,他叫郝童,比我大了4岁,刚大学毕业两年,现在在唐山国税局工作,他父母也是政府机关人员,母亲已经退休,今来南阳是来探亲他的外婆在南阳桐柏,在南阳逗留了7天后,今天准备回唐山,他向我抖抖了手里的火车票,一个多小时后,他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想我们应该单独聊聊,或许我应该送他一程,我说不出什么原因,我对他有说不出的留恋,我们应该是有缘分的,于是,我就匆匆画具。

  哦,不早了,我们随便走走吧,我依恋地望着他,心中有种说不处的伤感,我也看的出他的不舍。我们在慢悠悠地在火车站前的路上走着。他望着路上铁栏杆不住地叹气:我如果能晚几天走多好,我们可以在一起好好说说话,我可以带你逛街,溜冰,在白河里划船!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够到唐山,我会好好领你玩,我可以带你到北京看看,也可以去天津,都离我们那里很近的,哥哥,好的,我有机会一定去唐山和哥哥一起在天津的海滩边写生,哥哥的心意我已经领了。

  在匆匆行人的大街上,他突然很激动地捉住了我的手,轻轻的抚摩。我浑身一阵颤粟,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幸福充满心田,他无限怜惜眼睛里有几分忧郁:弟弟,我能喜欢你吗?他眼睛烁烁望着我,他点点头,是的,我是GAY,我喜欢你,我感到你也是,如果判断不出意外的话,可能的话,我们可以相爱,弟弟,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我渴望你给我画张像,我更想抱抱你,吻吻你,你可人清纯的模样使我心动,弟弟,我希望你原谅我的冒味,但我是真诚的,我只想把我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我不想错过这个缘分,不然,我会后悔死,我心很激动也很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不安地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示意他小心别人听见!

  想给郝童买些东西,又感到自己手里的钱不多,就飞快去了咖啡馆,到了金莲嫂那里借了200元钱,金莲嫂也没有犹豫,就把钱给了我。我给郝童哥买了一些东西,让他带上。

  当我们的手最后一次握在一起时,当我们鼓气勇气,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情的激流抱在一起时,我才感到我内心的失落,我心里的对孤寂的恐惧,当火车缓缓离去时,我才知道,我有多少话还没有说出口,我有一种对未来无法预测的恐惧,我拼命地追着渐渐远去的火车,拼命地挥手,只到火车消失在远方迷离的雾霭中。它载去我的心!

  我失魂落魄地蹲坐在铁路边的野草丛中,目光呆呆地望着火车消失的方向,我这颗心灵消失的地方,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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