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日记(10)
瑞典的圣诞节假期其实不太长,连上礼拜六、礼拜天也就5、6天的时间。我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瑞会不会请嘉敏和他一起回南京?嘉敏那么美丽,那么聪明,一定会找一个办法让她的圣诞节心愿实现:让瑞爱上她。
假期第三天是24号,平安夜。我迷迷糊糊从下午的昏睡中醒来,看见了镜子中的自己,头发蓬乱。英俊的脸盘虽然棱角分明,但是胡子拉碴。两天没有出门,衬衣也没有换过,皱巴巴的套在身上。我突然可怜自己,一个曾经意气风发而现在为情所困的男人,一个为了另一个男人困扰的男人。
有声音对我说,何苦?瑞的平安夜早已开始,他的身边有嘉敏相伴。
于是嗓子里涌上了淡淡的苦,伴着涩涩的恨。我拧开龙头,在水冲刷我的身体时,我大声唱歌,放开地笑。一种好久没有体验到的放松和惬意让我兴奋,今晚,我决定犒赏自己,我决定到这个城市森林中的深处,放纵。
我出门的时候和1小时前判若两人,我的头发湿湿地向后梳起,我穿着暗蓝色的紧身Armani,深紫的窄条Kenzo领带在我出门的时候迎风飘起。我和我的欲望开始在夜的臂弯中漂浮。
Flammable是斯市最有名也是档次最高的gay club,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听闻它的大名,来过几次。它给你的感觉就如同它的名字,让你的血液燃烧,烧成灰烬,快乐能死而后生。它的门庭不大,午夜才开始接待寻欢的人群。牛仔裤、T-shirt和女人在这里是被禁止的。我就是喜欢这里的奢华气氛,虽然是俱乐部,但是里面讲究过分的摆设和被烛光迷乱的一双双英俊男人的眼让我如同置身在数百年前的皇宫,我是一个夜的贵族,一个欲望的奴隶。
我那晚首先没有去名类众多的小间混,而是选择坐在大厅的一个角落,独自饮着酒。音乐不安而躁动,空气中混合着男人身上各种诱人的体味和香水的分子。吧台上的舞池有一个只穿着白色袜子的金发小伙子在卖力地扭着。一束束蓝的光、紫的光射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和围绕在旁边的男人的贪婪的眼光一起舔着他结实无比的胸和臀,他大腿上的汗珠在光里闪烁,映着我眼中汹涌的欲望。
在舞池里狂躁的Disco音乐渐渐淡去的时候,响起了一首很慢的jazz,我微微有些醉,点上烟,飘忽忽的。开始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只手,在我的脸颊旁边,我感到它在撩我的发,手指很烫。我扭头将烟徐徐吹到那个人的脸上,在烟雾散尽的时候我看见了和我一样迷乱的一双眼。
当我在床上和他疯狂做爱的时候,他如野兽般吼叫着。我的阴茎在他的后庭冲杀,他的小腿紧贴在我的肩上,一边手抓着自己硕大无比的家伙jack
off。他的后庭以各种姿势迎接我的抽插,最后他执意要我射在他的嘴里。我在要来的时候将鸡巴从他屁眼里拔出来,挺进他的嘴,我的龟头抵到了他的嗓子眼。一阵致命的快感喷涌而出,我抽搐着闭上了眼,仿佛看见自己从云端坠落。
21岁的Mark是法国人,在瑞典留学,学古典音乐。
他是典型的法国漂亮男人。
他告诉我我是他最棒的东方情人。
那是一个特殊的晚上,我没有感觉到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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