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背山
“我哥哥ek,大我三岁,小时侯老欺负我,我只有跟在他后面擦鼻涕的份。我老爹看不惯我整天被象个保龄球似的被整,就跟我说,Jack,你得自己拿主意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岔子,你的想办法搞定它,不然等你到了九十岁,你还得跟着九十三岁的ek。我傻西西地说,他比我大。我老爹说,你得不动声色地整他,让他尝尝苦头,坚定不移地给他教训,不然他不知道你是谁。于是我照做了,我从楼梯上跳到他身上,在房子外边把他给拿下,晚上跑到他枕头边给他画花脸,两天,两天以后ek再也不敢欺负我。我学到的是,什么屁也少放,快点搞定它是正经。”
“Ennis,除非咱们一起,不然咱两这辈子就没戏了。我们一起弄个牧场,养自己的马,放牛,那会是幸福的日子,除非那老头子把牧场分我一份,不然离开这。就象我说的,我要离开rodeo,我不要再干那断老二的活,我有这计划了,Ennis,我们两能行,那老头子总得给我点,或多或少算了”
“厄厄厄~不成,我们不能那样,我被现在的生活耽搁了,我困在自己的圈子里,我逃不掉。Jack,我不想象你看到的那些人,我不想死。曾经在我家乡有两个老家伙一起开牧场Earl
and Rich,我爹每次见了他们都要笑话,他们是笑话,尽管他们都很强硬。我九岁时他们发现earl死在水沟里,他们把他捞上来,用电熨斗烫他全身,拖着他的老二,把他的尸体到处转,直到他的老二断了。熨斗把他全身烫得一块一块象烂西红柿,他成了一陀屎。”
“你亲眼看到了?”
“我爹硬让我看。带我去看,我和我哥,我爹笑话这件事情。见鬼,如果我老爹见到我们这样,说不定他拎着个熨斗呢。两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不,我所能想象的就是,我们两个时不时在哪个角落偷会一下--”
“时不时是多久?”Jack说,“四年一次叫时不时?”
“不,”Ennis说,忍住询问谁的错。“我他妈恨透了那天早上和你分开。但如果你不能解决问题你就得忍受他,”他说。“操,我想着街上的那些人,如果这事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会怎么办?”
“这在Wyomin不会发生,”Jack说,坐起来,转过身,“婊子,婊子养的,Ennis,我们离开些日子。现在,离开这,把你的东西扔到我车里去,打电话给Alma,告诉她我们去山上,去几天,快,你刚把我干软了,现在得补偿我,这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隔壁房间电话响了,Ennis就好象接了个电话,拿起听筒拨了家里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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