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背山
13178.com 2006年06月17日 文:安妮·普鲁

  Ennis和Alma之间有些口角,不是大麻烦,只不过是陈芝麻。她在小卖部里干活,赚钱补贴家用。Alma不想再怀孕,一直要Ennis用套子,但Ennis坚持不喜欢用套子,他说如果你不给我生孩子我就不要你。Alma低着声音说:“你养得起我就生。”而在心里,她想着,你真正喜欢干的那人又生不出孩子。

  她的不满一年胜过一年:她所见到的那个拥抱,Ennis每年会和Jack出去个两三趟却从不和她过假期,他不愿出门也没任何兴趣,他老是找些没钱的粗重活干,他挨着墙睡,每次一沾床就开始打呼,他找不到长期的差事,却让她一直往无尽的黑洞里掉,所以在大女儿9岁,小女儿7岁的时候她和Ennis离了婚嫁给了小店老板。

  Ennis回到牧场,在那搞到活计,没有什么大进展但他很开心回到那地方,自由自在,想干就干,时不时可以去山上。他没有明显的感伤,反而有中朦胧的喜悦他的生活改变了。每次和Alma和她的杂货店老公还有孩子们一起吃饭,他表现的很好,抱着孩子们对他们讲马的故事,说笑话,尽量不表现成一个颓废的父亲。吃了派饼后Alma到厨房洗碗,并告诉他为他现在的生活担心,认为他应该再婚。而他发现Alma怀孕了,大概四五个月了,他猜。

  “一朝失手。”他说,靠着柜子,觉得房子太大。

  “你现在还每年和Jack去钓鱼?”

  “有时候。”他想她要从擦盘子引开话题。

  “你知道,”她说,从她的语气里他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事情,“我曾经想为什么你从来没把鱼带回家。每次都跟我说钓了很多,所以我有一次,打开你钓鱼的箱子,看到上面还有五年前的标签,于是我在上面留了个条,写着:Ennis,带点鱼回家,爱你,Alma。当你回到家,你说你掉了很多褐鱼但全吃掉了,我打开那篮子瞧,我的条还在里面,一点水都没沾上。”似乎水这个字带动了她的念头,她拧开龙头开始冲盘子。

  “这没什么特别。”

  “别说谎了,别把我当傻子,Ennis,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Jack Twist?那个贱货。你和他……”

  她踩过了他的界。他抓住她的腰,眼泪流了下来,一个盘子碎在地上。

  “住嘴,”他说。“操心你自己事,你什么都不了解。”

  “我要叫B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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