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背山
他现在知道了是有铁熨斗这码事的,他站起来,要看Jack的房间,老人想起了和Jack的一件往事。Jack的鸡鸡是弯的,但他父亲不是,当他发现了这个生理上的不一致他困扰了好一阵,三番五次,Jack老在厕所里待着,琢磨着马桶,凳子,那高度如何让他尿到正确的位置上。那老人提到这个时很震怒。
“他几乎把我肠子都拽出来了,卡着我的脖子,把我撞到洗澡盆上,用皮带抽我,对我大叫,你想知道尿了一地是啥滋味吗?让我来教你,接着他就把那玩意抽出来用尿淋了我一身,接着扔了块毛巾给我让我擦干净地,把我衣服扒掉了扔在洗澡盆里,自从那次以后我和他之间就变了,就象被砍掉只耳朵或什么的,我们再也不象从前。”
那个房间,在一陡峭的楼梯上,那楼梯以独特的角度蜿蜒上升,又小又热,太阳从西窗照了近来,把一张窄小的男孩床逼到了墙角,一张步满墨迹的桌子和木椅子,一把bb枪挂在床头,从窗外望去,一条道蜿蜒向南,他仿佛能看到Jack在此间成长的无人知晓的经历,一个小男孩曾在此嬉笑长大,床边贴着一些黑头发的电影明星,已褪成了洋紫色。Ennis仿佛听到Jack的母亲开始在烧水上炉子,和Jack的父亲说一些琐碎的事。
那个衣柜是一个狭窄的小凹壁,带着一个小帘子拉上,从房间里隔开,里面有一双靴子,恩尼斯记得在断背山那会见过,最里面有一个小钉子,上面挂着一件衬衣,是Jack的,袖子上的血迹是他自己的,从断背山上下来的最后一天,他们打斗的时候,杰克用膝盖碰到了他的鼻子,血流得他们两个身上都是。
那衬衣看似很厚,直到他发现里面有另外一件,袖子被小心地套在外面那件的袖子里。那是他自己的一件格子衬衣,他曾以为在一次送洗的过程中丢了,他的脏衬衣,口袋皱了,扣子也不全,被Jack偷了藏在这。这对衬衣,就象两层肌肤,一件贴着一件,两件倒成了一件。他把脸埋进衬衣里,缓缓地用口和鼻呼吸着纤维中的气息,冀望能捕捉到丁点的香烟味道,或者是Jack身上混合着山坡和汗水的独特的味道,但却没有,有的只是回忆,以及想象中断背山的巍巍山峦中的力量,可是除了捧在他手中的,什么也没有剩下。
最后,大头鹅老爹不让他带走Jack的骨灰。“告诉你,我们有自己的祖坟,他得到那去。”Jack的母亲用一利具削着苹果,对他说,“你下次再来。”
回来前Ennis经过那坟地,很丑,上面围着铁丝网,扣着几朵塑料花,Ennis很不情愿Jack被埋在这里。
几个星期后的一个星期六,他把马匹运到一地,走进了一家礼品店,开始忙着挑选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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