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背山
13178.com 2006年06月17日 文:安妮·普鲁

  他们围着篝火吃了一顿非常愉快的晚餐。一人一罐豆子,烤土豆还有一夸脱威士忌两人轮着喝。他们背靠着一根圆木坐着,靴底和牛仔裤的铜扣烘得暖暖的,不停地换着酒瓶。淡紫色的天空渐渐褪色,冷气驱散。他们喝着酒,抽着烟,时不时地起来撒尿,火光在弯弯曲曲的小溪上投下了一片火花,他们一边往火上添柴,一边聊着:马;牛仔们的竞技表演;股市行情;忍受的伤痛和伤害;两个月前长尾鲨潜水艇失事,艇上所有人罹难,失事前的最后时刻该是怎么样;他们养过的和知道的狗;牲口;Jack家的农场,他爸妈在那里留守;Ennis家多年前在亲人死后散了,他哥在斯加纳,一个姐姐嫁到了卡斯帕尔。Jack说他父亲数年前精通驭牛术,但他一直没有声张,也从来不指点Jack,从来不看Jack骑牛,尽管小时候他父亲曾把他放到羊背上。Ennis说他也对驭牛感兴趣,不过只能骑八秒多。钱是个好东西,Jack说,Ennis勉强表示同意。他们都尊重对方的意见,彼此都很高兴有个伴,这是谁也不曾料到的。Ennis骑着马,顶着风在看不清的醉醺醺的夜光中回到了羊群,心想他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觉得他都能从月亮上抓下一片白光。

  夏天继续。他们把羊群赶到了一个新的牧场,同时转移了营地;羊群和营地的距离更大了,晚上骑马的时间于是也拉长。

  Ennis骑马的时候很悠闲,睡觉的时候两眼睁开,但是他离开羊群的时间越拉越长。Jack从口琴里吹出了一窜刺耳的声音,口琴从不安分的母马上掉下来走调了,Ennis有一副刺耳的好嗓子,有几个晚上他们胡乱地唱了几首歌。Ennis知道“草莓枣红马”这类俏皮的歌词。Jack唱了一首卡尔帕金斯的歌,声嘶力竭地唱到“what I say-ay-ay”(我说的是……),他特别喜欢的是一首忧伤的圣歌,“涉水而行的耶稣”,他想是他母亲在生灵降临节的时候教会他的,他像唱挽歌一样缓缓地唱着,引得远处狼嚎四起。

  “太晚了,不想出去管那些该死的羊了”Ennis醉醺醺地说道,四脚朝天躺着,正是寒冷时分,月亮的位置说明已经过了两点。草地上的石头泛着白绿光,一阵冷风吹过草地,把火苗压得很低,就像黄色的绸带一般。“给我一条多余的毯子,我在外面一卷就可以睡,打上四十个盹,天一亮就出发。”

  “把你的屁股冻掉,等火灭了。还是睡帐篷吧。”

  “没事。”他摇摇晃晃地钻到了帆布底下,脱掉靴子。在地上的布上才打了一会呼噜,就打着牙颤吵醒了Jack。

  “天啊,不要打颤了,过来。被窝大着呢。” Jack睡意朦胧急躁地说到。被窝很大,也很温暖,不一会他们就变得非常亲密起来。Ennis穿着衣服二话没说就钻进了被窝,不过当Jack抓住他的左手移到自己勃起的鸡鸡上时,他什么都不要了。Ennis像被火烫了似的把手抽了回来,跪起来,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把Jack翻过来,在透明的液体和一点点唾液的帮助下,闯进Jack的身体,他从来没这么做过,不过什么说明书都不需要。他们一声不吭地进行着,除了几声急促的喘息。Jack紧绷的“枪”发射了,然后Ennis出来,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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