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背山
“好吧,我想还能再见你的。”风吹起了街上的一只食物袋,一直滚到他的卡车下。
“好,”Jack说,他们握了握手,相互在肩上打了一拳,然后他们之间有了四十英尺的距离,不知如何是好,唯有向着相反的方向开车离开。分开的一英里里,每走一码路,Ennis都觉得有人在他的肠子上掏了一下。他在路边停下车,在漫天席卷的雪花中,想吐但是什么都没吐出来。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这种情绪过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Ennis和Alma十二月完婚,一月中旬Alma就怀孕了。Ennis偶尔在农场里打打零工,然后去了沃什基郡lost cabin北部的老爱尔伍德西塔帕牧马。他在那一直干到九月份女儿小Alma(他这么叫来着)出生,他们的床上充斥着干涸的血迹味、乳臭味和婴儿的屎臭味,还有婴儿的哭叫声、吸奶声和Alma迷迷糊糊的呻吟声,一切都是一个和牲畜打交道的人的生殖力的保证和生命的延续。
离开西塔帕后他们搬到了Riverton一个洗衣店附近的小公寓里。Ennis成了一名公路维修工,干这份活是出于无奈,周末他就在Rafter
B干活,酬劳是他可以把马放在那里。第二个女儿出生了,Alma想留在镇上离诊所近一点,因为这孩子得了哮喘。
“Ennis,求你了,不要再让我们去一些怪偏僻的农场了,”Alma说道,她坐在Ennis的腿上,一双纤细的长满了雀斑的手环绕着他。“我们在镇上找个地方吧?”
“我想,”Ennis说着,双手悄悄地沿着她的衬衫袖子往上走,拨了拨她光滑的腋毛,然后把她放倒,十指一路摸到她的肋骨直至果冻般的乳房,绕过圆圆的小腹,膝盖,进入私处,最后直抵北极或是赤道,就看你选择哪条航道了,就这样撩拨着,她开始打颤,把他的手甩开,他把她翻过来,快速地把事做了,她讨厌做这种事。他们就待在这个小公寓里,他喜欢这个小公寓,因为他们随时可以离开它。
Ennis离开断背山有4个年头了,在第4年的六月里他收到了他人生中最好的消息--Jack Twist的首封来信。
“嘿哥们,这信我写了有很长时间了。老天保佑你能收到。听说你现在住在Riverton,我打算24日过来,要是你在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去喝一杯或者聊聊啥的。”
信尾的地址是:Childress Twxas.Ennis回信道你小子快来,地址是River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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