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武汉(11)
13178.com 2006年09月21日 文:江城子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的睡眠都不怎么好,天刚亮,大约也就5点钟的样子,两个帅哥就睡在客厅地板的凉席上,性感的身体拨人心弦,我看得痴了,这天的早上还是比较凉爽的,但是我还没有关空调,有空调的房间里,人心情都会舒畅起来。我突然有一个恶作剧的想法,蹑手蹑脚地我走进房间里,从医药箱中拿出一瓶风油精来,又蹑手蹑脚地回到凉席上,他们两人那里全部是挺挺玉立着,我在他们的三角裤上撒了一些风油精,特别是那个香平,那里已经把三角裤已经撑开了,龟头都露出来了,我在他的龟头上也撒了一点,然后在沙发上假寐,偷眼看看这两兄弟的反映,首先是许香平,那里一跳一跳的,接着三角裤就有点湿了,然后他露出来的龟头上有精溢出,这小子,跑马了,我暗暗好笑。飞飞更要好玩,可能他在睡梦中有什么感觉似的,过了一会,就迷迷糊糊地把手放在那个地方捂着,我看不到那里的反映,也不敢去把他的手拿开,只能看到他的面部表情,眉头轻轻一皱,接着就舒展开来,再接着这个帅哥就惊醒了,他的第一意识居然是看了看我,他看我正在沙发上睡着了,没有做声,接着我的耳朵里就传来卫生间里冲澡的声音,我闭着眼睛暗暗发笑,原来这个帅哥也跑了,只不过用手捂住,我没有看出来,这个风油精真好玩,香平这头猪还睡着,肚皮上有一些他跑出来的东西,我心里一惊,这又是飞飞出来看到了,可不得了,我连忙过去,用手给他揩了揩,然后迅速回到沙发上保持原来的姿势装睡。飞飞一会出来了,他没有马上穿衣服,而是在凉席上侧着身子,继续睡觉,只有那头猪睡得一动不动的。飞飞换下来的三角裤他自己放到洗衣机里去了,我到卫生间里,没有看到他换下来的三角裤,他只有两条三角裤,一条黄的,一条红的,等我到客厅里才发现他居然穿的是昨天换下来的那条还没有来得及洗的,我有点好笑,我现在就把衣服洗了,看许香平等会起来换什么,想起飞飞和香平早上的样子,我的性欲起来了,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亲近帅哥了,只好自己在洗手间里解决了,就用刚才帮香平揩精的那只手解决的。然后我就不慌不忙地在卫生间里洗了个澡,出来时一身清爽,拧开洗衣机,把几个人的衣物全部投进去,放上洗衣粉,让他们搅和在一起吧。飞飞也起来了,穿上了衣服,和我打了个招呼就下楼了,他去医院了,这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好男儿,如今这年头象这种男孩可不容易找到。

  飞飞走后,我在客厅里转了转,看看那头猪还在睡梦沉酣,我不忍心打开电视吵醒他,十分无趣,就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吧,进到房间里,我打开电脑,自己登录《传奇》游戏,玩了起来。我对这个游戏的兴趣就是玩玩而已,没有象有的玩家那样又是买装备,又买元宝的,我不想被现实束缚,更不想被游戏束缚。而外面那头猪就不同了,他一直梦寐着自己拥有圣战一套,和那个幸运加6的裁决,这两天尽在我耳朵边聒噪,我都听出茧来了,我和他不是一个区的,自然无法交易,那个圣战一套我送不起,但是那个幸运加6的裁决,我还是送得起的(2004年,圣战一套大约是2000至3000元吧,这个数字我现在也不大清楚了)。我承诺送他这个东西以后,他这两天对我是言听计从,几乎没有反驳过我,好象他正在联系卖家,这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大男孩,似乎我答应送他一套他心仪已久的玩具似的,想想都有点好笑。我玩兴刚刚起来的时候,电话来了,是飞飞打过来的,“江哥,你们还没没有走,你不是今天去王师傅那里去的,现在都几点了?”语气中有一些责备的意思。

  “是,是,是准备马上去的,香平还没有醒,昨天说好了,我和他一起去。我这就走。”我连声道歉,“你妈妈的结果出来了没有?”“我也正在等,医生还没有上班。”飞飞说。

  “啊,”我一看,才8点半钟,这叫什么事,但是飞飞的话,对我来说是圣旨,我一点都不敢怠慢,挂上电话,连忙去推香平,他在地板上左扭右翻的,就是不起来,没有办法,只有用绝招了,我呵他的痒,这一招果然很灵,他一跃而起,接着他也不客气,用劲把我按在凉席上,坐在我身上,要呵还我,说实话,我很喜欢他坐在我身上的感觉,很踏实,让心很贴切的味道,我一边假装扭来扭去的想挣脱,一边假作躲闪,这肯定逃不脱这个帅哥的魔爪,(主要是我不想逃)更激发了他的兽欲,他呵得我动都不能动,一定要我求饶才罢手,他的瞌睡醒了,我的性欲却起来了,趁他不注意,我一把抓住他的鸡鸡,这是我第一次在他清醒的时候,抓他那里,虽然隔着一条三角裤,我还是非常兴奋,“投不投降?”我高声说道,仿佛我的青春回来了。

  “投降,投降。”被我制住了要害,他无话可说,谁让他欺负我来着,在这一刻,他眼中没有了江哥,其实有时候“江哥”这个名字还真让我有点烦,许多事都让这两个字逼得我不敢去做。看他那可怜样,我放开手,谁知我刚一松手,他反手一把抓住我那里,“投不投降?”他反败为胜了,他的力道很大,抓得我那里真有点痛,“莫抓了,不要搞废了,我投降。”“好,那就看在未来嫂子的份上,放过你,但不许再搞我,听到没有?”说着,手又加了一点力度。

  “听到了,听到了。”我一迭声地答应着。这个美好的早晨,幸亏飞飞不在,要是他在的话,我也许不会放得这开。许香平走进卫生间里开始洗漱,一会儿就有了洗澡的声音,这个男孩还真没有吹牛,早上都可以洗冷水澡,我都有点佩服他,冷水澡我也洗过,可我从来没有早上洗过,早上的水可是有点惊人。

  “江哥,”他在叫我,又回到现实中了,真没趣,“你有没有三角裤,给我拿一条过来。”“有啊,但我的你能穿吗?”我的计谋你能明白吗?

  “你拿过来,我看一下。”没办法,我把我一条最小的三角裤给了他,只勉勉强强一穿,还是有点大,松松垮垮的,他的那条就放在卫生间里了。

  我们一起吃完早饭,就到王师傅那里去了,王师傅新就职的地方,也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就在武汉汉阳五里新村冶金学校旁边,叫“林林餐馆”,老板姓林,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嫂子,为人还说得过去,现在这年头,为人还说得过去的老板还真不多,特别是女老板那就更少了。租的门面是她老公公司的房产,可能一个月也就象征性地给几个租金而已,这年头有个国有企业挂靠就是好。

  我们到的时候,餐馆还在做清洁,那个王师傅和女老板也在后面摘菜,看到我来了,老板娘先站起来:“江总,最近在哪里发财啊?”“没有在哪里做,只是在家里。”我说。

  “不是听说你要在汉口开一家的,怎么还没有戏,我跟你说,要搞就早点搞,这种事拖不得。”她说这话时,一脸的关切。

  “你不怕我来挖你的人?”我半开玩笑半认真。

  “切,你只管来,只要你不挖王师傅,我这里人随你挑。”这个女人,我还没有开口就把我的路先封住了。我真的要王师傅过去,你还拦得住吗。不过她这句话,我也看出王师傅在这里分量来,我心中暗暗一喜,看来把王师傅说通就一切好办了。

  “你放心,我不会来挖王师傅的,只要是你林老板当家,我就不挖你的人,我还给你带二个人来,么样?”我突然改变主意,我把香平也放到这里,不是更好吗?

  “哦,是师傅还是配菜的?”这句话我可不好回答,是师傅的话,她这里可不差,她姐夫白老师傅和王师傅两个人站灶已经够了,还有一个小灶那也不用专门安排一个人。

  我转了一个弯,对她说:“我听说你们这里配菜的,在调你的盘子,我想介绍原来我那里的两个配菜师傅来你这里看一下,如果你同意,就让他们留下来,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我也不能过多干预她的事,她还要做生意,再说,她也不是苕,不会为了我和她的关系而把生意放在一边,而且我和她的关系很大程度上只是面子关系而已。我迀回一下,可能效果会好一点。

  果然,她听我这一说,连声称好,“是的,是的,这几个配菜的太不是那个事了,自己的手脚还冇练麻利,就跟我谈要涨工资,我现在是生意蛮好,你涨一点,我冇得意见,可是我现在生意也不好做了,都是一些熟人生意,外面看倒热闹,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你是么样给他们开工资的?”“600沙,都是这个价。”“现在好象涨了,不少餐馆都是厨房承包,配菜的可以拿到800了。”“我这里包给哪一个,包给你要不要?”她呛了我一句,我也无话可说,我还没有了解她餐馆里的水性,我怎么好说,不过她既然答应飞飞和香平来,我就和王师傅说一声,让他照应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那你看他们什么时候来上班?”我问林老板。

  “这样,我后天发工资,看这两个配菜的意思,不过就是他们想做,我也不会让他再做了,心都不在这里了,你干脆就叫他们后天来么样?”她说。

  “我回去还要和他们商量一下,你开的工资太少了,我怕他们也不会来。”“那好,我今天看你的面子,他们来的话,头把刀我开700,二把刀我开650,总可以了吧?”“这样好不好,你给他们两个都700,好不好,你也不在乎这50块钱,他们两个是亲戚,分开了不好。”听我这样一说,林老板也让了一步,“那好,不过在我这里,有时候忙不过来是要上炉子的啊。”她这一说,我心中一喜,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但我口里还要和她辨几句,“你还真是抠啊,700块钱,还要请一个炉子案子都照顾到的。”“冇得办法,兄弟,现在点家常菜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个小炉子也要有个人才行。”她对我说。

  “那你案子上的人少了。”我说。

  “所以才要他们兼顾一下沙。”她的算盘打得挺精,“中午莫走,叫老白陪你喝几杯。”“好,我先和王师傅说几句话。”我答应着。

  王师傅在后面和那个香平到谈到一起去了,原来飞飞在我那里做的时候,这个香平有时到我那里去,因而认得王师傅,那就好,不用我介绍了。

  “王师傅,就是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事,我刚才和凌老板谈了一下,她让那两个配菜的,后天来,来了以后,您家带到一点,让他们多到大灶上去磨炼一下,拜托您家了。”我在王师傅交底。

  “是哪两个,我认得不?”王师傅一口的川音。

  “你认得,一个是这个香平,另一个是飞飞,就是上次电话里我和您家说的那个。”我说。

  “那我晓得,你放心,他们跟起我,不得要他们吃亏的。”王师傅说。

  “跟倒您,我是放心的。”“你最好让他们明天就来,先熟悉一下再说。”这个王师傅看起来在他这里的码头是打出来了,可以直接搭白。可是我不能这样做,我还得照顾女老板的面子。“算了,还是让他们后天来吧,让他们先把家里的事处理一下。”“那行,记倒起,她这里一般是早上9点上班,主要是中午的生意,晚上一般没得么事,7、8点钟就下班了,让他们来,就要守这里的规矩。”王师傅对我说,这也是给我敲一敲,让他们别太放肆了,这个我懂,我对香平做了个鬼脸。我这个人也闲不住,看到他们在忙,我心里也只痒,一起帮倒做了起来。想到给飞飞打个电话先报个喜,我还是没有打,晚上回去给他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

  我的车就停在这个公司的院子里面,女老板出来看到了,“江总,混‘起发’(意思是好了)了,都有私家车了啊?”“租的,姐姐,我哪有那多钱,还去买车,不象姐姐你,肉闷在饭里吃,我是吃到哪餐是哪餐,钱左手进右手出,又冇存得钱,前段时间在蔡甸又亏了个窟窿,哪里有钱买车?”我叫着苦,不是怕别的,主要是怕她找我开口借钱。

  “哎呀,莫那样说,我也是外面看得好看,还有肉闷到饭里吃的,现在有水喝都不错了。”她也是同样的口气。

  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总说这个也没有意思,换个话题,“老板爹咧?”我和她开玩笑开惯了,我是在问她的老公。

  “你莫提他,提起来我一肚子的气,天天不是牌就是酒,家里家里不管,店里店里不管,事情一点都不操心,我是忙了外头还要忙屋里,我都不晓得么样说他了!”她一肚子的怨气对着我来了,“我做得真的蛮累,有时候我就想干脆把这个餐馆转了它算了。”“就怕你不舍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了一句,我听王师傅说,这里中午生意还蛮不错,有几家公司的人都在他这里就餐,特别是她老公所在的那家建筑公司的点就挂在她这里,我也就动了心思,如今这年头,只要有搞建筑的地方,餐饮业就搞得好,业内人都知道。

  “我么样不舍得,你小江是不是想要,你想要,我就低价转给你。”她这不是意气用事吧,我心里一紧。就回了她一句,“转让费几多?”“这样,我也不说了,我这是18万转过来的,我也不赚你的钱,我还是18万转给你,么样?”她一口一杯的样子,看来还真不象是意气用事,这个转让费不算高,按王师傅的估计,她这里一天的营业额能有2000至3000,有时能达到4000多,按平均每天3000算,一个月就是9万,这样一个月的毛利就是3、4万,扣除房租水电1万,再扣人员工资、工商税务等杂七杂八的费用,净利润应该有1至2万元,这样一年就可以收回投资。这个帐算得过来,我目前手上能够调动的资金大概有12万左右,包括蔡甸的小老板还没有付完的1万元转让费,再找家里人凑点,应该可以拿下来,这事要快刀斩乱麻,不能有一丝犹豫。

  “你用过这些东西赚了钱,还要再来赚我,说不过去吧,这样,好不好,我也不和你姐姐多说了,一口价16万,姐姐你干不干?”我先还个价再说。

  “你姆妈还黑些,我这好的生意,16万?那搞不成,我最多让5000,你搞不搞?”她也是个精明人。

  “姐姐,我跟你这好的朋友,你跟别个让5000,未必跟我也是这个价,还矮一点好不好?”“就是看倒是你,我才18万,要是别个的话,我开就是20万往上走了。”她不松口。

  “这样好不好,我就和你姐姐求个情,只当你拉兄弟一把的,兄弟记得你的情沙,17万,不说了,好不好?”“好,你兄弟说到这个份上,我冇得话说,其实说老实话,我真不愿意转,可不转么办,我的伢冇得人管,成绩现在掉得吓死人,他你妈的鬼又一分钱的心不操,老子一想,算了,莫为赚几个钱把伢搞丢了。”女老板说得一脸忧伤。最后,这家餐馆就以17万成交了,先签个意向协议,我不怕她跑了。16万8,我留2000元的押金,这个星期内约好房东正式签转让合同。事情真是顺利,没想到,我本来是来办飞飞和香平的事,现在把这件大事办了,这个地方虽然没有汉口好,但是现在能赚钱的地方就是好,做两年后,我再把这个店转了,可以赚个20来万,我想想都兴奋不已,现在首要问题是马上想办法去筹集资金。

  我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蔡甸那个小老板那里,按合同约定,他早就该把这个钱还给我,当时他接我这个店的时候,他手边也没有多少闲钱了,我当时也急于出手,就答应了他的承诺,三个月后付清余款。现在时间早就过了,上次去,他跟我那样一说,我也没有好意思开口要。现在我自己也要做生意,这笔外款要先收回来,我准备下午就去。我没有马上就走,我还要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营业情况,还真是可以,这种状况估计也不会是老板娘叫人装出来,是真实的营业收入,我放心了,接这个餐馆的决心就这么定了。香平没有要我说什么,主动在后台和那两个配菜师傅一起在配菜,这个香平就是灵泛(机灵的意思),我还没有把我的意思告诉他,他就主动做起来,我观察了一下,他的手脚还算麻利,几个菜配得还可以,有几个菜料配多了,那不能怪他,一来和大厨还没有勾通好,以后慢慢磨合一、二个星期就好了;二来她这里后台配菜的二个人也的确是该换了,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本来香平是新来的,你们应该带倒一点,有些事应该相互提点,可他们倒好,不但不提醒,还在后面“达脚板手”(做出一些不耐烦的动作来的意思)的,做手艺的人如果做到他们这种样子,那就冇得意思,也冇得味口了,这种情况我看在眼里,心里冷笑,心想:“如果是你们新到别的餐馆去,别个餐馆后台的厨师也这样对你们的话,你们会怎么想?”但这层意思我不会说,一来我还不是这里的老板,还没有资格说他们,二来这两个人我也不想要,说他们是在教他们,让他们在别的餐馆那里去受点“夹磨”(委屈的意思),象他们这种人有时候还就得老徐这种“半吊子”(武汉方言,意即做人很生硬的那种人)来整。许香平很“懂板”(意即懂事),对于他们这种挑衅性的不配合,一句话都没有说,低头做事,我原来一直以为许香平很“冲”(发四声,冲动的意思),现在看来还好,倒是王师傅看不过眼了,对香平说:“小许,你来是客,先到外面陪小江坐下,里面就让他们忙。”“总是要忙熟的,我先熟悉一下。”香平在外面做事我放心了,基本上做人做事还是到位的,就是要“顺倒毛摸”(顺着他的性格来,不能对他发脾气有意思)。这天中午,我没有帮忙,我要看看后台哪些人可以留下来,再看看前台的生意状况,先有个综合判断。看到香平在后台受点委屈,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了一下。

  两点多钟的时候,林林餐馆的生意才收场,生意快忙完的时候,女老板叫他的姐夫老白(也是这里的大厨之一)出来陪我喝酒,(王师傅不喝酒的,所以没叫王师傅),我把香平也叫出来一起坐,让那两个小子看看自己的地位,在桌上一般都只有师傅的位置,象这种配菜师傅一般是和打荷的一起用餐,我让香平出来我们一起坐,一来是让他们晓得香平的关系,二来也羞辱一下他们,三来香平是客,坐在桌上也说得过去。几个便菜,是我让香平在王师傅的照应下上的灶,也还过得去,不过这几个菜还说明不了什么,让王师傅慢慢地再来培训他们吧。端杯子的时候,女老板在前台的事也忙完了,过来和我一起坐,“小江,先预祝我们合作成功咧。”这个凌老板很能喝的,现在在外面做餐饮生意真的很难,如果不能八面玲珑还真是做不了,象这个林老板天天陪人喝酒,显然是磨炼出来了,不过她一般很有分寸,绝对不把自己搞大,一般自己人吃饭也绝对不沾酒,今天可能是看到我来了,她也要解放了,破例端了杯吧。和她走了一杯,她就在桌上宣布了:“这个餐馆我已经转给江老板了,从下个礼拜开始。江老板答应了,所有的人留用,所以大家还是安心做事,我因为我伢的事,不想再做了,你们以后跟倒江老板和跟我是一样的,工资待遇,江老板都和我谈好,不变。这个月的工资大家放心,也不变,后天结。”这个女人就是沉不住气,事情还没有最后定,她就这样对外说了,不过她这可能也是安定军心,就是我要接,也是下个星期的事了,这中间她还可以做几天生意。至于用人,到时候用哪个,留哪个,还不是我说了算。只不过我的进度要加快一点,快点把钱筹到手,就好办了,所以中午的酒,我喝得有点心不在焉,老白、王师傅甚至还有香平都跟我敬了酒,我都没有在意,我心里想的是怎么去筹这笔钱。好不容易等到酒喝完了,已经三点多钟了,到蔡甸小老板那里去,是不可能了,先回家吧,和家里人先商量一下,找他们借个4万元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银行我的存款有10万多一点,我还有些钱放在一个朋友的公司里做投资,这笔钱,我不能动,也动不了,小老板那里有我1万,这有15万左右了,还有2万我再找朋友那里周转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事情应该可以搞定。我在心里盘算着,我带着许香平回到我家,先给我大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要盘下一家餐馆,还差6万多元,看他手上还有多少闲钱,“小峰,我去年才买的房子,今年单位又搞集资,手里也没有几个闲钱了,不过你这也是大事,我们手上大概还有1万元,你要就过来拿。”大哥说的也是实情,现在武汉市大多数人的情况都是这样,再给二姐去电话,差不多也是这些话,她倒是在电话里先把我数落了一顿,不过我找她开口的时候,她还是答应给我2万,这就好办了,剩下的1万元,我找老妈去借,他们两老应该拿得出来,但是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这些年,我怕见到他们,怕他们数落我,几乎没和他们交流什么,有时回家也就是吃顿饭就走,不敢过多停留,不过现在是办正事,我想他们会支持我的,“嚼”(数落的意思)就被他们“嚼”几句吧。我把心一横,还是给她去了个电话,果然电话那边老娘就开“嚼”了,先是问我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回家吃饭,接着催我赶快成个家,我听了近半个小时的党课,终于被她说中正题了,“你最近在忙些么事,你那个餐馆搞得么样?,要搞就好好搞,么让我操心,你都这大人了,有几个钱要存倒,‘天晴防天‘涩’(阴天的意思),天‘涩’防冇得。’(武汉的一句俚语,意即是晴天要预备下阴雨天要用的东西)这几个我就是担心你,你看他们几个都有个工作单位,你咧,那好的单位你不搞,看现在哪里去找一个月1千多块钱的事,我们这隔壁的刘婆婆的儿子,大学都毕业几年了,还冇找到工作,你看你,那好的事你不做,你在外面赚金子?‘正暂’(现在的意思)么样在搞啊?”前面的话,我不好回答,不过就着她最后一句话,我吞吞吐吐地告诉她,我想把餐馆的规模扩大一点(蔡甸的事我没敢告诉她),还差万把块钱。她听我这样说,也没有说什么,让我明天回家拿钱。挂上电话,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她和老爸都60多,快70的人了,我没有钱给他们,还要找她开口要钱。她老是对别人说,天干无露水,老来无人情。可是她对我那真是没有话说,每次只要我回家,她一定是要到市场上再买点牛肉什么的回来给我加菜,只要是家里煨汤什么的,她一定会打电话让我回去喝。前几年老爸单位盖集资房,那时老爸已经快退休了,没有资格分房了,也是她老着脸皮去单位吵着闹着分了一套小套间房,我知道她那全是为我争的,那时大哥已经结了婚,二姐也马上要出嫁,她要房子还不是为了我,果然房子一要到,他们二老就搬过去住,把这里让给了我,为此大嫂还和她怄了一段时间的气。我刚从公司出来那会,整个人都被击倒了,也是她帮我在事业上起步,让我逐渐在生活中恢复信心。水往下流,这是一点错都没有的。可是我呢,这几年可以说没怎么去关心过她,自己是做餐馆的,可是她没有在我的餐馆里面吃过一次饭,我邀请她几次,她都没有来,我先还有点不舒服,后来有次听二姐无意中说起她主要是怕我为她用钱。前年她糖尿病并发高血压,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单了,我在餐馆里忙生意,没有怎么去看她,她在病房里还对我大哥说:“莫叫小峰来,他现在还要做生意,他在外面赚几个钱蛮辛苦,你做大哥的要带倒(帮助的意思)他。”大哥后来把这段话转我听时,她的病情也稳定了,我也就没有说什么,不是我铁石心肠,只是看到她好也好了,我还能说什么。那时大哥狠把我说了一顿,恨不得要“克”(打的意思)我的人。唉,这个事要是大哥知道了,又是一顿好说,不过她也不会对大哥二姐说的。

  我怔怔地停了一会,心情不大好(其实写到这里,我的心情也不好了,往事历历在目,我要停止一下写作,免得下面的文字会有忧伤的痕迹),就没有给小老板和朋们打电话,出了一会神,香平在房间里继续着他的传奇游戏,我的心情他也许不会理解吧。飞飞可能在医院吧,怎么现在还没有回家,我也没有多想。接着还是给小老板和我的两个“整脑壳”(关系非常铁的朋友)去了电话,小老板先还有点推三阻四的,我也就没有客气了,直接对他说:“我现在是等倒钱用,本来江湖救急,你看我前些时找你要了没有,目前是我也要做生意,我不管你几难,明天你把这笔钱筹到,我去拿。”听我这样一说,小老板也没有说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要明说,按合同他也该付给我,不然大家一拍两散,我就让蔡甸法院去执行你的餐馆。小老板也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我一般做正事从来不“嬉里糊涂”(开玩笑的意思),就答应我明天去拿钱。那两个朋友的环境也不是很好,一个在外地打工做销售,一个刚买房子结婚,手里也没有什么钱了,我给他们去电话的时候,尽管他们有些为难,但是还是答应给我想办法,帮我凑一点。事情搞定后,我心情也好了起来,看来接这个餐馆是不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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