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武汉(12)
13178.com 2006年09月21日 文:江城子

  等我定下神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都已经四点多钟了,为什么飞飞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医院出了什么事,我心里一惊,香平还在游戏中间,看来和他说也是白说,我只是和他打了个招呼,“香平,你飞飞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到医院去看一下有什么事,你就屋里等我,我不带钥匙的啊。”“嗯。”他就答应了这一声。我下了楼,我在心里暗暗祈祷,但愿飞飞的妈不要出什么事才好,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我和飞飞真的是有感情了,我已经把自己当作是他家庭中的一员了,甚至从情感上,我已经超过了那个正在电脑上游戏的许香平,他的幺姨他都不管,可是我还有点牵肠挂肚的,这叫什么事,不过我牵肠挂肚的是我的飞飞,这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

  我到医院后,只有他妈妈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好象已经睡着了,眼睛微凹,象是有无穷的心事在萦绕,看见她睡着了,我也不好惊动她,是不是检查结果有什么问题,我打个电话钱主任问一下吧,我在身上一摸,完了,电话没有带,可能今天从出门的时候我就没有带电话。飞飞一定打过电话找过我,回去看看电话再说,我又起身回家,我最近这是怎么了?老是魂不守舍的,这可不是我的性格,我从来做什么事都是成竹在胸的,基本没有出过什么差错,这段时间出了几笔差错了。唉,可能是色令智昏,意乱情迷吧。回到家,电话果然就在茶几上面,可能是早上接了飞飞的电话,随手放的,出门的时候也忘记了。可是你打不通我,你可以打香平的电话,这个飞飞啊,“香平,你飞飞哥给你打了电话没有?”我随口问了一句,就过去看我的手机。

  “我的电话这两天在飞飞哥那里,他的电话放在汉香姐那里,有时候好联系。”原来是这样,我打开电话一看,乖乖,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他的,果然是香平的手机。我连忙把电话打过去。

  “喂,”听到他熟悉的,低沉中又略带些青涩的男中音,我如闻仙乐,一颗心总算回到原来的位置了,“江哥沙,我把你电话都打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出门走急了,电话没有带?你找我有么事?”“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在我二舅这里有点事,麻烦你给我妈送饭,饭盒在厨房里面。”“好,冇得问题。”我答应着,还想和他说几句,那边电话已经挂了。看来真是有什么事,不然他不会连王师傅那里的事都不问,会有什么事呢?是不是那个老徐的事搞到他家了?这是第一个闪入我脑中的念头,不过看来又不象,如果是那样的话,小陈应该给我来电话,未接来电中没有小陈的电话,是不是他妈妈的病情有什么变化?第二个想法有点可怕,我连忙给钱主任打个电话问一下,看看怎么回事。钱主任告诉我,他今天没有当班,在轮休,那会是什么,他二舅在哪里,我问一下香平。

  “香平,你二舅在哪里?”“二舅在黄陵(也是蔡甸区的一个镇),是不是飞飞哥在那里?”“是的。香平,我去买点菜,等下做好了,你送到你幺姨那里去,么样?”“好,飞飞哥是不是今天不回来了啊。”“是的。”“哎呀,你在电话里问了那个卖‘裁决’的和他联系了没有?”这个小子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传奇里面,这也不能怪他,他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他算是不错的了,武汉市有的象他这大的伢只怕有的还没有断奶。

  “忘了,他明天回来,你再问他。”“江哥,你搭白的‘裁决’,一定要算数的啊。”他还在钉子回脚。

  “冇得问题。”我也不会差在这三、四百块钱上,我说话要算数,不能失信于这个小帅哥,何况他可能今后就是我厨房的顶梁柱。

  “你就在屋里,我去买菜。”我出门的时候,把手机拿上,免得飞飞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又人机分离了。把饭做好的时候,已经是6点钟了,我连忙要香平把饭给他妈妈送去。香平回来的时候,已经7点多钟了,我等着和他一起吃饭,菜也凉了,我把几个热菜放在微波炉里转了转,才拿出来一起吃,我要让这个大男孩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还是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饭桌上,香平对我说:“江哥,你是不是真的要接汉阳的那个林林餐馆?”“是的。”“那我想让铃子也到你那里做服务员,好不好?”听他说这话时,我有些犹豫了,不光是我看不得他和铃子亲热的举动,主要还是因为厨师和外面的服务员谈朋友的话,有时候会影响工作,在外面做服务员,有时客人调笑一下,有时被客人骂都是十分正常的,如果铃子在我这里做的话,遇到这种情况,他会受得了吗?这种情绪一旦带到工作中,那还得了?还有很多弊端,所以做餐馆时,我从来就不许我的服务员和自己人谈恋爱,现在他公然要求我这样,我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来回绝他,因为这番道理我说出来他也不会明白,他还没有做过老板,这是在实践中才能形成的经验。

  “那这样,你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让铃子过来。”“么条件?”“第一,不许让其他服务员和后台晓得你们在谈朋友;第二,没有事,你不准到前台来,她也不能上后台去;第三,她在我这里要和其他服务员住在一起,晚上不能单独出来。”“江哥,前二条我还可以理解,么样晚上还不能出来呢?”“这是在市区内,一来环境复杂,万一要出了么事么办,二来你们晚上如果玩晚了,第二天就会影响工作,三来如果我同意你们那样的话,其他服务员么样想?你晓得沙?”听到我这样说,他也无话可说,就怏怏答道:“那好吧,我什么时候叫她过来咧?”“等我搞顺了,好不好?”我心里还是有点烦,还没有开张,就先破了自己的例,这要是别人,我会一口回绝,可是对他我却不能这样做,有时候,别人说为爱牺牲还真不是一句空话,你看看我现在就牺牲了自己的原则,真是没办法,谁让我也喜欢他呢?看到他怏怏不乐的样子,我又于心不忍,“每周我放你们一天假,好不好,不过你们要出去玩,在外面约会,不能让其他人晓得,还有你们不能越轨啊。”最后这句话当然是我的私心了,我可不愿意看到我的香平这么年轻就被糟蹋了。

  “那太好了。”香平一听到我松了口,恨不得兴奋得要跳起来,小孩就是小孩,喜怒都在脸上。

  我开了他一句玩笑:“哎,你现在手机在你飞飞哥那里,你不怕你飞飞哥挖你的墙角,把你的铃子挖走了啊?”听到我这样说,他放下碗,绕过桌子过来,一下就把推在沙发上,然后坐在我身上,用手呵我的痒,边笑边说:“看你还瞎不瞎说?看你还瞎不瞎说?”直到我大声求饶他才松手。真是一个没有机心的大男孩,不过就是因为他的纯洁,才能打动我,那些机心重重的人我还遇得少吗,老子恨不得天天和这种人打交道,他们总是在我面前装聪明,我只不过有时不想去揭穿他们而已,就拿他的那个姻亲小陈来说,总想在我面前搞一些小套路,所以他们只要一说话、一有什么举动,我本能在心里就会产生一种防备心理,就会想到他说这话、搞这些动作是什么意思,话外还有什么意思,有时候我做人真是累,不过不这样也不行,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不精一点,别个就会欺负你,你不强一点,你的餐馆就会被人吃掉,整垮。多年来我除了自己的家人和很铁的朋友,很少相信其他人,商人无利不起早,这年头如果不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谁会去干,当真还有雷锋吗?不过现在我的这个思想正在发生改变,看到飞飞和香平那纯真的脸庞,那纯洁的笑容,我都被他们感染了,原来这个世界还是有美好的一面,可惜我原来没有发觉。叫香平这一闹,我饭也吃不下了,他也不想吃了,我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可乐,给他一罐,他可乐还没有拿稳就又进到房间里去游戏人生去了。

  我收拾碗筷,我在厨房里还没有站稳,就听到房间里叫了起来,“我说这个飞飞哥是么回事,别个现在上线在咪我(传奇游戏中的一种对话方式),问我还要不要那个‘裁决’,江哥,江哥,你快过来看一下。”帅哥见召,焉有不去之理啊,我到房间里,那个小子手指如飞,正在和那个卖家在网上聊上了。

  我对他说:“你跟他约好,你问他现在在哪里,我们过去和他交易?”果然这小子就和那个卖家在网上约好位置,是在江汉路附近的楚风网吧里交易。香平问我晓不晓得楚风网吧,我当然知道,他游戏也不玩了,就立马催我赶快送他去楚风,连我说先洗碗的要求都被他无理地断然拒绝,帮我拿衣服,拿鞋子,服务周到得很。

  “你就是沉不住气,急么事,做生意不能这样急,他看你这样急,就会把价抬高,晓不晓得?”“你不晓得,我真的蛮想要那个‘裁决’。”“那好,我晓得,你等下跟在我后头,我来谈,免得你吃亏。”“那快点,江哥,别个等倒在。”这小子急得眼睛都红了,看他着急的样子蛮好玩,我不忍心再说什么了,算了,贵就贵一点吧,反正也贵不了几个钱,我和他就出门到楚风去了。

  楚风网吧那里不让停车,我只好把车停在民众乐园的地下停车场内,现在武汉市的车是越来越多了,但是大型商场和购物中心的停车等配套设施都没有跟上,不象美国那些发达国家,城市规划得有条不紊,武汉市完全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没有经营城市的理念,特别是道交管理,一团糟,以罚代管,许多司机都对此意见不已,也没有见过有什么起效,好象这罚款已经成为交通管理部门的一个创收之道了。算了,题外之话,不说了。

  停好车,从民众乐园的停车场到楚风网吧要从工艺大楼的那个天桥过去才行,中间还有一段路,那个香平一看就是那种心浮气燥的人,三步并作两步拉着我跑,他又不认得路,在街上瞎窜,这时也正是这个地方人最多的时候,在工艺大楼门口,他一不小心,把一个穿着入时的小姐的脚可能踩了一下,也不是有意的,她很夸张地大叫了一声,路上的人都望向她,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向他道歉,她就破口大骂起来,本来我也不想和女人一般见识,和她说声对不起就算了,可是她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却不依不饶,并且高声叫人,这时前面回过头来了三个年轻人,大约也就是十几二十岁和香平差不多大的年龄,把我们围住,其中一个不问青红皂白,当面就一巴掌打向香平,香平还没有会过神了,脸上就挨了一下,老子心里那个气啊,理智什么都没有了,发了疯似的用右手一把揪住那小子,左手冲他面部就是一拳头,正中他的鼻子,他鼻子马上就有血流出来了,对着他的眼睛又是一拳,他马上成了“熊猫”,我在外面很少打架的,一般我做餐馆的,讲究和气生财,但是老子从来在外面还没有怕过哪一个,我一般左手劲比较大一点,这可能是我长期簸锅练出来的。那小子身材太瘦,再多几个老子都不怕,我这一拳头下去,那个小子连眼泪都出来了,武汉市这个地方的人就是喜欢看热闹,一看是打架,许多人就围过来了,不过他们都怕沾到火星,远远地站着看,我一看,架式不对,连忙对另外几个吼道:“你的妈个B,跟老子还搞邪完了,那个要搞,过来!”满心以为我这一诈,把另外两个可以吓倒的,那两个不但没有走,而且冲过来就要打我,香平看到他们两个过来打我,就过来帮忙,他一过来,老子揪住了其中一个,对准他的肚子就是一拳头,然后抓住他的头发,用膝关节搞了他几下,那两个女的见状过来帮忙,老子没有被男的打到,脸上和身上倒被那两个女的抓伤了几处,和香平对打的那个人头已经被香平按到了,也处在下风,这一场架,老子们以少胜多,算是打赢了。最后还是有他妈的好市民打110报了警,把我们几个都带到江汉分局统一派出所里,我们两方面都吃了亏,分开做过笔录,问我们愿不愿意调解,我说:“我们愿意,就看他们愿不愿意了。”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本来我今天也不想打架,可哪个要他们先动手打香平的,香平现在脸都还是红的,看到都让人心痛。从面子上来看,我们这边看起来象是吃了亏,我的脸被抓伤了几处,香平的脸也红了。可是他们绝对没有讨到好,那个鼻子被打破了的不说,我估计他的鼻梁都有可能骨折,(这个我不会知道,因为最后都调解了走人,不过我对自己疯狂的那一拳头还是有谱的,虽然我没有正规练过,可这五年吧,我有哪几天没有簸锅),另外和我对打的那一个,我几乎没有让他上我的身,我脸上的伤是女人给的,他妈的这两个贱B,老子是不屑于和她们动手,我从来就没有打过女人,没有想反而被女人所伤。我愿意调解,他们反而不愿意调解,扬言要找哪个哪个,来搞我们的人。我听倒都好笑,几个小伢,在派出所说这种话,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莫说老子不会怕你,就是派出所的人也不会让你这样嚣张。果然,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员一听到他们说这个话,脸就沉下来了,“你们这是在哪里啊,你们晓不晓得,你们五个打别个两个,你还有理了,不想调是吧,那好,今天都先扣一晚上再说。”那伢一听才“慌了神”(清醒的意思),同意调解。

  我们签了字,按了手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钟了,我也不晓得那个卖家还在不在,香平跟在我身后,没有做声,他可能有点不好意思,他身上没有伤到什么,就是衣服被撕破了,一边脸有红印子,不象我,脸上身上都有伤痕,衣服也破得吓死人。

  我怕他不好意思,冲他笑了笑,对他说:“走,我先上车再说。”回到车上,他才会过神来,“江哥,你打架好‘陆’(狠的意思)啊。”事情都发生了,我也不想在他面前吹什么牛,反正我今天么样对他,他心里也应该有数了,多说反而不好,现在只说他关心的事。

  “等一下,我还是把你带到楚风里面去,看他还在不在,我就不上去了,你的样子要强些(他没有破相,不象我,脸上有几道血印),你就上去和他交易,这是400块钱,估计差不多了。”他答应了一声,我缓缓把车开进了前进四路楚风网吧门口,这晚了,应该不会有交警了。他上去了,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他下来了,喜滋滋的,浑然忘记了刚才那场不快,我知道,他交易成功了。果然,他一上车就兴奋地对我说:“我350块钱搞定的。”然后催着我回家,他要上网试演他的新武器,连我请他宵夜的建议都被他否定了,他又回到游戏状态了,丝毫就没有刚才那件事放在心上,我心里叹了口气,无话可说,就不如什么也别说,驱车回家。

  香平一回到家,什么事也不做,打开电脑,上网试验他的“裁决”去了。看着他那么投入地玩着游戏,我都有点担心,这以后他在我厨房里做事的话,该不会耽误事吧?算了,到时候再说,现在要想的是,明天先去哪家去拿钱?大哥、二姐那里只能晚上去,那两个朋友那里明天再联系一下,但是小老板那里明天一早就要去,免得有什么变化,计划好了以后,都已是深夜12点多钟了,房间内依然杀声四起,他把我电脑音响打开,正在感受“裁决”给他带来的欢娱,唉,这个大男孩啊,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洗过澡后,对他说:“香平,你是不是可以洗了澡以后再来玩游戏呢?”他看了看我,恋恋不舍地对我说:“那好,江哥,你来帮我玩一会,我去洗个澡再来。”我只有遵命的份,那要我是这个样子呢?

  我心不在焉地帮他练级,他在洗手间里洗着冷水澡,我想去看一看他裸体的样子,可是我一进去的话,他一定会怪我不帮他练级的。蓦然一个好主意进入我的脑子,“哎呀,完了,‘裁决’被打掉了!”我高声叫道。果然就听到一个匆匆的脚步声从卫生间里出来,只向房间杀来,他浑身都是沐浴露的泡沫,眼睛中流露出来的焦急烦躁一览无余,这种眼神给原本就十分阳光的他,更添几分性感,加上他那性感的身段,那性感的大鸡在泡沫中散发着淡淡的运动型沐浴露的香味,越发让我气息加重,飞飞不在,这小子居然如此勾引我,可惜他不是有意的,要是他是的,就好了。看着我眼中流露出坏坏的笑容,他知道上当了,那把“裁决”还在他那个43级的武士手上。他笑了,坏坏地那种笑法,糟糕,我要糟糕了,我还没有想完,那小子就把手上沐浴露涂沫在我脸上,光着的上身上,脸上还没有结痂的血痕被染得隐隐生痛,我也不客气,伸手去捉他那里,他象泥鳅一样向后一缩,从我手中滑掉了,笑咯咯地自己在他那里搓了搓,搓出一些泡沫来,对着我伸出了他的魔爪,我假装躲避却怎么也躲避不了的样子,被泡沫涂得满脸都是,他涂完后,象是打了一个大胜仗,迅速撤退到卫生间里,然后把门关死,在里面哈哈大笑,接着就是自来水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立时有了些暧昧的气息,我回到房间,把脸上残留的一点泡沫用手抹下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感受一下刚才那一瞬间而逝的性感挑逗,这小子看来是不把我撩疯是不会放手的。一会儿他出来了,脸上还有那种坏坏的笑容,得意的样子还没有完全消退,看着我假装怒气冲冲的样子,他笑着说:“我投降,我投降,不撩了啊。”我还是假装怒气未息的样子说:“你看把我脸上染得痛死,你还笑?”他可能有点愧疚了,把我的脸捧起来,对着我还有点隐隐生痛的伤处用嘴吹了吹,还没有等我好好享受一下,这小子就把手一松,对我说:“好了,不痛了。”说也怪,这他妈的的一口气还真象仙气一样,说不痛还真不痛了。唉,我是不是天生就是一个GAY?我在心里暗叹了一声。

  我的脸虽然是不痛了,可是他却说了句让我心痛的话,“江哥,你象我屋里铃子一样,太好哄了。”“我是让你的沙,你还以为我真的怕你,还你一吹就不疼了,我是哄你的,算了,你来玩,我去洗个脸,免得伤口发了炎。”我连忙掩饰道,我他妈的也太假了,为什么不敢说,我在心里责问了自己一句。

  我把电脑让给他,就到卫生间里去洗脸去了,顺便平抚一下滚滚而来的性欲,清凉的冷水轻轻地被我拍在脸上,洗去了脸上残留的泡沫,却洗不去脑中那残留的记忆,他在他的鸡鸡搓来搓去时的坏坏的笑容,抹在我脸上的泡沫一定有他那里的味道,我有点后悔,为什么不让这种味道残留在我脸上呢,这种味道里还有从他嘴中吹出的关怀的气息,唉,都被我洗去了,看来有些东西,一但洗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就在卫生间里胡思乱想着,用毛巾攒干脸上的冷水,也许还有心中的泪痕,用卫生棉蘸上“好得快”药剂,涂搽在伤口上,我这种自我疗伤的本领还是高强的,一会我那颗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我装做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间时,楼梯口那夜归人的脚步声响起来了,它告诉我,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钟了,我虽然一丝睡意也没有,可是看到香平依然专心致志地投入在游戏中,我没有一丝办法让他从那里回来,只有一个人先睡,天亮后还有一大摊子事。他看到我睡了,没有做声,只是把电脑的音响关了,关上房间的灯,房间暗下来了,我心中有一丝感动,毕竟这还是一个会关心别人的大孩子。

  我朦朦胧胧地睡去,又朦朦胧胧地醒来,天大亮了,香平还没有睡,还在电脑边玩着游戏,我都有点佩服他了,起来后,一看钟,不早了,都已是早上6点过了,慌慌张张地洗漱完后,到楼下买了早点只向医院跑去,到病房里,他妈妈已经醒了,依然是两眼无光地呆坐着,目光无助得甚至有些超脱的味道,这个几天前还是一个家庭女强人,现在被病魔击倒了,“但是你千万不能倒下啊,你的飞飞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的。”看到她那陌然的样子,我在心中暗暗祈祷。

  我把自己笑得象一朵花儿一样才走过去,她看到我来了,脸上勉强也挤出一些笑容来,“又麻烦您家了。”再没有多的话,好象这不是她的性格,可能是她的病情真的有什么反复?我在心里打了一个突,口里却什么也没说,没说飞飞为什么没有来,我不能确定她知不知道她的病情,我什么也不知道,不如什么也别说,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这是我们楼下的那家正宗的扬州小笼包,味道还不错,您家吃点,看味道么样,正不正宗?”她吃了一个,连声说好,我也高兴极了,飞飞他人生地不熟,不可能晓得我们这里这家扬州包子店的,这种小区内的名小吃不是本地长期居住的居民,就是武汉本地人知道的也不多,看到她吃得开心,我凑趣道:“您家要是喜欢吃,我天天给您家送。”转念一想,这话不对,又连忙加上一句,“就是您家病好了,回到蔡甸去了,我也经常送倒您家吃,您家看么样?”隔壁一个病床的病友,羡慕地看着我们,“您家这个儿子有么话说,真孝顺。”“这不是我儿子,我那有这好的福气,这是我儿子的朋友。”我听到这话,心中一酸,我想起了我的妈,想起我妈的病,可是我不能这个时候有那怕是一丝丝情绪,就对她说:“都是一样的,只要您家的病好了,比‘么事’(什么的意思)都好。”她吃完了,我一刻也不敢多呆,我生怕她问我什么,急匆匆地告辞走人。

  回到家已是7点多了,香平吃着我送上来的早点,我对他说:“香平,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出去,你玩游戏可以,但是莫睡了啊,要是你飞飞哥还没有回来,你幺姨的中饭,你就要帮倒送一下,一定啊,听倒冇?”“晓得了,我晓得的。”那小子心不在焉地答道,我出门后又有点不放心,打个电话回家,过了好一会,那个小子才接,“你把菜买回来,钱在电脑桌旁边的柜子下面第二个抽屉里,一定啊,飞飞回来给我打个电话。”我又交待了一句。他在电话那头一迭声地答应着,并笑我是个婆婆,“我是婆婆,你小子玩游戏玩得上瘾,我是怕你忘了,那样飞飞会骂死我的。”我心里忿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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