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武汉(16)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快7点了,我兴冲冲地跑上楼,家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飞飞和香平都不在家,可能他们去了医院吧,我心里想到。桌上有已经做好的饭菜,我用手摸了摸,还是热的,飞飞他们可能才走不久,我从厨房里盛了一碗饭出来,正准备吃,想了想,我还是给飞飞打了个电话,“飞飞,你几慢回来?”“江哥,你先吃,不等我,我晚点再回。”我有点失落地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吃着饭,也好,那个香平不在也好,我也要练练级了,香平这些时在我这里玩传奇,把我的玩瘾也勾起来了,不过我一点机会也没有,他一个人把电脑霸倒,我心里早就痒痒的。
吃完饭,我连澡都没有洗,就上网玩起来,不知怎么了,往日那勾人心魂的传奇游戏现在也不那么能够吸引得住我了,我眼前晃来晃去的都是飞飞的影子,那原始的兽欲又一次袭扰我的心头。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想舒缓一下情绪,可是眼前分明又是帅哥的影子,我焦躁而又倔强地在七区内打“烈火”(游戏中道士的一种武器),身边的道士狗也和我一样在疯狂地吹,可是没有用的,心魔已经产生了,除了圣人,谁也无法阻挡。游戏于是玩得心烦意乱,万般无奈,我离开游戏,又给飞飞去了个电话,我真的好希望他晚上回来,我想抱着他,更想和他一起共眠,和他一起做爱。
说来真巧,我刚把电话拿起来,楼梯间里我那熟悉而又企盼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飞飞回了!我有点迫不急待地把门打开,在门口迎接他的回来,他一回来,我象看到了救星一样,高兴地笑了,他看到我笑得象一朵花一样,也笑着说:“江哥,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还有什么事,还有什么事比我看到你更高兴了,我心里想到,嘴里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旋风似的跑进厨房,帮他盛了一碗饭出来,我知道他一定没有吃,因为他一般都是送过饭以后才回来自己吃的,果然,他接过碗去,我在一旁意乱情迷地看着他,他多帅啊,棱角分明的脸上有几点汗珠,一双星目正盯着刚打开的电视,英挺的鼻子在正咀嚼着食物的嘴巴地带动下,隐隐在动,下巴上可能因为连日的操劳,居然有了一小圈绒绒的黑毛,软软的,上身赤裸着,胸部和喉结一动一动的,带动着小腹的蠕动,性感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圆圆的肚脐如同画龙点睛似的点缀在小腹中央,再往下是我神往的地方了,此时却全部包裹在他那皮带以下的长裤和他的三角裤中了,但我依然可以看出他的形状来,硬硬的,有点不屈地样子,象极了你的主人。
我色迷迷地看着,意淫着,“江哥,你在想么事?”飞飞可能看到我的异样,对我说。
“没,没什么,我在想怎么香平没跟你一起回来?”我连忙找个借口加以掩饰,还好我有急智,不然非穿包不可。
“哦,下午我刚和你分手,铃子就打了个电话过来,我让香平给打过去了,可能是和铃子在一起吧。”“啊?”我心里一惊,他不会回蔡甸去了吧,如果老徐找到他,那不是要扯皮的事!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和他联系,真是急死人,这个香平,说到底还是一个小伢,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回蔡甸,估计和我一样,是意乱情迷了。
“江哥,今天晚上我在医院里不回来了啊,妈妈明天一早就动手术,爸爸今天晚上也要人陪,我姐一个人怕忙不过来,我去帮忙。”又是一个意想不到,飞飞今天晚上也不能陪我,那我不是今天独守孤房了,唉,飞飞这也是大事,我不能阻拦。
“哦。” 我怏怏地答了一声。他可能看出我的不快来,很难得地用手揪了揪我的脸,冲我笑了笑,天啊,我真飘了起来,一种神仙般的感觉。然而却没有下步动作了,他把桌上的碗筷收拾起来,怎么能让帅哥动手,我连忙抢过来,拿起厨房,幸福地洗了起来,他却进到卫生间里洗起澡了。洗完澡后,他和我打了个招呼,就直冲冲地跑下楼去了,我却下意识地把他刚才揪过的脸又一次用自己的手揪了揪,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正在我自我陶醉的时候,电话来了,是香平打来的。“江哥,是我,香平。”“我晓得是你,你胆子也太大了,你还敢一个人回蔡甸,那个老徐正发了疯似的在找你,万一有么事,我么样跟你屋里陈哥交待?”我有点气急了。
“哪个说我在蔡甸沙?”香平在那边委屈地说。
“飞飞说铃子打电话来了咧。”“是的,下午我是和铃子打了电话,但是是我让铃子来汉口了,不信,铃子在我边上,你可以问她。”“哦,那是我弄错了,你们现在在那里。”“我们现在在江滩,”他说这话,我吓了一跳,他该不会苕里苕气地把铃子带到“浪漫一生”去吧,那可是个GAY吧啊,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多少让我放了点心,“我们正在这里逛,你等下,江哥,”他那边好象很神秘的样子,过了分把钟,他的声音才又响起来,“江哥,我找你帮个忙。”有点恳求的意思。
我心中一惊,“这小子该不会找我借钱泡妞吧?”“江哥,今天玩晚了,铃子冇得办法回去,我想让她就和我们一起住一晚上。”话说得很轻,语气却是有些乞求的意思,生怕我拒绝他。
我假装想了想,答道:“好吧,你让她来吧。”(其实也不全是假装,我一向不大喜欢女的到我家来,我怕她们给我带来秽气。)我接着把话一转,“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说,说,么事?”电话那边掩饰不住的兴奋。
“就是你们不准在我屋里做那个事。”我说,语气有些斩钉截铁。
“你放心,江哥,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再说铃子也不会。”那边香平轻松地说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随口问了一句。
“马上回,江哥,你等倒和我们一起宵夜啊。”帅哥说完这句还没等我说话就收了线,估计他在正兴奋地向铃子献殷勤去了。我连忙把家里再收拾一次,把飞飞换下来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把自己也放进浴缸里。洗完后,穿上一套运动短装坐在客厅里。一会儿电话就又响了起来,这时已是晚上11点多了,是香平打来的,他说他正在楼下,让我下去和他们一起宵夜,我本来不想去,可是看到香平的面子还是去了。
一下楼就看见香平和一个看上去有点羞涩的女孩站在一起,这个女孩我只在香平的照片中见过,长得有点清秀,一见我还有点脸红红的感觉,我都有点好笑。倒是香平大方,把我们领到一个烧烤摊前,叫了一些烧烤就开始吃了起来,那个女孩可能还有点放不开,吃起东西来十分文静,而且只吃黄瓜、茄子一类的素菜,喝起饮料来,一小口一小口地抿,香平一边殷勤地帮她递东递西,一边招呼我喝酒,香平这天喝得很高兴,大概喝了近不多6瓶,不过人还算清醒,我要付帐的时候,他一定拦住不让我付,他要自己请,好吧,在他女朋友面前,我给你一点面子。吃完宵夜快1点了,我在前面走,铃子和香平在后面跟着,我不敢回头,不过我想香平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一定在摸摸掐掐的。到楼上打开房门,我让铃子在房间里睡,我和香平在外面睡,我还开玩笑对铃子说:“你放心,我帮你站岗,有我在,香平绝对不会进房间一步。”铃子羞涩地笑了笑。
香平倒还算清醒,进到卫生间里放好热水,对铃子说:“铃子,你先洗咧,洗发水和洗面奶在面盆上面,沐浴露在三角架上,不过洗面奶和沐浴露都是男士的。你将就用倒再说。”这小子对女孩还是蛮细心的。铃子答应了一声,就进了卫生间,香平在客厅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隔不了一会就往卫生间的门口去看一看,我在边上看着暗暗好笑,这个小子说不定真是意乱情迷了。终于,熬到铃子洗完了,这小子又冲到卫生间里,然后关上门,我听见放水的声音,一会我又听见放冷水的声音,这小子居然没有用冷水冲澡,而是用冷水泡起澡来,他一定在卫生间里忘情吮吸着铃子残留的气息,坐在铃子曾经光着身子坐着的地方意淫着,我可以肯定他在意淫着,我有点嫉妒铃子了,心里酸酸的。铃子有点尴尬地站在客厅里,我明白她的意思,我说:“来,铃子,我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开了,你在房间里睡吧。”说着,我进到房间里,把空调打开,铃子跟我一起进来的,一进来她就坐在床上,我打开空调后,我倒有点尴尬了,把房门带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香平终于洗完了,有句话我没有笑他,“平时你小子洗澡可没有这长时间啊,今天怎么了?”我望他笑,他还真是无所谓,穿着三角裤出来,小子,这屋里现在可是有女生,你注意一点好不好。这话我怎么好说,又怎么说得出口,不过还好,他那里看上去还正常,没有露出什么来,没有想到这小子推开房间的门,进到里面去了,随手又把房门关上,我心里毛躁毛躁的,想把房门推开,我又没有这个胆量,想偷看,房间门又是毛玻璃,什么也看不见,我真后悔当时装修时为什么不安可以透光的玻璃,还好,那小子没过多久就出来了,这时我听见房间门被内锁了。这个香平,我等会一定要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看看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没有和铃子做过?我在心里想到,不过这时我真的是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性欲了。香平回到客厅,关上灯,倒头便睡,只待这头猪睡梦沉酣时,我就在你女朋友身边让你全身赤裸,接受检查。
一会儿,身边的帅哥就睡熟了,耳边是那熟悉的细微的鼾声,那鼾声告诉我,这个帅哥已经沉睡,他本身睡觉就没有什么知觉,何况今天他又陪着女朋友逛了一天街,肯定累得不行,再加上他还喝了那么多啤酒,已经相当于我见过他的极限酒量了,我可以放心大胆地操作了。果然,我轻轻推了推他,他没有做声,再加点力,还是没有动静,我索性一把扯下他的三角裤,他居然一点反映也没有,没让我费什么劲,他就全身暴露出来,那张喝酒时,意气风发的脸此刻已经平静,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此刻正面临的耻辱,如果铃子起来上厕所什么的,看到他这个样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映,想想都让人兴奋,他那里不硬,我先让他那里硬起来再说,我用手给他搓了搓,到底是童男,即使在睡梦中,都有着坚强的反映,一会儿他那里就挺挺的,我把他那里往下按了一下,他的鸡鸡迅速反击,向上跳了跳,而且是打在他的肚皮上啪啪作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是那样的清脆,隔壁他的女朋友如果没有睡着的话,一定能听到,但是我那时什么也不顾了,让她看见又怎么样,我都想好了,只要她一开门,我就装睡,让她看看她男朋友的这付模样,岂不是更有趣吗?遗憾的是里面没有动静,她男朋友正侧着身子在睡,我让他正面朝上,这样她出来就可以看个通透,我把他的身子拨了拨,他真的就是那样一柱擎天地朝上仰卧着。
他的全身,此时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刚才你不是和你的女朋友一起在逛江滩吗,现在你就这样再和她一起逛逛啊!我心里想着,就把他那里拿在手上撸了撸。你不是要你女朋友将就用一下我们男士的洗浴用品吗,你现在叫她起来,也用一下男士物品啊!我又撸了撸他的鸡鸡。你不是在卫生间里意淫了那么半天吗,现在老子就在你女朋友旁边帮你手淫,你敢怎么样?你不是敢穿着三角裤进到房间里去和你的女朋友卿卿我我吗,你现在就这样一丝不挂再进去啊!我也在意淫着,反正这个帅哥是被我先干掉的,以后里面那个女孩也只不过是捡老子用过的东西再玩了。也只能玩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好招可以玩了。
我看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又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才进到房间里,把电视关上,把灯关上,我也受不了,已经几天被憋得不行了,我把我全身脱光,把香平的手拿开,然后轻轻地压在他身上,我不敢把全身压上去,我怕他会醒,我用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在这个帅哥身上做起了活塞运动,我甚至不敢射在他身上,当我的鸡鸡贴上他的鸡鸡的那一刻,当我想到我们就在他女朋友面前做爱时,当我提心吊胆担心楼梯间会有人时,性欲充斥着我的大脑,我的全身。一会儿就觉得我奔流直下,我一泄千里,射得好爽,我的精液就在这个帅哥的档下,有那么一两滴不安分地还射在他的蛋蛋上。射完后,我的理智回来了,我又轻轻地站起来,把自己穿整齐了,又在卫生间里把纸拿出来把凉席上的精液揩干,但是他蛋蛋上的几滴我没有揩,一来怕把帅哥揩醒了,更主要的是我想让帅哥留个记念,这种机会可能一辈子就这一次,可遇不可求,没点记念怎么行?他的裤子先不忙给他穿上,他就这样光着,不是挺好玩的吗?我就一把抓住他那里,假寐起来,到底是心有不安,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还是帮他把三角裤穿起来,不过我在穿之前,把他三角裤的三根皮筋使劲拉开,让这个帅哥穿得宽松一点,舒服一点,更主要是性感一点,果然这个帅哥穿上我帮他改过的三角裤,一下子就性感多了,粗粗大大的鸡鸡已经彻底脱离了三角裤的束缚,黑黑的龟头有小半截在三角裤外,阴毛和蛋蛋从侧边可以一览无余,大功告成,我最后在帅哥的香唇上印下最后的记号,侧过身子睡着了。
早上自然是我先醒的,其实从昨天晚上我就没有怎么睡好。我起来后,这头猪还睡得十分沉实,我把他的裤头又轻轻往下带了带,让他大半截鸡鸡露出来,这样更性感一点,我这是帮你勾引她,你还应该感谢我才对。我起来后故意在卫生间里弄得很大声,一会儿果然就听到房间门的插销打开的声音,她轻轻地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在卫生间里,她脸红红的,显然她可能已经看到她男朋友的丑态了,我装作不知道的,“你要用洗手间?”我问道,她脸红红地点了点头,我出来让她进去,然后她就在卫生间里开始洗漱,我就最后一次和香平的鸡鸡告个别,然后使劲推他,终于把这小子从睡梦中推醒,我指了指他那里,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只怕也吓醒了,冲我指了指卫生间,我点点头。他连忙起来套上昨天还没有洗的那件带点粉色的T恤,尴尴尬尬地蹭到卫生间门口,说道:“铃子,你起来了。”里面“嗯”了一声,没有别的话。我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我执导的这出戏。笑得嘴都合不拢。他们以后成了,我说不定还是大媒咧,我又好笑,心口又酸。等到他们俩都洗完后,我才进去洗,我在卫生间里时间尽量长些,看这个帅哥是么样跟他的女朋友解释这件事,我过后再问,这个有点阳光的帅哥,我只有说什么,他还是听的,问他什么,他也会告诉我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体贴一些,让他们的时间长一些。
过了好一会,我才出来,香平对我说:“江哥,你等下帮我把铃子送一下,送到她屋里。”“她屋里住在哪里?”“在新天铺老邮电所那里。”香平说,接着想了想又说,“干脆,我们一起回去,我也回屋里去看一下。”我想了想对香平说:“你今天回去是不是有么事。”“也冇得么事,就是想回去看一下。”他答道。
“你幺姨今天做手术,我们是不是把铃子送回去了以后,一起到医院里去,明天我再送你一起回去好不好?”香平想了想,也就同意了。一起吃过早饭,我就和香平先把铃子送回新天铺。这个时候,我心里什么也不想了,什么林老板、什么转让费,统统让它见鬼去吧,其实我现在想也没有用了,我现在还想不起来还有哪个地方可以再借到钱了,快快活活每一天吧。我这么一想,人倒开朗了许多,其实人就是有时候自己和自己过不去,那个店我不接又么样,只当林老板不愿意转让的,我再想办法接别的店吧。
可是我不找事,事却找到我,林林餐馆的林老板给我打了个电话,“小江,今天么样,还到不到我这里来?”这话的意思非常明确了,就是问我今天能不能把钱到她的位。
我只好实话实说:“对不起,姐姐,今天可能来不了。”“哦。”那边先就这一个字,但没有挂电话,接着她又说:“那这样,好不好,你就帮姐姐一个忙了?”“么事?”我看见前面有交警,又连忙对她说:“你等一下,前面有警察,我等一下给你打过来。”挂上电话,我脑子却没有停下来,这个林老板有么事求我,该不会是良心发现,同意我先付十四万吧,要是那样的话,真是天上掉馅饼了,想想我都兴奋。我“哄”(踩的意思)了一脚油门,车过了月湖桥,在新建的琴台路上,速度达到了80码,转让的事本来我没有什么希望了,可是让林老板那话一勾,又绕上我的脑海,正在我大脑皮层高度兴奋的时候,前面有巡警招手示意我停车,我就莫名其妙地把车停在路边,一个年轻的小交警过来给我先吊儿郎当地敬了个礼,问我:“路口的限速牌看到没有?”我恍然大悟,我超速了,是的,我超速了,我的思想力总是比我的行动力要快,林老板还没有给我说什么事,我凭什么就认定是好事呢,说不定她有别的什么事找咧?我冲那个小交警解嘲似的笑了笑,接过罚单,我没有马上发车,而是给林老板打了个电话,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电话一接通,我就问:“么事,姐姐?”“我就是问你上次搭白那个事还算不算?”听到这话,我都有点口干舌燥,兴奋得声音都有点变形了,想都没想,“算!算!那么样会不算咧!”“那好,你让他们明天到位咧。”电话那边突然冒了一句这个话,让我莫明其妙。
“么事啊?”我象丈二的和尚,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就问了一句。
“江总,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咧,”女老板那惯常的口吻又出来了,她就象往常一样,象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女人就是不简单,“上次你到我店里找我搭白的那两个配菜的伢是个么回事?”原来是这个事,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看来我的脑子要找人专门修理一下了,我连忙说:“姐姐这个事我怎么会忘咧,昨天我不是给你说了,那个小李屋里还有一点事,这样你跟王师傅说一下,先让那个小许明天过来好不好?”“那你跟王师傅说。”说着她就把电话给了那个王师傅。
“小江吧,我王师傅啊,林老板这里那两个配菜的今天到这时候都还没有来,估计不会来了,你让那个小许和小李快点过来。”是王师傅那熟悉的四川音,这话对我来说就有两层意思了,一是现在一切都恢复正常了,那个转让的事就象过眼云烟,除了给我留下些债务,什么都没有了;二是林林餐馆现在也面临着我在蔡甸时遇到的尴尬境地。现在好的配菜师傅也不一定好找,好的许多都被大酒店挖起走了,现在外面蛮多配菜的都是“水货”,功夫不是那个事不说,工价要得还高,那就划不来了,所以好的配菜师傅也不好找,其实厨房里面,这个配菜的师傅的基本功夫就是要手脚麻利,刀功要细,象我们这种餐馆,虽然没有什么配花和配色的要求,但是会一点点刀功的美化还是可以增色不少的,这个许香平显然是具备这些条件的,还有飞飞虽然没有见过他的雕花技术,但是他的刀功我还是看到过的,手脚还算麻利。而且我又给王师傅、林老板搭过白,显然这是两个上上人选。
这样一个两难选择就在我的面前了,我现在完全可以以此为条件可以和林老板再谈一次,她只是外面可以,厨房里的事她不是很懂,我可以和王师傅一起合起来,调一下这个女老板的盘子,她另外一个大师傅虽然是她的姐夫,但是有些事,她做得有点过分,估计也不会怎么帮她,那样她的后台就有可能崩溃,那个时候我再找她谈,她说不定就会答应了的。
我挂上电话,上车后,香平就问我:“江哥,是么事啊?”“冇得么事,林林餐馆的老板打来的。”我尽量把语气放平稳一些。
“江哥,你是不是准备接那个餐馆了,那我那天跟你说的铃子的事莫忘了啊?”反光镜中,后排的香平正向他的女朋友咧着嘴在笑。我决定了,为了后排这个帅哥,为了我的事业,我决定按照我的计划整一下那个女老板,把铃子送到家的时候,已是上午快10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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