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武汉(18)
13178.com 2006年09月21日 文:江城子

  早上还没有醒,飞飞的手机就响个没完,飞飞惺松着睡眼接听电话,是他姐姐打过来的,让他今天回家把波波带过来,另外让小芳过来,她今天要和波波回一趟汉南。飞飞把电话内容对我一说,我连忙说:“那蛮好,正好我今天也要去蔡甸一趟,带你一起去。”“江哥,你到蔡甸做什么?”飞飞问我。

  “我找小老板有点事。”我支吾道,找老徐这件事,我只能一个人去,不能让这两个帅哥插手,他们是蔡甸新农人,离蔡甸蛮近,万一哪天那个老徐发了神经,要去到新农去闹事就不好办了。老徐他是什么人,新农也有不少人晓得,我就不同了,我是汉口这边的,他老徐胆子再大,也不会到站邻村来闹事吧。

  “那快点走咧。”飞飞说着,就起来穿衣服。

  “那他么办?”我指了指那个香平,他还睡得正香。

  飞飞犹豫了一会,“那这样,我现在去把早饭送了,回来再一起走,好不好?”“那好,你回来他还不起来,我就用昨天对付我的法子来对付他。”我笑着说。

  飞飞望着香平笑了笑,一边穿裤子一边对我说:“那只怕你又要遭到毒手,香平的劲还是蛮大的。”我笑了笑,心想,他劲大个屁,上次在工艺大楼,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但这话我可没有敢对飞飞说,免得他刚刚对我建立起来的好感一下就没了,我现在越来越在意这个帅哥对我的感觉了。手轻轻地摸了摸了自己的脸,那天的伤疤还没有完全好,这个帅哥昨天还下得了黑手,对我简直就是毫不留情,一点都不看那天的面子,我才不会怕你,真要动起手来,还指不定谁会输。飞飞进到卫生间里洗漱去了,我躺在沙发上贪婪地看着睡在地板上的帅哥望梅止渴,我现在还真不敢动飞飞什么,飞飞这段时间睡觉惊,我怕他会醒来责怪我,那样,就不好了。现在这个帅哥还睡得很沉,等飞飞走了,我故意提前把他弄醒,和他玩脱裤子的游戏,想想真刺激,这个帅哥象是故意在挑逗我似的,帐篷搭得高高的,几根不安分的阴毛从三角裤的边缘露了出来。

  卫生间里的帅哥好象有点故意和我作对的意思,象是在里面绣花似的,好长时间不出来,我心里都有点发毛了,早上的光阴多么可贵,你就这样无情地浪费了,忍不住对飞飞说:“飞飞,早饭你是在房里做,还是在外面去买?”我问完这话,飞飞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的形象让我眼前一亮,原来他是这么帅,以前可真没有看出来。头发上了我的保湿嗜喱水,一缕流海被定型站了起来,流海的头发尖根根向上直竖,把那张洗得白白的,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刚毅性感。原来他的头发总是搭前额上,总有那么一点颓废的感觉,现在额头离开头发的遮挡,更衬托出浓黑的眉毛十分有型,眼睛更加有神,颓废一扫而尽,仿佛一曲天籁之音划破漆黑的夜晚,点燃我的心灵。身上穿着的是香平那件粉色的短袖T恤,竟然十分合身,比他原来的那件蓝格T恤好看得多,也让他的身材看上去十分性感。我痴痴地看着他,他有点不好意思,笑着对我说:“么样,你是不是心疼你的嗜喱水,我冒用蛮多,你要是心疼,我买一瓶赔给你。”说完,用手在我的脸拍了拍,然后出了门。

  本来早上就是我性欲最强的时候,这两个帅哥轮流勾引我,我怎么受得了,那个从来不怎么打扮的帅哥今天一打扮,竟让他增色不少,飞飞这个全新的帅哥形象出现在我面前的同时,也勾起了我的性欲。“他走了,你跑不脱,就让你做你表哥的替代品。”我一边想着,一边迅速从沙发上爬到地板的凉席上,先装作叫香平起床的样子,把他推了推,“香平,香平,快起来,我们一起去过早,一下你飞飞哥回来,我们好直接走。”我有点大声地说,手在他腰间推的时候,手指顺便把他的三角裤往下勾了勾,为我下步的工作打好基础。

  夏天的早上一般是睡意最浓的时候,他一只手不耐烦地把我的手拨到一旁,然后翻了个身,侧着身子又睡了起来,看到他这个样子,正中我的下怀,我可以明目张胆地脱他的裤子了,“你再不起来,我就呵你的痒了啊。”说着,我假装用手轻轻地在他腰间摸了摸,那自然不会起什么作用,下步我就直奔主题了,“么样,你还不怕痒啊,那我只好出绝招了。”我假作自言自语地说,两手拉住他的三角裤皮筋,用力往下一拉,这一招还真管用,那个帅哥一下就醒了,先用一只手去拉三角裤,一只手怎会是我两只手的对手,加上我又出招在先,三角裤他没有抓住,却又被我往下脱了一点,我笑着还在往下拉,这时他平过身来,两腿并拢,两脚重叠勾在一起,大叫一声,笑着用一只手把我的身体离他的手最近的部位——头,用力地按在了他的档部,上身前倾,用另一只手又去拉裤子,这时他翘起来的鸡鸡离我的五官不到一寸的距离,鼻子里闻到的是他那里有些淡淡沐浴露香味,几根不安分的阴毛已经进入了我被压得有点微微张开的嘴里,脸部被他的鸡鸡压迫着,眼睛被他的蛋蛋充斥得有点眩晕,这时我的性欲勃发,浑身都有点麻麻的感觉,手却没有劲了,两只手居然斗不过一只手,被他把三角裤拉了上来,不过也是胡乱拉上来的,还有大半个屁股和大半截鸡鸡露在外面,这个帅哥可没有在意这些,大范围地实施战役反攻,一翻身就坐在我的身上,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你还想报昨天晚上的仇是不是?”然后用两只光脚踩住我的双手,他的双手空了出来,又呵起我的痒来,我真的是有点怕痒,很快我在自己有点发狂的笑声中丧失了战斗力,我的面部朝下,两只脚无法参与战斗,在总兵力上明显不如这个帅哥,接着,双手又在敌方美人计和大兵团协同作战的高火力压制下,被迫退出战斗序列,我已经无兵可派了,唯一还有些行动自由的是脑袋,可是首脑机关兵力有限,只能扬起来一个劲晃动,口里高声叫道:“我投降,我投降。”可是帅哥没有罢手的意思,把我已经笑得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用膝盖跪在我的手上,有限兵力还是被压制着,空着的手,以我之道还施我身,一把就把我的三角裤拉到我的膝盖处,然后又坐在我的胸口上,反手抓住我的那里,整个战役全部结束,剩下的就是怎么对待俘虏的问题了。

  这家伙显然没有继承我军优待俘虏的光荣传统,我仿佛进了美军的战俘营一样,被这个帅哥无情的虐待着,他抓住我那里的手很有点力度,我假装有点害羞地向他求饶,“我投降,我从今以后不敢再撩你了,把我的裤子穿好行不行,免得飞飞回来看到丑。”他坐在我身上得意地笑着,大半截龟头还直挺挺地裸露在没有拉好的三角裤外,我的求饶更进一步激发了他的兽性,他又用力地抓了抓我那里,笑着说:“你还晓得怕丑啊,你还晓得怕丑啊。说,还敢不敢撩?”“我不敢了。”我连忙说。

  “再撩么办?”又是胜利者得意地笑着大声呵斥着。

  “再撩就这样办。”我老实了,看来一对一,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他掌握我的致命弱点,怕痒。这个核武器只要一用,我哪有不投降的。估计这个帅哥也把我戏弄够了,胜利者的滋味也尝够了,终天把我这个被他整得一老一实的战俘释放。我的身体一得到自由,我就想起被这个帅哥凌辱的耻辱,就想再一次发动进攻,这个帅哥一边不慌不忙站在凉席上整理着自己的三角裤,一边对我实施战略威胁,“你又撩的,这次再把你捉倒,我就不轻饶了啊。”听到这句好有杀伤力的话,我一下就不敢动了。好,白天你有狠,今天晚上让你晓得我的厉害,我也决不轻饶你。我在心里狠狠地想道。

  他看到我被他收拾得服服贴贴的,得意地大笑着,然后进到卫生间里洗漱去了。我蹭到卫生间的门口,就象他那天蹭到铃子在卫生间的时候一样,挑拨地说:“你就敢欺负我,有板眼,你把你飞飞哥的裤子脱了它沙。”“他又没有撩我,我为么事要去脱他的咧?”“就是他要我让你早点起来的,他是最高决策者,我只不过是执行他的命令而已。”我假装有点委屈的样子。

  听到我这么一说,他在卫生间里一边刷牙,一边笑,把手上的牙膏泡沫往我脸一擦,然后对说:“那等下他回来,你把他的裤子也脱下来,我在旁边帮你的忙。”我晓得这是他说笑话的,可我想到飞飞早上出门的那副形象,还是心神一荡,说不定我用言语能让这个帅哥帮我的忙的,那个时候,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公开脱我亲爱的飞飞的裤子了,我也好久没有和他那里亲密接触了。我正在痴心妄想着,大门有钥匙开门的声音,一定是飞飞,这可是你自找的,与我无关,想想他的裤子要是被他表弟亲手脱下来的那一刻兴奋的场景,我都有点性难自抑了。

  飞飞进来时,脸色有点不大对,我连忙把准备抱他的手缩回来,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拖鞋拿出来,递给他,这又是怎么了?刚才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会就晴转阴了。我也不敢瞎问,他接过我递给他的拖鞋,又是一声不吭地穿好,我灵机一动,对着卫生间里叫道:“快点,香平,你飞飞哥回来了,你快点洗,洗完了我好洗。早点出门,早点办事。”“莫催,我晓得的。”在一起住的时间长了,大家也都很熟了,彼此原来的那些虚客套都减了,香平和飞飞原来对我可能是三分敬,六分怕,还有一分才是亲切,可是经过昨天,我们的距离再一次拉近,他们现在也在我面前开我的玩笑了,拿我开涮,特别是今天早上,那个香平更是邪了,公然脱了我的裤子,一下子什么敬啊怕的都没有了,只有亲切和友情,没有原来那种老板和员工的距离感,也没有江哥和小弟之间的陌生感,这种效果正是我所追求的,本来我对他们最后会从肉体和精神上接纳我已经丧失了信心,可是经过昨天和今天那一系列充满着青春诱惑的游戏,使我又见到一缕曙光,就算最后飞飞不会接纳我,这个香平还是可以的,他的行动可是有些暧昧,我都有点不敢确定他是不是也有些同性的倾向了,不过依他对铃子的真情来看,是的可能性实在不大,也许这只是直男的一种发泄方式,与同性爱无关吧。但是只要有希望,我就有办法,看看时机再说。我一个人正在阳台上胡思乱想,香平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也看到飞飞一脸的不快,“么样啊?”香平果然开口问道,他问比我问效果要好得多,我是不敢再去做破坏我和飞飞的感情的事了,哪怕是潜在的风险,我也不冒了。

  “汉香姐要回去,说是洪强哥在汉南上课(这里特指参与聚众赌博)被捉了。这个洪强哥也是的,昨天回去就在新农蛮好,非要回汉南,‘汪倒’(十分着急的意思)去上课。这下好了,真把人急死了。”飞飞象是真的发了火,声音都有点变形,“我们还不敢让妈妈晓得,唉,等一下小芳来换汉香姐,我都不晓得么样对妈妈说。”“你就说是汉香姐的婆婆出了点事,要她回去几天就是了。”香平听完了这段话,在一旁献了一计,这个计策不算好,但是哄一时是一时,目前也只能这样。

  飞飞显然也赞同这个计策,点了点头,“那等下我就这样对小芳说。”香平看到站在旁边,就对我说:“么样,站在旁边听‘香音’(便宜的意思),早上你那慌得要死,现在么样又不慌了,是不是还想来一次。”我心里急死了,生怕他把今天早上的事说出来让飞飞听到了,连忙说:“好,好,我去洗,我这就去。”还好,飞飞没有追问下去,可能他现在的心思还不在这里。他正在为他姐夫的事情发愁,这个家庭就象风雨中飘摇的小船,任何一个大浪,都会给它带来灭顶之灾,飞飞现在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显著提高,他妈妈现在正在手术期间,爸爸又因为那个钱被偷了,已经在深深的自责之中,方寸已乱,汉香姐现在家里又有了这样的变故,小芳还小,飞飞已经俨然是这个家庭的掌舵人了了,要是他真是这个家庭的掌舵人就好了,那样我和他在一起的愿望又会少一些阻力了,先帮他渡过目前这个难关再说。

  这个时候最好是什么也不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成,我也一声不吭地跟在飞飞和香平后面下楼,忧飞飞之忧而忧,是最容易感动他的。果然,飞飞看到我象个小媳妇样的跟在他的身后,有点不太过意,回过头望着我笑了笑,虽然笑容有些勉强,但是那毕竟是笑容,看到他的笑容,我心里总算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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