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武汉(7)
13178.com 2006年09月21日 文:江城子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吃过早饭,我连电话都没有打,直接就向蔡甸方向进发,太阳有点大,戴上墨镜,对着后视镜吹了声口哨,在口哨声中,我把车开进了他家,他家里人已经准备好了,他姐夫走了,他姐姐和那个波波还在。我一进去,他妈妈就出来客气:“这真是劳慰(蔡甸话,意为谢谢)您家,把您家受了累,过些时叫飞飞去感谢您家。”“您家么这样说,我也没有帮个什么忙,以后只要能帮得上,您家也莫客气,有么事叫飞飞招呼我一声就行。”我看了看飞飞,他面庞有点憔悴,不过正对着我笑,十分真诚的笑,我有些感动,接着说,“只要您家的病好了,比么事都强些。”“是沙,我也只求快点诊好,我这病把一家人都拖累了。”说这话时,他妈妈有点哀伤。

  “是的,快些诊好,诊好就可以带我去坐飞机了。”波波那个小精怪插了一句话,倒是冲淡了一些哀伤,引得一屋里人都笑。

  他们上了我的车,有飞飞和香平,他爸在家里养鱼,他姐姐做饭,很好,这个安排很好。这样也许就有机会让我和我亲爱的飞飞在我的爱巢中共渡春宵了。

  路上,我尽量把车开得平稳些,免得老人多受颠簸之苦,其实说老也不算太老,才四十多岁,可是岁月的风霜已经在这个农村妇女身上刻下了许多伤痕。无情的病魔又缠上她,家况败落,她可能除了这个还可以聊以自慰的儿子以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她自己的病还是一个未知数,可是在路上还在为她的宝贝儿子着想。

  “飞飞,你也不小了,再要懂点事,不要总是跟你爸爸过不去,他也是为了你好。这几天我们不在屋里,你一个人是么样过的,是不是在大伯那里去吃饭?唉,就是我这个病,害得你也辞了工,末后么办啰?”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一惊,不晓得飞飞会怎么说我和他这几天的经历,这几天我真不是人,对他那样,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家里发生了这种事,估计他也不晓得他妈得的是这个病,如果他晓得的话,那天不会和那个王丹搞得那晚,也不会有心情去约会那个慧慧了。

  “您家放心,我有分寸的。我这两天在混,没有在大伯那里去。”他说。

  “你这伢,就是犟,大伯、大爹还把你看外了?么样不到他们那里去吃饭,又野到哪里去了,鱼只怕也没有喂。”妈妈有点急了。

  “没有到哪里去,就在屋里,那天下雨还不是我去插的网。”“你一个人么样插呢?”“还有江哥帮忙插的。”他终于说起到我了。

  “哎呀,你这伢就是不懂事,么样能让江哥动手做这种粗活?”他妈妈声音有点高了,“对不起,您家,江哥,我屋里飞飞不懂事,您包涵点。”“没事,江哥这个人还蛮随和。”许香平在旁边插了一句,算是把我和李飞的围都解了。车子就在这温馨的家常话中,驶入同济医院,我去找钱主任,让他们先在我车上休息,下车前,我没有把车熄火,让车里的空调开着,放上一段钢琴曲,让妈妈宁静一会儿。

  找到钱主任,把我的来意说明后,钱主任很是热情,“是小林处长介绍来的,那有什么问题。”什么,林哥是同济医院保卫处的处长,我真的不敢相信,林哥那样一个随和的人会是保卫处的处长,好人有好报,林哥的这人情我是欠下了,找机会一定要还。

  钱主任亲自打电话,让妇科门诊先接诊。让我去挂号后在门诊部开单子再来找他。我下来后,要李飞和许香平带妈妈先去门诊部,我去挂号,现在同济医院可不好挂号,每个科室门口都是一排人。等到排上我们,已是两个小时以后了,我们把情况给门诊大夫简单说明了一下,那个大夫说:“是你们啊,钱主任打过电话了,你们先住进去,不过现在没有床位,你们先加床再说,有了床位再给你们调剂。”说着就给我们开单子。把这一切手续办定以后,妈妈在妇科病房加三床,算是入院了,住院押金没带,也是我找钱主任通融的,这时已过中午时分了。妈妈身体不好,不能吃硬东西,也是我在我家煲一点稀饭过来。下午,我把他俩送回家,李飞和他爸爸又过来交钱,拿了一些洗漱用品过来。就在妇科病室的走道上,他爸妈商量住院的事,并没有回避我,我心里美滋滋的,这说明他家里没把我当外人啊,我成了他家里一份子,可以在一起商量事的那种一份子。

  “你看这样,这里是妇科病床,飞飞和你都不方便来,也莫叫小芳来,她正在高二,功课紧得很,还要取(考,蔡甸方言)大学的,不行就叫汉香到这里来陪我,波波咧,你们就帮倒带下子,这伢还是蛮听话的,就是么让他到处野。”妈妈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家事。

  “那你们吃饭么办?”他爸爸说了一句,“我们送不送。”“千万莫送,这远的路,我们就在医院里搭伙算了。”机会来了,这种机会我怎能错过,我说:“我提个建议,您家们看么样,其实这医院的伙食又贵又不合口胃,我屋里就住在这附近,要不然的话,就让飞飞在我那里弄,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飞飞在我那里还能给我做个伴。”真实理由,我没有说,我想飞飞可能会知道的。

  “那太麻烦您家了,这都不敢当。”妈妈又说道。

  “没什么的,哪家还冒得一点难处,大家搭个手,一起就过来了。”我有点兴奋,只要是和我的飞飞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我又有点担心飞飞的态度,不过他没有表态,一直听他爸妈的安排。“就这样,要飞飞今天就到我那里去。”我打铁趁热。

  “飞飞,江哥这样说了,你就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到江哥那里去,我们搞顺了以后再一起感谢江哥。”他妈妈说,这是圣旨,他怎能违背,我心里那个高兴,所有不顺心,不开心都在这一刻冰消云散。

  “嗯。”他闷声闷气地答应了一声。

  说定以后,我有些激动地把他送回家去拿衣服,又把车开到我家里来做饭,这是妈妈第一次到我这里来吃饭,不能马虎,做几个什么菜呢,我搜肠刮肚地想,不能太硬,又不能吃“发物”,病人口里又没有什么味,只能是清淡一点,做个皮蛋瘦肉粥,看看妈妈喜不喜欢,我把想法对飞飞说了一下,他笑了笑,“我妈还没有吃这种东西,我也不晓得她喜不喜欢。”他也没有反对,我开始买原料,我其实很少一个人在家里开伙的,一般不是在外面吃,就是到爹妈、哥嫂、姐姐那里去“蹭”,偶尔在家里做一次,那也是象蜻蜓点水似的。还好,家里还有煤气,还没有糗大。我用近二个小时煲出我认为最拿手的皮蛋瘦肉粥。

  我和他一起把粥送到医院,看到出来,妈妈对我这粥十分满意,大半饭盒粥全部喝光了。把妈妈收拾完后,已经是晚上快八点钟了,我带着他就在亚酒后面的夜市上对付了一顿,就回了家。

  家还是那个家,那个温馨宁静的港湾,客厅的大墙面上,我贴了一整幅画,家里没有摆设过多的家俱,我认为生活本来就是简单的,何必弄得那么复杂?一套山水音响是去年配的,沙发摆在正中间,也是去年在金马家俱城打折时买的,天还不算太热,我也没有开空调,房间也是简约的,一张大床边上是一排连墙柜,里面放在我的衣服之类的物事,刚配好的电脑也在房间里,这样客厅就显得十分大气。他的换洗衣服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忙把它捡到房间我的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好。他已经是我家里人了,这个家里应该有他的一席之地。我到卫生间里放好洗澡水,对正在心不在焉看着电视的他说:“你先去洗,洗完我再去洗。”他脱下长裤和上衣,穿着一条性感的黄色旧三角裤就到卫生间里去了。他在里面洗着,我在外面心猿意马地看着电视,我拼命地克制自己,对自己说:“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日子还长着,不可以落井下石。”他好象是十分钟不到就洗完了,穿着还是那条旧红色三角裤出来,对我说:“你去洗吧。”我到卫生间里看到他换下来的那条旧三角裤,捧在手中,情不自禁地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散发着他身上那种特有气息的味道,和着点点骚味扑鼻而来,美妙异常,人生到此,夫复何求。水放好了,放下他的三角裤,我把自己放在水中浸泡着,我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才能配得上这帅哥的身体,半个多小时后,我出来了,他躺在沙发还在看电视,是以前我认为很无聊的一部言情剧《玉观音》,那个单眼皮有点帅气的男主角正被一个女的用鞭腿踢倒在地,鼻子流血了,然后,那个女的又扶着他一跛一拐地走着。这年头,就是时兴女的比男的还野蛮,这种女人好象还很吃香,什么世道?他看得好象很认真,他有没有想过,今天怎么睡?看到我出来,他坐起来,让出位子来让我坐,我挨着他坐下了来,他往旁边挪了挪,中间有一点距离,这距离是我们不可逾越的鸿沟吗,我们和你们之间,真的就有这样一道沟吗,这道沟,我们没有办法填平吗,亲情,友情,真诚,难道在这条沟搭座桥都那么困难吗?是不是我太敏感了,还是他根本就是在回避我?我不能太过份,我是赎罪的,不能再有新的罪过了。我拿出一支烟给他,我自己也叼上一根。点上火,轻轻地抽了一口,他吐出的轻烟和我吐出的轻烟很快交融在一起。他对说:“江哥,真的很谢谢你,我也知道你可能中间吃了不少亏,我妈妈的事,你费心了。”一句话,我差点没有哭出来,那个什么鸡巴陈医生丑陋的嘴巴和林哥的背影,又一次在我脑中闪过,“没什么,只要帮得上忙。”“江哥,谁要找你做老公,真是幸福。”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这是什么意思,谁,还有谁,我要的就是你啊,我现在就是给你做老婆,我也愿意啊。我没有吱声,你不是不知道我的,你还说这话。

  “江哥,我真的很尊重你,我也没有哥哥,如果有你这样的哥哥的话,我会觉得很幸福,你把那个毛病改了吧,我们做兄弟。”我不要和你做兄弟,我要你爱我。我心潮澎湃。可人家把话都说得这种份上,我能说什么?

  “好,为了你,我一定改,一定改。你帮我改,好吗?”“嗯,”他看着我,笑了笑,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和电视里正在插播牙膏广告的那个海迪先生一样白。“我相信,你行的。”说着他往我边挪了挪,我们之间没有距离了,真的就没有距离了吗?

  天有点热,房间里不大通风,我把凉席拖出来放在客厅的地板上,两人并排躺着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一会儿身边就有了细微的鼾声,我把电视关上,穿堂风轻轻吹过,很舒服,很自在。他平躺在凉席上,那条红色的三角裤已经很旧了,边上已经有点发毛,皮筋依然松松地搭在腰间,看着他,我神情专注地看着他,我心爱的男孩,我愿意在你掌握之中,我愿意为你付出,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施舍哪怕一丁点爱给我,只要一丁点,让我感动就行。他翘翘的嘴角,棱角分明的脸,好看的眉毛下面,那双有些忧郁的眼轻轻合拢,长长的睫毛遮盖着眼睑,英挺的鼻子十分俏皮。上帝把他的一切都合成得这么完美无睱,只是他不属于我,他只属于他钟情的女性。那性感的身躯也许就在明天就不属于我了,他依然平躺着,小腹伴着他睡梦中的呼吸,有规律地上下起伏,那红色的旧三角裤裹着的是我魂牵梦萦的地方,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地方,那个地方散发出的魔力足够吞没我整个世界。我忍不住了,我心中的魔性还是发了,我想我只要轻轻的,他不会觉察的,我哆哆嗦嗦着轻轻爬起来,又哆嗦着双手把他的三角裤往下拉,首先出来的就是他的那根魔力棒,还是昨天那个法子,我脱下了他的三角裤,这个帅哥,我为他精神失常的帅哥,又一次暴露着他的身体,一丝不挂的,一如既往把他的全部暴露在我面前,我还是轻轻含着那根大棒,用舌头轻轻地舔他的蛋,我不敢惊醒他,他也许正在睡梦中挣扎,他那里慢慢硬了起来,含在口里好舒服,穿堂风让他的阴毛轻轻在脸上捎动,感觉痒酥酥的,突然,楼梯间有脚步声,是楼上那家经常的夜归人,不怕,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的,铁门上有细小的窗纱,外面的光线比里面强,如果不是十分在意的话,不会看到里面的。果然脚步声没有停留,径自上楼去了,我也没有停留,我用口继续给他律动,轻点,不能惊醒他,他是我兄弟,刚才在我家,他亲口对我说的。他还正在为他妈妈的病情煎熬,我要给他释放一点压力,不能让他有一点,哪怕是一丝不舒服。我的也硬得不行了,我脱下三角裤,口里含着他的,手里打着我的,慢慢的,我渐入佳境,我出来了,我吐出他的大棒,依然是直挺挺的,上面有我的口液。对他,我现在只能做到这一步,不能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会醒来质问我。我搂着他,就在我的家中,搂着他,和他一起分担他的痛,他的苦,他的悲,他的喜。他现在是属于我的,我也是属于他的,这个让人爱,让人恨的直男。我搂搂紧,怕他从此就从我的眼中消失,从我的世界蒸发,甜蜜的,满足的睡着了。

  他依然是那样安详地睡着,我却在享受了片刻的欢娱乐后,不得不把痛苦压抑在心间,努力克制自己,在他还没有醒来以前,给他穿好他的裤子,然后再孤单地寂然睡下,让躁动的心慢慢平静,这种爱是痛苦的,但哪怕是这样,我也愿意,总比没有爱强。我宁愿默默承受这种痛苦,在没有人的时候,我还可以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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