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武汉(8)
第二天,他醒了,醒得很早,大约六点多钟就醒了,看我还睡着,他没有叫醒我,一个人轻轻地走到卫生间里洗漱,这是一个体贴的男孩,我心里有些感动,不过我也起来了,今天还有一大摊子事呢。我洗漱后,就对他说:“早上你妈妈一般都吃些什么?”“随便,只要不是辣的就行。”他随口答道。
“怎么能随便呢?”我想起原来在那个双洞门附近有一个严婆婆烧卖摊,那里的烧卖很好吃,也很有名,可是那里早就拆了,不过可能在那附近还会开的,我还是驱车去看一看吧。我把想法对他说了。
“不用这么复杂吧。”他说。
“不怕,要吃就要吃好,你妈妈现在要心情好,才能配合医生把病治好,心情好首先就是要吃好。”我给他上上课再说,他同意了我的观点。不到7点钟,我就和他出门了,先驱车到原来的双洞门那个地方,果然面目全非了,好在有个路人给我指点说,现在在那个前进二路和顺道街交界的地方有一家分店,我又带着他到那里,还真是有一家,我们买了7两,他一个人好象就吃了三两的样子,我好佩服他哦,那么油腻,他居然可以吃那么多,不过这烧卖真是好吃,给妈妈带上二两,我们就又赶到同济了,早上早一点,探视时间会长一点,妈妈已经起来,一个人正在病床上发呆,好象很落寞的样子,我不知道她此时正想什么,不过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一个人得病的时候是最敏感的,任何哪怕一丝丝事情,都会让她思考半天,不过这个时候也是最容易被打动的时候,只要我真诚一点,打动这个善良的妈妈是没有问题的。病房里有点嘈杂,洗漱的人来来往往,不过这一切都没有让妈妈感觉到不爽,她还是专心地思考着什么,她的前途是一个未知数,他的飞飞还没有成人(农村把一个孩子结婚与否作为成人的标志),这些可能都是她正在思考的内容,她那样专心,以致于我们走到她身边,她都还没有发觉。“妈,您家吃,这个烧卖蛮好吃。”飞飞打断了妈妈的思想,天真地说,唉,飞飞真的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就象一株还没有长成功的嫩苗,正在经历一场狂风暴雨,不过也好,人总是要成熟的,早点成熟也未尝是一件坏事。我在心里想。
妈妈看到我们来了,脸上挤出一脸笑容,尽管那笑容是装出来的,但还是有些灿烂的样子,从儿子手中接过烧卖,很香甜地吃着,飞飞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个孩子的方寸好象是乱的,我说:“你姐现在还没有来,你去医生那里去问一问,什么时候可以做检查,你让她们早点安排。”他答应着就去医生那里去了。妈妈没有说话,她现在只是默默地在吃烧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唯一可行的就是离她远一点,让她安安静静地享受这个早晨,她和她的家人也许都在期待着一个好的结局,那就是这个病没有发散,没有恶化,这样还有办法,可是她们谁也不愿面对另外一种结局,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妈妈此时可能正在思考这个问题吧,如果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我是厨师,不是医师,更不是心理师,不可能有更好的话去安慰她,那就不如不说,让她一个人静静可能更好一点。
妈妈吃完了,说明她的胃口还不错,不过也可能是怕糟蹋东西,强迫自己吃下去的,农村人都有这种美德。反正不管怎样,我心里挺高兴的,说明我的东西买对了,我上去接过妈妈手中的一次性饭盒,她再也没有过多的客气了,也许是因为落寞,也许是因为感觉没必要吧。飞飞回来说:“要先观察两天,过几天安排检查,看看检查的情况再说。”妈妈答应了一声,对我说:“江哥,您家去忙,有飞飞在这里就行了,这段时间让您家受了累,不敢再耽误您家工夫了。”我说:“那好吧,您家在这里安心治病,有么事,就叫飞飞直接去找钱主任。我走了,飞飞,你中午还是到我那里去弄饭给你妈妈吃,这是屋里的钥匙,你自己小心一点。”其实我哪里想走,只要有飞飞在,才有我的阳光,不过爱他就要给他空间,我还不能让敏感的妈妈看出破绽,那么我就必须要离开,其实我这几天的事还真不少,不能坐吃山空,哪怕现在没有好一点的地点可以做,起码我要去看看有什么新菜式,打个电话给小陈,看看他那里有什么新菜式,在电话里我和他聊了起来。
“小陈,我是江哥,最近有什么新菜式冒?”“哦,江哥,我正要找你,今年湘菜土菜走得比较好,我有个朋友在湘菜馆里做了几年了,现在想出来,还没有找到位子,你的酒楼准备选在么地方,要不我们今天去试一下菜,你看么样?”“好啊,我现在崇仁路茶市,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一起过来坐一坐,好不好?”“好,好,好,我马上过来。”我把车停在崇仁路一家叫做香茶园的地方,这里有个小伙子,还长得十分精神,我一般约人喝茶就在这个地方。半个小时后,小陈到了,坐在门口,我要了一杯乌龙,他要一杯龙井,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闲谈。
“江哥,你的酒楼位置选好了没有?”“没有,我还是想在汉口这边做,不过这边好一点的地方,转让费太高了,差一点的地方,我又不想要。现在做这一行,太难了,你又要有价格优势,又要有地段优势,还要有人气,一样不行就都完了,钱打了水漂。”“老金的酒楼要转,你有没有兴趣?”“哪个老金?”“就是桥口路那个老金啊,他昨天给我说,他想把酒楼转出去,你接不接,你要是接的话,我把他找来和你谈一下。”“你说的,我晓得了,那个地方被他做臭了,就是余总(武汉餐饮航母的老板)去了也救不了他,那好的地段,被他做成那个样子,我不要,你莫害我,你是不是想看我亏,蔡甸那家酒楼,我还亏得不够?我再只能吃补药,不能吃泻药了。”“那江哥,你看中么地方了?”“你么套我的话,我是看中个地方,告诉你了,你又好在外面去唱,到时开张那天请你去就行了,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的师傅?”“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一个,你今天去试一下菜,如果可以,你那里我让他去。”正说着,电话来了,是飞飞打来的,我的声音都激动地有点变形了,“喂,飞飞,我晓得是你,么事啊?”“啊,我晓得了,马上过来,你等我。”是飞飞的求救电话,这时不要说试什么菜了,就是餐馆开张,我也要先办飞飞的事,他说妇科有病床空出来了,前面还有两个人,本来别人先来,应该是她们该先住那个床,飞飞对我说,看能不能让妈妈先进去住,他不好去找钱主任,要我去找找看。飞飞的任何事都是大事,对我都是重大任务,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我,我一定要完成好。小陈对我说,“江哥,你不是说好去试菜的,我电话都打好了,我是么样,在这里等你?”我差点把他忘了,不过还真不好打发他,就对他说:“我现在有点急事,你能不能对你那个朋友说一下,明天再去,好不好?”“那好吧,是哪个飞飞,是不是我们蔡甸的那个飞飞?”他问。
这事没的必要瞒着他,让他知道也好,“是的。”“哎呀,江哥,你还真帮他找了那个老中医,我喜欢你这个性格,搭白算数,在我们这个圈里,江哥做人的确是那个情况。”看得出来,这次他是真心话,在外面做事,主要靠朋友,不过象我这样为朋友帮忙的,还真不多见,他可能是这样认为的,既然我对一个只是他介绍的,在我的酒楼只做了大概两、三个月的厨工都是那个事的话,那么对他会更是那个事,这是江湖的规矩。在我的感召下,他一定要去看一看李飞的妈,他铁定认为他和李飞的关系,要比我好得多,我的做法,让他多少有点惭愧吧。他要去,就让他去,这也是给飞飞带面子,有何不可。他坐上我的车,在亚洲大酒店附近,他非要下车,下车后,他买了一些好一点的水果和营养品,用一个竹篓打包,看到他这样,我不由心里大骂自己昏了头,这种讨好的事都不会做,我也比照他的样子,买了一些,开着车从航空路立交桥下转了弯,到同济医院。李飞说的那件事,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我找了钱主任,钱主任满口答应,就这样,妈妈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住进了正式病房,我们去的时候,他姐来了,还有一个大姑娘,身高大概1米7左右,很漂亮的那种,一看就知道和李飞有亲缘关系,都有一双水灵灵的大花眼,虽然我对女孩子没什么感觉,不过见到她那单纯的样子,我还是很喜欢的。
“小芳,越发长得漂亮了。”小陈居然认得她。
“陈哥,你好。”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举止,朴素而不失简约主义的穿着,都给这个漂亮的女孩增色不少。
“这是江哥,妈这次住进来这样顺利,都得亏了江哥。”他妈介绍我。
“谢谢你,江哥,我妈的事让你费心了。”好文雅的谈吐,我在心里喝了一句彩,可惜他们家都是女的会说话,要是飞飞有她们一半对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就这样胡思乱想。
妈妈看到我们买的东西,就说:“让你们花了钱,这么好意思,小陈,你的伢快一岁了吧。”“是的,您家,下个月就一岁了。”噫,妈妈居然对小陈这么熟悉,让我大吃一惊,这个小陈,看来和他家的关系不一般,但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还看不出来,有机会一定问一下他。我要成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对这个家庭的一切我都十分感兴趣,都快10点了,这个李飞居然还没有去做饭,唉,只有我来圆场,我把李飞拉出来,让他快点到我家去做饭,他才恍然大悟,连招呼都没打就到我家去了。
这边,我和小陈坐了一会,他就起来告辞了,在走廊里他对我说:“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是不是还是到那个酒楼去试一下菜?”我说:“算了,这一闹,我也没有心情了,下午还有事,明天再说。”就这样,我们约好了明天见面。其实在我心里没有说出来的理由是,我现在要去看一看我飞飞怎么给他妈做饭。这才是我想要的,我现在只想看到这个男孩,别的什么也无所谓,他可能就是我今生的全部吧,我在心里美美地想着。
我慢慢地把车停好,跑到楼上时,李飞已经在楼下菜场里把菜买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乎,我正好要看一看他的厨艺,我没有去打扰他,看他能够做些什么菜式,其实说实在话,他只是在我的餐馆里配过菜,还没有见到他拿起过锅,他在我那里的时候,有时他们几个配菜的小伙子坐在一起时也谈到怎么做,说起来倒也头头是道的,我想那不过是引起我注意罢了,让他们上灶试一试。我没有敢让他们去试,一来没有时间,二来我怕把牌子做砸了。餐饮这一行,主要是实践,许多说起来是那个事的人,一到柴油灶面前都手忙脚乱的,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家里没有柴油灶,不过我的煤气灶的火也不小,我是做惯了大火的,小火菜我还做不了。让我看看他的手艺吧,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要那个什么湘菜师傅干什么,直接让他上灶不就完了吗,了不起给他开高一点工资,他现在正好也缺钱,叫他的那个许香平来配菜,我再配合一下,再把我的王师傅找来,招个打荷的,这个厨房的班子就可以了,主要是看看他的菜做得怎么样,菜式可以学,但是基本功要练才行。到底是在餐馆厨房里做过,手脚还真是麻利,一会儿菜洗切好了,看他点火、架锅、上油的架式,还是那个情况,不过一到关键时候,就看出毛病来了,他不会掌握火候,这可是厨师这一行的大忌啊,他先做了一个烧鸡翅,这是一个对火候要求比较高的菜,他买的鸡翅我看过了,是那种洋鸡翅,这种鸡翅肉质太疏松,一般我做厨房的时候没有用它,因为鸡的鲜味不容易烧出来,而且不爽口,但不是做不出来,这种菜只能用家常做法,关键的一步是怎么把鸡的鲜味在短时间里烧出来,他显然没有掌握这个要领,不会“听锅”,一会儿掀一回锅盖看一看,反复几次,本来焖烧的鲜味,让他都放走了。接着做煎豆腐时,没有进葱味,唉,煎炸豆腐时没有进葱味,这个豆腐还有什么吃头,这个难道他们老师也没有教吗,看来他不行的,不要说掌勺还有很远一段路要走,就是站“炉子”,都不合格。接着他还做了几个菜,不过在我看来都不专业,显然他只有理论知识,而不具备操作能力。中午的饭就算做好了,在电饭煲里盛上饭,他就准备到妈妈那里去送饭。临行前,他看着我笑了笑,那笑中竟有些得意的样子,意思可能是说,看我的手艺还可以吧,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他说:“我送送你吧。”“不用了,这么近,我一会就回来,你等我一起吃,自己不准偷吃啊。”啊,我晕,这是我和他相识以来,他对说的第一句亲昵的话,我一定等你,不管这个菜做得怎么样,我都会等你共进午餐的。
中午快1点钟的时候他才回来,洗过手,就和我并排坐在沙发上,“你还真听话,要你不吃,你就不吃,我没回来,你就先吃沙。”他笑着对我说。
“我还不是怕你回来以后看着空盘子哭,我食量很大的哦。”“算了,我又不是不晓得,你食量大个屁,我又不是没见过,就今天早上二两烧卖还剩几个,空长着一个大肚子,可能就是啤酒量大一点。”“哈哈哈,来来来,一起吃,让我尝尝你的手艺。”“菜凉了,我去热一下。”“不用,不用,热菜吃味香,凉菜吃骨香,正好。”我们温馨地吃着饭,打开电视,看看午间新闻,他一边吃,一边要我点评他的菜,我不好怎么说,其实他自己应该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又不是没有在厨房里做过,就算没有站过灶,也看见别人做过啊,不过人总是很迷的,这就是为什么有当局者迷的说法。我想了一下措词,对他说:“你呢,其实理论知识是很多的,但是人家为什么说是做厨房呢,厨房里对实践可能要求得高一些,你如果想掌勺的话,我介绍一个地方,你去试一下,不过你先还是要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你在学校里主要学什么菜系的?”“其实在学校里也没有学什么,主要是基本功,刀功,再就是颠锅,氽水什么的,真正上灶也没有几次,一般都是师傅做,我们看。”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实话。
原来是这样,我没有在理论上去学习什么厨师,我的技术全部是在厨房里跟师傅学的,后来才对照菜式和菜系看了几本烹调方面的书,其实原先在大学里我学的是建筑专业,跟厨师这一行,一点关系都没有,后来一时机缘,我做厨师这一行,不过这一行挺苦的,夏天灶前苦,冬天台前苦,没有一点身体素质还真吃不消。他那看上去有点单薄的身体受得了吗?这是其一;第二,现在餐饮这一行竞争可以用白热化来形容,没有一点绝活的地儿都开不长,而且现在师傅都不太轻易带徒弟了,谁知道自己徒弟将来会不会夺自己的饭碗呢?我起点比较高,一开始就是自己做老板,这样,那个王师傅才半推半就做了我师傅的,对于他,王师傅愿意不愿意还是一个未知数;第三,王师傅本身也是一个打工的,虽然他现在所在的那个酒楼的老板也是我朋友,但她也要生存,如果让这样一个从来没有上“炉子”的生手上“炉子”,一旦出事,或者菜做得不好,把客源吃走了,估计那个老板会发疯的。李飞却没有看出我的心思,还在窜掇我,对我说:“其实做我们这一行,如果不上炉子,光配菜没有什么出息,去年过年,我家里看我在厨师学校里学过,就让我和香平两人做年饭,结果没有做好,今年我想过了,我一定要上炉子上去做一做。”他说这话,我差点没笑出来,你家里的那个灶能和柴油灶比吗,不过我没有说,这太伤我亲爱的飞飞的自尊了,我决定成全他,“你要是想的话,我先跟我师傅联系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带你一下,不过这行你晓得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我也不能保证你一定能上,但是我想王师傅会帮助你上灶上去实习的。”“那太谢谢了。”“咱俩还用得着这两个字吗?”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样子是出于真诚的感谢我。他催我打电话,我说:“你要是真去了,你妈妈怎么办?”这可是一个实际问题,当前问题,他沉默了,他显然还不具备面对多种情况的能力。
我笑了笑说:“我还是先打个电话吧,如果要马上去的话,我就代替你来做饭,不能马上去,你就先跟我学。”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没有系统地学什么理论知识,不过我的实践知识还是不少的,加上我这几年一直在厨房里打滚,天天看也看熟了。
“下午就开始,你先要学会站我这小灶,再去站那个大灶,下午我先做一个淮扬菜——奶香狮子头,(这可不是王师傅教的,王师傅是川菜师傅)给你妈妈尝尝。”这个菜就是有点费工夫,主要是炖要炖到位,火候也是关键,买好肉、蟹粉就开始做了。他在旁边看着我剁肉、打肉,配料,十分认真。我做酒楼这几年,换过不少菜系的师傅,这个淮扬师傅还是我一个朋友专门从扬州帮我请来的,我向他请教这道菜的秘诀时,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现在飞飞就在我的旁边看我做,要是别人,我还真心有不甘,但对于他我不会,我的人都可以是他的,何况几道菜式,只要他高兴,我什么都愿意。晚饭到六点多才做好,足足做了四个多小时,不过那天我做的几个菜他和他妈妈、姐姐吃得是赞不绝口,听他回来给我兴奋说着他妈妈的赞誉之词,我更是喜不自禁。
晚上,我还是应他的要求,给王师傅去了一个电话,飞飞他也认识,一起做过事的,我把情况说了说,王师傅的意思看起来挺勉强的,不过可能是看我的面子,没有十分拒绝,只是说,让他过两个星期再来,他们那里有个配菜的师傅走了,就让他来试试。王师傅那里看来我还得当面去说一说。今天什么都顺,但愿今天晚上,我的事情也办得顺才好。想到这里,我的情欲又有点上来了,给他放好洗澡水,还是让他先洗吧,拿出我上午给他洗好那条黄色的旧三角裤放在洗手间里,说实话,我应该给他买两条好一点三角裤,但是式样太过于新潮的,他可能也不会穿,一般的还没有这样的三角裤看上去性感,我也就没有买了,把三角裤放在卫生间的时候,我有意把三角裤的皮筋拉了拉,让它更松一些,这样,晚上脱起来就方便一点。他还是那样草草十分钟解决了洗澡问题,我真怀疑他身上用过沐浴露没有,我总不能跟进去看吧,他也不会答应的。
他洗完后,我进去洗,这次是那条我最心爱的红三角裤静静地躺在卫生间里,这是我和他真正成为朋友后,两次被我脱下来的尤物,那上面一如既往的味道让我心醉,我和它深情相拥,轻轻地吮吸着上面的青春荷尔蒙的味道,那是我生命的一片绿洲,他的主人给了我爱的力量,虽然这爱还暂时说不出口,但是我相信,有机会这爱一定会成为现实的,只要我努力。我闻得自己情欲勃发,忘乎所以,用他的三角裤裹着我那里打了飞机,之后我把他的三角裤连同我的衣物放进洗衣机里,让他们混合在一起吧,爱是自来水,洗衣粉是催化剂,但愿这两个人的爱情能象这两个人的衣物一样,搅和在一起。我胡思乱想着把自己也泡在水里,出来后,他还在看昨天那个《玉观音》,这个电视剧看来还有点意思了,时空穿越,故事引人,那个叫杨瑞的男主角现在好象正在和一个什么姓钟的女孩在一起了,可能马上还要结婚,这个直男如此花心,那里比得上我亲爱的飞飞,我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我的飞飞,我旁边的这个男孩,他也许就是我要努力的爱情吧,但愿他过段时间会改变他的性取向,哪怕就是不改变,只要他真心地爱我一次就行。我的眼神开始有些迷茫,他看出来。“你干什么?”“可能今天累了,想睡觉了。”“那你先睡吧,我把这个电视剧看完了就睡。”他眼睛又转到电视上了,他没有心情看我一眼,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他是直男,谁让我这么快,这么狂地就爱上他了呢?把凉席拖出来,关上灯,我先睡了。不知睡了多久,我醒了,电视里早己是雪花点了,他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的理智早已管不住我的情欲,我又一次向他那里伸出了我的手。
他这条黄色的三角裤,经过我的处理后,显然比红色的要好脱一些,加上我轻车熟路,有了几次偷脱的经验,一边听着他轻微的鼾声,判断他的沉睡程度,一边继续我的行动,耳朵还得听着外面的动静。唉,我爱得怎么这么辛苦,还好,他没有醒,我的爱还是有结果的,我借着电视的光,把他玉茎捧在手上仔仔细细地看,发现一个新大陆,他的玉茎上有一颗痣,不大,就在中部往阴囊方向去一点的位置,我轻轻地舔了舔那个痣,爱不释手把玩他坚挺的鸡鸡,仿佛只有在一刻,他的全部才都是我的,可惜他没有感觉,要是他在清醒的时候也心甘情愿地让我这样玩就好了。人真是奇怪,我有时都有些不明白我自己,怎么会到今天这一步,为什么我偏要选择这种方式来爱?可是我还是只能得到他的肉体,无法得到他的意识,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我看着他的玉茎,我在问自己,是从我强奸他的意志那时开始的吗?按说他的肉体我都得到了,应该罢手了吧,可是我怎么就欲罢不能呢,他那里不就是有个痣,比我的大,比我的硬,其它和我没什么两样,可为什么我对他那里会这样情有独钟呢,我没有解释,唯一行得通的解释就是爱,是的,我爱他,我非常爱他,爱得我神魂颠倒,爱得我无以复加。但是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看《玉观音》可能会爱上那个安心,甚至会爱上那个姓钟的女孩,而不会去喜欢杨瑞,而我正好相反,他是一个异性恋,和我在情感上无法沟通,我只有在这样不知不觉的晚上才能用这种方式和他做爱,不,那只是我一个人在意淫,他并没有,他睡得一点知觉也没有。我用力吸了吸他的大鸡鸡,他有反映了,他的鼾声不规则了,他醒了,看看自己,再看看我,他摇了摇头,穿上那条三角裤,对我说:“你上次说好了改,怎么又犯了?”望着他责难的眼神,我无言以对,可是我的眼睛会说话,两行清泪下来,我哭了,无声地哭,”是不是受不了,忍不住?”他这句关心的话,让我的泪更加多了,我怎么变成这样了,爱哭,这可不是我的面目,我在社会上是强者,我被油烫过,被刀割过,我没有哭,在蔡甸,我做酒楼亏了,我没有哭,为什么我现在这样伤心的哭,这样也没有打动他,他只是对我说:“来,听话,不要哭了,我帮你改,”他用手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前,关上电视,回到凉席上,对我说:“睡吧,来,就这样睡吧。”这象是在哄他那个外甥波波一样,但是这一套对我很有用,我就这么安心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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