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武汉(9)
13178.com 2006年09月21日 文:江城子

  在以后的两天里,我却没有机会下手了,他晚上睡得很惊醒了,只要我有一点动作,他都会潜意识地抓住我的手,仿佛这样他才有安全感,虽然只有区区两天,可是我快不行了,我憋得快不行了。我就这样一个人和自己斗争,这是一个人的爱情,也是一个人的战争,我必须要战胜我自己,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为了他,为了我爱的人。

  第三天,那个小陈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他一直在家里等我的电话,问我还要不要那个湘菜师傅,我这几天的魂都不在身上,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真是对不起他,就和他约定中午在那个湘菜馆里见面。那天我把自己收拾得很整齐对飞飞说:“我和小陈去办点事,你一个人在家里要小心,把我上次教你的那几个菜再配一次,我估计王师傅这几天就会有电话来的。”他答应着,依然是那个不冷不热的神情,对于这个神情,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他现在好象笑得很少,脸上和眼睛里多了些忧郁的色彩,我见过他笑得最多的一次就是和那个什么王丹在一起的时候。出门发车,直向目的地驰去。

  那个湘菜馆开在万松园路附近,生意相当好,这里已经形成了湘菜规模了,大的有老灶壁,那里天天都好象有人在排队,生意要是做到这个地步,那也是让人十分羡慕的。所以我也就动了做湘菜的心思。但是这个事情不好说,开餐馆很讲究风水的,如果选址不当,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的地段,同样的价格,同样的服务,而有的做发了,有的做塌了的原因。那家湘菜馆看起来选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为什么那个湘菜师傅要走,这个问题一定要搞清楚,不然我的生意如果刚刚有点起色的话,他调我的盘子要走怎么办?这个湘菜师傅可以调别个的盘子要走,难保他不调我的盘子。我到的时候,小陈还没有到,也难怪,他比我住得远一点,又没有车,我在这里没有熟人,坐在餐馆里会很尴尬,我就在车上等他好了。唉,早知如此,我真应该和我的飞飞多呆一会,我在车上迷瞪着,大约20分钟左右,那个小陈来了,隐隐约约是他的身段,象个鸭子似的,走路摇摇摆摆的,这种姿势很特别,不看人,就知道是他,旁边还有一个人,远远看不大清楚,我的眼睛也不大好,不过看上去那人身材不错,他们走近了,居然是许香平,是那个帅气的许香平,他穿着一套运动短装,对运动装我没有什么研究,正宗、水货我分不出来,不过人长得帅就是有这样一点好处,什么衣着在他身上都是那样合身,那样舒服,那么让人赏心悦目,就算是水货也看上去象正宗的。他们过来了,小陈没有看见我,还是许香平眼尖,一下子就认出我的车,对小陈说了一句什么话,那个小陈才发现了我。和他俩一起走进那家湘菜馆。我们先没有去后厨,是我授意的,我想看看这个湘菜师傅的真实手艺,就对服务员说:“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她向我推荐了几个,我让她就按照这个样子做上来,说实话,这年头那个老板不在外面“偷菜”,就是我在蔡甸开餐馆的时候,那个老徐还和他的那个“王八”总厨一起来偷过我的菜的,我看我能不能把这几个招牌菜偷回去,那么就算这个湘菜师傅不在我那里做,我也不怕了。

  坐定以后,小陈没有再说那个湘菜师傅的事,而是先和我打哈哈,“江哥,听说你上次把香平搞醉了,这不象话啊,你这不是以大欺小,你是老江湖了,还这样搞,不对啊。”“你搞清楚啊,上次是你让香平来陪我的啊,我还没有说你,我是看你屋里还有吃奶的伢,才放你一马,你还真是的,话让你一个人说完了,香平醉,你那天责任不小,为么事中途退场,你自己对香平解释清楚。”“江哥,陈哥,那天不怪你们俩个,怪我行了吧?怪我没有把两个哥陪好,今天我再陪好,补那天的过总行了吧?”这个许香平,话来得好圆泛,看来他比他那个表哥强得多,不过你圆泛有什么用,你的内部结构还不是让我看得一清二楚,我有点想入非非了。

  “香平这个话说得到位,我们就算了,你今天把江哥陪好,江哥是酒不尽兴不谈事的。”“唉,等下,么事叫你们就算了,香平,你今天还一定要把陈哥陪好咧。”我们都拿香平说事。

  “江哥,你今天看来是寡不敌众了,陈哥是我姐夫的兄弟,我是帮亲不帮你了啊。”唉呀,原来如此,想不到小陈和他们也是亲威,怪不得他那天大口大气对许香平说那种话的,怪不得飞飞的妈妈对他的家事了如指掌的。蔡甸这个地方就是小,认得的几个人还他妈的全是亲戚关系。许香平一边说一边笑。看他们说话的神情和话音,我猛然想起他们今天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局让我钻吧?我可不能上当,虽然我有点晕这个叫许香平的帅哥,还和他有过一夜缠绵,但是还没有到言听计从的地步,要是飞飞就不同了,不过他们俩是飞飞的亲威,我也不能太张扬,低调一点,原则定下来了,下边的事就好办了。

  “我不怕啊,可是我喝多了车哪个开回去?”我找了一个借口。

  “江哥,你莫这样说,你就把车停在这里,我和香平送你回去又么样?”这是外面学来的规定套路,小陈哪有不懂的。

  我豁出去了,他们好象是有备而来,依小陈的性格,他不是那种敢冲的人,今天为什么这样,原因我不得而知,不过目的很清楚,就是想让我醉。开玩笑,就凭你们俩个还指不定哪个倒,想到此,我豪气顿生。那个许香平倒是乖巧得很,连连呼酒,一时就在这家小小的湘菜馆里展开了激战。先是许香平以那天因为没有陪好我给我道歉这个理由跟我喝了几杯,接着又代表他的家人和飞飞表哥感谢我,给我干了几杯,然后又以要跟着我学做人为理由跟我干了几杯,菜还没有上来,两瓶多啤酒已然下肚。那个小陈还在一旁不怀好意地奸笑着,他们这是为什么,如果说是小陈想把那个湘菜师傅在我酒后不清醒的情况下介绍给我,这个许香平应该不会跳出来跟我喝啊?如果是许香平的三个理由成立的话,那么那个小陈在旁边虎视眈眈却又是为什么?喝了几杯酒以后,我反而渐渐清醒过来,看来他们还有其他原因,这个原因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想一定不是什么好意的,大意不得。

  果然菜一上来,那个小陈就上来要和干杯,也是那三个理由,“上次我屋里有事,没有陪江哥喝尽兴,今天向江哥陪罪,我干了他,江哥随意。”他显然是拿住了我的脉,他晓得我不会不干的。接着又跟我倒满,又感谢我这几年对他的照顾,几乎对他介绍来的人没有拒绝过,又干了几杯,然后为飞飞从我那里走的事,向我道歉。上次李飞从我那里突然离开,我是说了小陈的,显然他是把我话记在心里了,就今天这个机会给我道歉。

  这时许香平也站起来,“江哥,这个事不干陈哥的事,你要怪就怪我,飞飞表哥是我‘宠倒’(意即窜掇)他到老徐那里去的。”其实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说飞飞现在我的关系这样好,我还怎么还会为这件事计较呢?

  不过这倒是我一个反击的机会,就对他们说,“是的,我当时是蛮不舒服,当时是你小陈把我介绍到蔡甸去的,说那里生意好做,一开始,生意还是那个情况,后来那个老徐看倒我的生意还可以,就在隔壁也搞了一家,明显是要和我摆起擂台来搞么,当时我多么需要人来帮我一把,找你几次要人你都说没有,刚开始还好,后来连电话也不接。我和你小陈几年了,你自己想一下,我从来没有驳过你的面子吧?香平年纪轻,那时我又不认得,我不怪他,可是你那时还‘打伙’(一起的意思)哄我,叫我么样想?”说到这里,我想起在蔡甸的最后几个月,我的情绪倒真的起来了,借着几杯啤酒,似醉非醉地数落了小陈一顿,小陈‘就倒’(马上的意思)跟我陪礼,“江哥,这件事虽是由香平惹起来的,不过我的责任不小,我也是事后才晓得,但是那时他们已经到老徐那里去了,你那些时给我打电话要人的时候,我手里是的确没有人了,香平不该先把飞飞找去,后来又把你们的厨房的小赵和小孙招过去,我晓得那段时间,你那里打了乱仗。这杯酒什么话都不说了,我干了它,香平再跟江哥陪礼。”人家话说到这个程度,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梯子下台,“话说到那里就到那里,你晓得我这个人蛮直的,有么事说么事,你也莫往心里去,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这时香平站起来了,“江哥,这个礼是一定要陪的,我也没有想到后果会那严重,我只是想老徐开的工资高一些,再说他是把厨房包出去了,包给那个四川的王八,他承诺找机会让我上台子的。是我对不起江哥,我没有想到江哥的为人这么爽快,以后还要江哥把我带倒一点,这杯酒,我干了它。”“算了,事情过去了,就‘谁么思(什么的意思)’都不说了,再说就‘的多’(啰嗦的意思)了,来,喝酒。”我也要大气一点,其实在这个事上也不能全部怪他们,后期我自己也没有做好,那时也不可能做好了,当时我在蔡甸可以说是单枪匹马去的,后台就我和王师傅两个人,再加一个打荷的,人都走光了,在劳动力市场找的几个人又完全不是那个事,我一方面要照顾后台,买菜,配菜,还要上灶,另一方面还要到前台来,哪里有时间考虑餐馆的发展,结果让老徐占了先机,我的一些客源都让他挖过去了,生意后来越来越不行了,只好转包,算起来大概亏了近3万元。和他们干了几杯,那个湘菜师傅还没有出来,小陈也没有去叫的意思,这个小陈,平时没有看出来,他还是挺能喝的啊。

  这时,三个人已是第二箱开始了,小陈看我喝得差不多有点到位了,就对我说:“其实今天叫江哥来,是有件事想让江哥帮忙。”开始了,我先发制人看看再说,“是不是这个湘菜师傅的事,我看他不么样,你看今天这几个他的招牌菜,也弄得不是么样,可能在这里做得好,主要还是人气,不是这个师傅么样,这个事再说。”我先给他推掉,这个湘菜师傅是不行,几个菜品如果在色香味型上打分的话,连及格都有些勉强,菜做看没有看像,味道也不是蛮好,只是有点湘味而已。

  小陈看了看香平,对他说,“你到后头看下那个李大眼是么回事情,还不出来跟江哥搭白?”香平很听话地就到厨房去了。

  他支走香平以后,才对我说:“江哥,不是这个事,主要是香平的事,那个老徐这段时间生意不顺,他怪是香平他们几个搞砸的,到处在打听香平他们几个的下落,想搞他们人,他是蔡甸当地的地头蛇,他那个人,你江哥又不是不晓得,说到做到,人又有点糊,香平还是个小伢,我怕香平在蔡甸迟早被他‘乓’(抓的意思)倒了,想让香平在汉口躲几天,我那里又小,弟妹又在带伢,香平在我那里不方便,我想让香平到你那里和飞飞做个伴,等这个事平息了以后,再让香平回去,再说香平来的时候跟我说还是想跟你做,你看为难不为难?”原来是为了这个事,他们绕那大个弯子,早说不就行了吗,这有什么为难的,我当然愿意,有两个帅哥相陪,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这个夏天不寂寞。我当即答应了,“没有问题,叫他今天就去都行,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方便。”“那太好了,江哥,我真的感谢你。”小陈又端起了杯子,和我干了一杯,这时那个香平从厨房里带了一个年轻人出来,很显然这就是小陈说的那个叫“李大眼”的湘菜师傅了,看上去三十岁不到,十分文静的,如果不是事前知道,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厨师。他和我们每人喝了一杯以后,还是进到后面去忙去了,可能他看到我不冷不热的样子,晓得自己没有戏了吧。

  这时小陈对香平说:“香平,你这几天就在江哥这里,帮飞飞一起照顾幺姨,和飞飞俩个千万不要回去,那个老徐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江哥的生意马上也要开张了,你不是说想在江哥这里搞的沙,那蛮好,就先在江哥这里住下来。就这样。”那个能说会道的许香平,这时就哑了口,听从他姻亲小陈的安排。不过让他受点磨难也好,那个老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人,在蔡甸搞了我几回暗刀子,我都忍了,我想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在蔡甸街上可是一霸,我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只有许香平这种年轻人才会上他的当,被那个老徐几句迷魂汤一灌,就什么都不顾了。现在撕破了脸,那个老徐的狰狞面目露出来吧,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其实,我也不全是给那个小陈面子,主要还是我有点喜欢许香平这样的阳光帅哥。接下来的酒就喝得有意思了,香平和那个小陈都展开喝了起来,我也陪他们尽兴,大概我们三个人喝了差不多20瓶啤酒,我还是硬挺着把车开回了家,这时已是下午3点多钟了。

  香平坐我的车到了我家,正好,飞飞也在,俩个年轻人一见就十分热闹,让我又回到了我的青春,要是总是这样一屋春色,该是多好啊,下午饭也没有心情做,我让楼下小餐馆里送上来几个菜,煲了点粥,让飞飞送到医院里去,香平在家里看起了影碟。我在房间里面上网玩着一种叫《传奇》的网络游戏,这个游戏可是玩疯了,许香平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影碟,可能有点无聊,想看看我在干什么,一看到我在玩《传奇》,他高兴得象疯了一样,央求我起来让他玩,看到这个大男孩阳光而又可爱的恳求目光,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离开了游戏让他上吧,不过我的情欲被他那可爱的求恳的样子一勾,又起来了。本来嘛,这两天一直就这样被憋着,谁受得了,那个李飞这两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睡得好惊醒,搞得我一点机会也没有,今天会不会还这样,要是还是那个样子的话,那我可真是要发疯了,加上今天中午的酒又上来了,撩拨得性趣无法自抑,不行,我得想个法子,一定要性欲放出来才行。怎么办才好呢?

  哈哈,骤然一个办法在我脑海中形成了。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飞飞,不是我对不起你,实在是我没有办法了,我憋得快不行了,我需要释放。我下去在楼下药房里买了二盒舒乐安定片和二个一次性的注射器,带了几罐啤酒上去,回到家中,用水把片剂化开,再轻轻地用注射器推到罐装啤酒中。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受不了了,只能这样了啊。心中的魔性大发,呼吸都有点急促,香平在房间里上网,对厨房里的一切都不知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飞飞回来,我就下手。飞飞回来时,已快九点钟了,问他为什么这晚才回,他说明天上午要做全面检查,他和姐姐商量怎么办?我心里一惊,他妈妈该不会有什么变故吧?我没有说明,只是在飞飞热菜的时候,悄悄地给钱主任去了个电话,钱主任告诉我,现在还无法确定她妈妈的病情,一切要等到明天结果出来再说,不过他后来加的一句话,到底让我心安了不少,他说,目前看来情况还比较稳定。他说这种手术越快越好,早一天就少一些风险。另外他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地告诉我,他们的医药费不多了,让他们快点去交费。我心里才一惊,怪不得这两天飞飞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为这个事我不知道,但是你有么事应该跟我说,还是把我当外人。不过可能也怪我,这两天只想着自己被憋得不行,哪里又关心过我亲爱的飞飞呢。本来我想飞飞心情不好,今天算了,还是克制克制自己吧。不过我在看到飞飞那有点忧郁,有点颓废的眼神时,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情欲又一次勃发出来,而且老高老高的,我当场就受不了了。我决定了,就一次,最后一次,我在心里默默地说服自己,想到这两个具有亲缘关系的表兄弟,即将同时落入我的魔爪,我简直不能自持,最后性欲战胜了一切。我拿出特制啤酒给他们俩个,飞飞心情可能不大好,拿过来看都没看就打开来喝,倒是那个许香平对我说,他今天中午喝多了一点,口还是麻的,晚上不想喝。那怎么行,你要是不喝的话,老子不又白忙活了吗。对他说:“飞飞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大好,我们中午又没有陪他,晚上少喝一点,陪陪他,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喝,只是想陪陪他而已。再说就这几罐酒了,也冇得多的。”听我这么一说,许香平也不好意思,也打开了喝,我喝的当然是没有配料的,他们两个每人都喝了两罐有配料的。酒没有喝完,俩人就有点来神了,许香平还说:“今天酒喝多了,想睡觉了。”见状,我连忙主动把客厅收拾好,把凉席拿出来,许香平倒头就睡了,飞飞还强撑着看了一会电视,不过没多久沙发上也有了轻轻的、熟悉的、撩拨我性欲的鼾声。

  夏越来越深沉了,也越发地热起来,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还是一丝风都没有,我打开客厅的空调,关上门,关上电视,关上电扇,客厅的一盏小灯使气氛看起来十分柔和。一个帅哥穿着那条我熟得不能再熟的红色三角裤侧卧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电视遥控器,一个穿着运动短装平静地蜷缩在地板凉席上,两人都没有来得及把自己洗干净就睡得安安详详的,一会儿他们就会一丝不挂,现在先不忙,我把自己洗干净再说。我刚要进洗手间,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在我脑海里一闪。我决定让他们中间的一个先光着再说,现在一切在我,我想让他们中间哪个光,哪个就得光,由不得他们,让谁先光着呢,飞飞我最爱,应该让他先光,可是香平也不可多得,特别是灿烂的笑容,那么阳光,央求我让他玩游戏的模样也让我性致不小,应该让他先光着,一时无法取舍,就用最原始的办法,来点兵点将,帮助我做出决定,结果点到的是飞飞。他那条三角裤我几乎没有费什么劲就脱了下来,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他那里两天没见了,老朋友你还好吧,现在你的主人正睡梦沉酣,让我一会再来照顾你吧。我用手扒了扒他的鸡鸡,他的鸡鸡随着我的手左右摆动。遥控器就让他拿着,就当他还是那样在晚上捉住我的手一样,你两天不让我摸,今天让你爽个够。先让你光着也好,让你的表弟看看你的这个样子,我在心里想道。

  其实他的表弟此时此刻也是一点知觉也没有,只等我去脱他的裤子。不行我还是先让他那里硬起来再说,我握着飞飞那里动起来,到底是青春年少,虽然已是一点知觉也没有,可还是一样能硬得起来,一会儿就一柱擎天,我拉着他那里弹了弹,鸡鸡打在肚皮上,啪啪作响,好性感的声音,再来一次,今天我想看多少次就多少次,你不能再抓住我的手了吧。好,一会再见,我先去洗一下,就让你先这样吧。我在卫生间里幸福地洗着,心还幸福的忐忑着,我那里也一直挺着,我想象今天晚上的玩法,天啊,真是幸福极了。洗完后,我看到客厅的两个帅哥还是那样睡着,飞飞那里翘得很高,不公平,这个叫许香平的凭什么穿着这样整齐,我也要把你扒光才行。这个帅哥难度高一点,首先是扒掉他的上衣,先把他的衣服拉上去,好容易,解开运动T恤的钮扣先拉出一只手,再拉出一只手,最后把他的头轻轻垫高,T恤下来了,这可有点高难度,我有点急了,把他的内裤外裤使劲往下拉,他一点也不知道,那久违的朋友,也是老高老高的,都侧着身体对我,这怎么行,要让你们的骄傲挺挺朝上才行。把他们的身体平过来,两个帅哥都是那么帅,一个忧郁有点内向,什么事都喜欢在心里放着,脸部棱角分明,总象是在扮酷一样,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还是很嫩的,明显缺乏处理问题的能力。另一个阳光外向,喜忧不萦于怀,在酒桌上说起来头头是道,一笑就是两个酒窝,一对小虎牙,谈起游戏眉飞色舞,现在身处这种环境,他都可以笑得起来,好象现在老徐要找的不是他一样。他们两个谁的大一些,是哥哥,还是弟弟呢,我要测量一下,测量的结果是直径相差无几,长度反而是弟弟略占上风,连阴毛都是这个弟弟多一些。这个结果虽然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们俩估计都不知道,可是我有点遗憾,为什么不是我多爱一些的飞飞略胜一筹呢,这是不是我的眼光要差一些,可能是我先入为主吧。其实弟弟也不错的,一身汗毛擦得身上痒痒的,我不晓得弟弟和那个铃子搞过没有,我先观察一下,把弟弟的鸡鸡仔细地看一看,发现包皮还是那样的包皮,估计没有搞过,明天还是诈他一下,看他怎么说,今天晚上也不放过你,我左手握住哥哥的,右手拉住弟弟的,有点吃亏,手不太够长,把地上凉席带人一起往沙发边上拖了拖,刚刚好,做好这些准备工作,我用一种最惬意的姿势,握住哥哥和弟弟的鸡鸡玩弄起来。多么美丽的夏夜吧,外面虽然还是十分炎热,可是房间里却十分舒适,一个是我的最爱,一个是我的晕壶,都赤裸着,身上一丝不挂,唉,不对啊,这个弟弟脚上居然还有一双袜子没有脱,不行,一定要脱下来,我又把这个帅哥的袜子脱下来,这个袜子给两个帅哥那里戴着是个什么样子,我决定试验一下,两个帅哥的鸡鸡把袜子举着,象撑袜器一样,我有点好笑,今天真好玩,要是天天都是如此的话,那该多好啊。我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不过今天也行,我把袜子还是从这两个直男那里取下来,他让他们那里也在空调下舒服舒服,他们那里可能还没有直接在空调下面暴露过吧?我受不了了,我要发泄了,是找哥哥,还是弟弟,唉,算了,虽然有药力支撑,我还是担心他们会醒,那时候就太那个了,克制一下吧。不过把我的精液射他们身上总可以吧,我头枕着飞飞的鸡鸡,一手拉着香平的,一手握着我的,一会就打出来了,本来五个打一个就占尽上风,何况还有两个帅哥在旁边帮忙,那要是不行的话,就太没有用了。

  这个夏夜,这个激情四射的夏夜,真是我的激情四射,要射的时候,我站起来,先对准沙发上的帅哥就是一下,看你还抓不抓我的手,剩下的一个,我也不会饶过你,我先休息一下,调整一下情绪再说。不过这个许香平,我还没有和他口交过,今天我可以先实现这个梦想,我趴下去,忘情地吻遍这个帅哥的每一寸地方,是不是我今天酒喝得有点多了,怎么这个帅哥身上有点咸咸的,我有点奇怪,定神一想,马上明白了,这个许香平今天没有洗澡,身上有汗,不过他的汗味另有一番风味,轻轻地咬一咬帅哥的小乳,好爽的感觉,我的情绪有点上来了,快去给他叼一叼,我一路吻下来,用脸先挨着他的那里擦一擦,果然与飞飞的不一样,他的毛深一些,在脸上的感觉更真实一点,我把他硬硬的鸡鸡先用手擦一下,再放进口里,没有洗,有点味,不过不是很强烈,是那种类似麝香的味道,不但不让人反感,反而更进一步撩人性趣,这个阳光的大男孩有点坏坏的感觉,我也给你使点坏,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他那里,他的那里居然在我嘴里跳了跳,这可是个新发现,我又咬了咬,他又跳了跳,这次打在我的嘴唇上,好过瘾啊。这个游戏比我那个42级的道士还要好玩,我把这个16区43级的战士赤裸着,他没有了兵器,没有了战袍,只能由我随心所欲地占有他,玩弄他。想到这里,我的性欲更高了,钢炮重新屹立起来,不慌,让我的钢炮还预热一下,我先继续一下我的游戏再说,让他的鸡鸡在我口中还跳几次舞再说。接着我把顺着往下移动,他那条毛绒绒的长腿轻轻地、轻轻地在我脸上划过,爽歪了,我又一把抓住他的大鸡鸡,给自己打起来,要出了,我轻哼一声,就地跪起来,把我的今夜的第二次给了这个阳光帅哥,那个有点忧郁的帅哥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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