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华人同志的真实生活:被低估的爱
并蒂莲,两生花——他们仿若一体,从性别到样貌,并且彼此深爱。
同性之爱,历来是众多文艺作品里描写和讨论的题材,可能在很大程度上还是满足的大众窥探私隐的好奇心。他们为爱的权力进行的抗争和努力,赢来的欢呼声中有多少足够真诚,而不是嘲弄着起哄。
无论世界的文明如何进步,相关的法律如何出台,任何人面对的都是具体的个人表情。这些表情甚至凌驾于文明与法律之上,成为他们的美景或噩梦。因为,或许,再严厉的法律中,一个鄙夷嫌恶的表情都不会被判罪。而这样的表情,在他们的生活中,从来就不会缺少。
文明给人类的行为带来善恶,大部分人的习惯成为社会的伦常法规。很多人认可同性爱情的美好,因为,这无论怎样都是爱,却无法接受他们之间爱的方式。男女之爱可以成为毫无猥亵的艺术,而同性之爱却令大多数的人反感,或者,同情。但是,他们说,同情,也是一种歧视。
同性之爱,是错吗?是急忙投胎的魂魄寻错了凡尘的肉身,还是女娲混乱了泥塑的人儿和赋予的灵气?如果是错,不是他们的错,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与性别,也不可以选择人生中可能经历的事件与人物。无论先天还是后天,他们都是被决定的。但是,爱,一样是炙热的纯洁的付出的坚韧的持守的不变的。
他们的故事,如果你准备聆听,一定不要抱着好奇窥探之心。这样你必然失望。因为,他们的故事,只是成长的故事,爱的故事。
Jerry,男,35岁,计算机工程师,来加3年。
他沉默地坐在偌大的客厅里,仿佛这个世界的弃儿。然而,却是这样一个妻子眼中的软弱丈夫,孩子眼中的胆小爸爸,他“离弃”了这个妻女绕膝的家庭,宣告了5年婚姻的结束。所有的人,为他们的决定惊诧莫名,为他们的缘由百思不得——那么多年了,为什么就不能忍忍呢?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不能保持现状,不要惊动。不要惊动原本安宁的两个家庭。
“我,还是这样做了。离婚,不是为了第三者。因为,如果按顺序,妻子才是第三者。是整个社会强加给我们的第三者。”
或许,不会有人认可他的谬论,却会默认他们面对的层层负荷重压。无论是讥讽嘲笑还是语重心长,都是不被认可不被祝福的爱情。可是,爱,只要是爱,就不会屈服于任何的压力。
“我们的选择可能还是屈从了,或者是妥协了,但初衷还是想保全我们之间的关系,觉得太强硬的话,周围给的压力更大,越容易折断。于是,我们都选择了世人认可的异性婚姻,生儿育女。只是,我们还是交往着,在两个家庭的中间,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家。我们在市郊买了房子,那是一个新建的度假小区,和闹市离的很远,居住的人不多。那里,真的是我们的世外桃源忘忧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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