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女同性恋者的悲歌
13178.com 2007年07月08日 文:刁仁庆

  一天,我下班回来,刚到楼道口,就见小万披头散发地抱住了我,祈求道:“大哥,让我见见我的梅姐吧,再不见,我就活不成了。”她说着双腿跪下,双手抱住我的腿。我怕别人看见,忙拉起她说:“我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你走吧!”小万说:“我知道你恨我,但梅姐不能没有我,她见不到我会死的!”我想想梅这几天自己折磨自己的样子,也心疼,于是说:“明天吧,明天你来见她!”因今天梅的妹妹在这儿,她不会让小万见她姐姐的!听人说,小万是个没成家的女子,公司里的人给她介绍了很多男朋友,她看都没看就说不同意。

  我真怕梅出事,因为她一周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发烧时她也不吃药。我还把儿子东方带回来,可她看见儿子像没看见一样,面无表情。我让儿子叫她妈妈,她也不答应。看着这样的场面,我伤心透了。第二天上午,我到办公室简单处理了一下事情,就忙着往家赶,因为昨天我答应让小万今天来看梅。当我走到门口时,傻眼了,我走时反锁住的防盗门被人撬开了。往屋里一看,梅也不见了。不用想,我心里已明白了几分:可能是梅和小万私奔了。当时我想,顺其自然吧,有什么办法呢,我们的种种措施都救不了她,反而有可能害了她,还不如让她去寻求所谓的欢乐吧。

  后来我知道她俩在东关一大院内租了一间房子,过上了“夫妻”生活。没多久,我到梅的公司去看她,只见她脸也白了,人也胖了,眼睛也有神采了。从人道角度讲,小万能让她变成这样,我也认了。

  梅对我讲,只要我不干涉她的事儿,我们还是好夫妻。在西方国家里,同性恋和异性恋是平等的,而在我国不行,虽然我国法律上不认为同性恋有过错,医学上也不认为同性恋是病,但民族的道德水准不一样,所以同性恋不被世人所接受。梅和小万都知道这一点。特别是当她们的事传出去之后,她俩也觉得无法在南阳生活,尽管我不再干涉她俩的事。1996年春天,正好梅所在的公司效益不好,不少人开始下岗,梅和小万悄悄离开南阳,去南方打工了。

  东伟说到这里,长出一口气,说:“我真心爱梅,她是我恋爱时挑的最佳人选。结婚以后,我十分爱她。到现在,我还深深地爱着以前的那个梅。”我问:“她到南方,为何自杀了呢?”东伟说:“小万和她分手了。听说小万在那里遇着一个周口的小伙子,两人就好了。再后来,小万和那个小伙子结了婚,梅就自杀了。”“小万现在哪里呢?”我问他。东伟说:“据说和那个小伙子结婚以后,在南阳住了些日子。梅的姐姐、妹妹到处找她要人,她没法在南阳住,就在郑州郊区承包了几亩菜地。你有空到郑州去的话,找找小万,梅在南方的事,只有她能说得清。”

  小万讲述的真相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我在一个独院门前按了一下门铃。一会儿,门开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近30岁模样的农村妇女。我问:“小万住这儿吗?”她把上眼皮往下一垂,似乎在看脚尖,然后说:“我就是小万。”“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这个有着在田里劳动标记的女人就是小万?她短发过耳,衣着普通,脚穿一双平底布面鞋。皮肤发黑,并有点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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