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母亲把我逼成一个同性恋
门终于破了,他们一冲进来,就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我躲闪着,哭喊着,最后还是被他们拖走了。回家路过一条大马路时,妈妈骂我:“你还回来干吗,你回来就是害我的,你怎么不去死啊!”我站在马路中间,我那时真的很想死。可是那些车都躲到了一边,我看到一辆大货车,就准备跑上去撞,谁知他们一把抓住我,边打边说,你还想跑啊。
回到家以后,我就被他们用铁链拴起来了,也不给饭吃。我好饿啊。邻居看我可怜,就趁没人的时候偷偷给我东西吃,还替我把链子弄开了。我就拖着那长长的链子逃到了姨妈家。姨妈一见我就哭了,她说:“怎么也是一条命啊,这简直就是没人性!”爸妈赶来的时候,和姨妈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我躲在一边,看着这对凶恶的男女,我想,这就是我父母吗?给了我生命的亲生父母,真的就是他们吗?
流浪的日子找不到温暖
苦难的日子过得好慢。就在挨打、挨饿和流浪中,几年时间过去了。2001年,我16岁,到了该办身份证的年龄。我想有了身份证,我就可以离开家,自己养活自己了。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刚一说想办身份证,妈妈就跳起来拽住了我的头发,“你办身份证干什么,就你那模样,做鸡都没人要!”
我逃到街上,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头皮,走进了海南经济报社。一位姓林的记者接待了我。第二天,我在家门口拦住了爸爸,说我想办个身份证,自己出去打工。我爸说户口都是在一起的,得拿着户口本去领身份证。他叫我明天到派出所等他。可是我在那里等了一个上午,也没等到他。我找到他上班的地方,当着别人的面,我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骗我。我说为什么你要我等你,你却不来?!我说你以前也是疼我的,但你听我妈的话打我,我到底怎样得罪你们了?你们既然不想要我,为什么还要生我?!”爸静静地不说话。终于他恼羞成怒,把我的那一页从户口本上撕下来,扔给我说:“你就是家里的讨债鬼,以后永远不要回家了!”看着冷酷的父亲,我拿出一瓶掺了老鼠药的水,我流着眼泪说,你们不是要我死吗,这样挨打受骂的日子,我其实早就不想活了!”我一口气喝光了瓶里的水,走了出去。
我在父亲上司的办公室里,给《海南经济报》那位林记者打了电话。他说要带我去省妇联。我说好的我现在过去找你。但走到楼下的时候,我就感觉腿开始软了。我战抖着打通他的电话,我说我不行了。那位记者哥哥焦急地问我怎么了,在哪儿?我说我吃药了,就在我爸的公司。说完这句话,我就躺在了地上。模糊中,我看到记者带着警察和“120”跑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睁开眼,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见的那两个人。往日那个凶神恶煞的女人突然变成了另一副样子,她求我,跪下来求我,说她错了,以后保证不会再打我了,只求我别闹了。一看见他们我就叫了起来,我害怕他们再打我,我那时并不知道,事情已经惊动了社会,省妇联、市委的人都严厉批评警告了他们,他们是害怕被判虐待和遗弃才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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