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无法摆脱同性恋
我不止一次地接到同性恋者和非同性恋者打来的电话,对我倾诉他们在一种亚文化的恋爱处境中所遭遇的人生困惑和情感迷茫。在同性恋问题伴随着社会关注的高涨和人伦关怀的提升日益浮出水面的时候,它不仅仅是云倩所要从中寻求解脱的个人问题,更是每一位社会人士都要正视并且提供舆论支持的社会问题。
其实,云倩如果在不被疾病阴影束缚的心理情形下是可以正常应对路飞对她“不同寻常”的感情要求的。只是,云倩因为感动和对路飞的认识不够选择了退让,以致事情发展到今天,局面如此棘手。同性恋者和非同性恋者不具备共同的恋爱取向和性取向,为了双方都好,云倩应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三十六计走为上的任何一种坚决态度和路飞结束这种关系。
至于感染乙肝的不幸结果,那是她们都不可推卸的责任吧,谁也没有权利抱怨谁。
同性恋,在上个世纪人眼中是触目惊心的三个字,但是随着同性恋亚文化知识的广泛传播,复旦开设同性恋研究课程,《断背山》之类电影的层出不穷,李银河博士向中国人大提交《中国同性婚姻提案》,我们在熟稔和理解这种特殊群体的社会存在之后,它还至于使我们惊慌失措应对失误吗?
对于云倩而言,面对同样是女人的路飞,曾经的心软和犹疑却带来了于人于己后患无穷的烦恼。无法携手,却又不能彻底放手,在暧昧的友谊和尴尬的选择之间徘徊,无法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更无法获得圆满的人生。
如此,我们就来听听云倩的故事吧——
采访人:齐婉
采访对象:云倩
不幸的我遇到了性情相投的姐妹
大学毕业之后,我因为是乙肝携带者的缘故,一直找不到一家愿意接收我的正规单位。后来因着父母千方百计的奔走,才在一家工厂安了身。
有了着落,也是一直小心翼翼地和别人保持着距离。身体的特殊在我与周围人之间树立了一道不高不低的樊篱,隔着它,我不求别人的理解和同情,只想在自己的世界里平平淡淡地守住一分安宁,等待一分希望。
后来,一个叫路飞的女孩进了这家单位。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路飞就以超乎寻常的热情和南方女孩特有的洒脱自信让我有了好感。她说,我觉得我们之间似曾相识,很熟悉。我也有这样的感觉。难得能无所顾忌地和一个或许会成为好朋友的陌生人交谈,那种感觉就是一种感动,一种欲想还休的淡淡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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