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男人
我的第二个“对象”就是圈里人介绍的。第一次见面搞得跟相亲似的。(翌男笑。很男人的坏笑)那女孩没什么个性,长相也很一般,一起吃了顿饭就没下文了。
C 爱上眯子
眯子是我工作的网吧隔壁歌厅的小姐。那时候,眯子还在一所大学的预科部强化专业课,准备报考艺术院校。
眯子在歌厅跳舞,闲了我们就在歌厅门口闲聊。她性格挺温顺的。我感冒了她给我买药,买吃的,大冬天,我下班,非要送我回家,送来送去还是我打的把她送回学校。
有一天,老板过生日,在歌厅里喝啤酒,她喝得有点多了,我让她先上楼上的包厢里躺一会儿,她非要让我一起上去,让我坐在她身边。她跟我说:“翌男,其实我挺在乎你的。”我说:“我知道。”她又说:“我得回去参加高考,然后可能出去上学就回不来了。”我低着头,几乎本能地脱口而出:“我等你。”
我和眯子之间的故事可以说从那一天才真正开始了。那时候,我们每天都通信,话很多。
后来,眯子走了,回宁南老家参加高考。我特别想她,坐了七八个小时的班车,清晨五点多赶到她补习的学校。在冷风中等了三个多小时,才看见眯子穿着校服,推着自行车进校门。我跳到她左边拍了一下她的右肩。我的出现太意外了,她说:“你怎么来了?”我说:“想你了,就来了。”眯子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可爱。
我在她家住了三天。她妈老接我的电话,早就知道我,但见到我的打扮,脸还是一下子就沉下来了。
D 眯子对我说:还是现实点吧
眯子考上了南方的一所艺术院校。我们联系的方式就是打电话、发短信。刚开始的三个月,光电话费就花掉了两千多块钱。眯子叫我老公,我叫她老婆。后来,眯子边上学边去歌厅打工,短信发得就少了。眯子跟我说起过,有什么周总之类的男人一次给她一千元小费,她没收。我不让她去歌厅工作,让她不要在外面租房子住,她不听。
放假回银川,我们为这事总是吵架。眯子急了就说:“我挣的是干干净净的钱。有人养得起我,我就可以不出去工作了。”
临开学前的晚上,眯子让我抱抱她。问我:“如果我要离开你,你恨我吗?”我喝得有点大了,说:“不恨。”眯子幽幽地说:“现实点吧!”我点点头,但还是不甘心地问:“不分开不行吗?”眯子摇摇头。那晚上,眯子说了好几遍“我真的很爱你”。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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