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变性是场悲剧
13178.com 2007年08月03日

  采访人物:汪茂鹂,女,年龄保密,变性艺人

  见到汪茂鹂时,她正应朋友之邀,在舞台上载歌载舞。一曲《花好月圆》、一支《弯弯的月亮》民族舞,引来台下观众的阵阵喝彩。嘹亮的歌声和灵动的舞蹈,将汪茂鹂衬托得十分靓丽。

  卸了妆,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汪茂鹂才打开了话匣子,说自己“是个人生的悲剧”。

  身心错位帅哥哥变女人

  我儿时长得很漂亮,像个洋娃娃,是爸爸的心头肉。从小我就喜欢男孩子,幻想有一天,自己就是小姐,能得到白马王子的眷顾。

   青春期时,因为长得帅,许多女同学写情书向我示爱,可我无动于衷。但看到帅小伙子,我就特别激动。女孩的心灵与男孩的生理成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折磨着我。

  1958年,我进了重庆川剧院,唱小生。我决定变成一个女人,让心灵与生理统一起来。剧团每次下乡演出,我都要到当地医院咨询。我向外寄出百余封信求助,终于,1991年,我在重庆第一人民医院做了变性手术,并离开了川剧舞台。

  求爱者众没找到意中人

  手术后,我发现自己对爱人的标准无意间提高了——他要真心爱我,还要有一定的经济条件,甚至心灵上的默契。

  我曾收到来自各地的上百封求爱信,但符合条件的几乎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也开始考虑婚姻能否维持的问题。我发现,就算两人真心相爱,他也承受不了社会舆论的压力——除非隐姓埋名,藏到深山里去。再说条件好的男人,许多真正的女孩还追不完,为什么娶你一个变性人?

  虽未寻到真爱,但我并不抱怨生活,因为压在我心头的石头已卸去。现在我只希望有人能在艺术上给予我指导,我将全身心地投入到艺术中。

  “我奉劝有意者,不到不可救药时,千万不要轻易做手术。”汪茂鹂说,最近几年,她经常收到陌生人的来信,向她咨询做变性手术的相关事宜。她总是尽力劝告:要慎重。“最好通过心理治疗回归本真,否则就要做好一辈子孤单的准备。”

  采访后记

  因为身份特殊,汪茂鹂一直未婚。虽乐观生活,但“每逢过年过节,看着别人一家子幸福快乐,心头总有挥不去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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