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心灵的贫困更可怕 一个大学生的男妓经历
13178.com 2007年10月24日

  被绑架到广州

  生活就像一场戏,没有平静几个月,我又陷入一场大灾难。我是魏姐的秘书,她到哪,我也跟到哪。魏姐常和一群富商交往,不要看他们富,大多数文化素质都很低。他们也养一些小男生做情人,我总觉得那是一种变态生活。魏姐和他们交往,只是想凭他们的关系建立一些大客户。然而,我却倒霉了。

  有位叫高总的最喜欢和我聊天,和我谈什么词呀曲呀之类的,但听魏姐说他惹不起。高总在沿海每个城市都有颇具规模的公司,且后台很硬。他见到我两、三次后就开了七位数的价钱要魏姐把我卖给他。我清楚地记得他说的是“卖”。魏姐不高兴,又不好发作,只是说:“那是他个人的权利。”高总来问我,我不肯,我认为魏姐有恩与我,我不能弃她而去。还有高总他们的生活让我胆颤心惊。哪知高总翻脸不认人,这从魏姐公司的业绩下降很明显地反映出来了。公司眼看要陷入困境,我只好挺身而出。在我拨着高总手机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赴刑场就义一样。

  第二天,我就被人接到高总的寓所,从此我再也没见到魏姐,只通了一次电话,我听到她很自责。

  果然不错,高总性变态,喜欢SM,我被他插得变了形,我受不了。一个多月后,我试着逃走,哪知没走远,就被人从出租车里拖下来,绑架到广州。广州是高总的“老巢”。我被关了几天后,又回到高总身边,我只好学会逢场作戏,等待机会逃走。

  我再不能出卖自己

  1999年4月,高总的后台不知何因被另一黑帮暗杀,不少债主逼上家门,他只得卖几家公司,逃往美国。我就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了自由。我没有去找魏姐,听说他的公司运作很好,我也就放心了;我没有去找以前结识的朋友,免得又和魏姐发生联系,我开始漫长的流浪。

  我的信用卡上还有两万多元,都是以前魏姐给的,但在南方花得很快,我不得不在南方的几座城市:海口、厦门、珠海、福建等地打工。我也吃过不少苦,比如遭抢劫毒打,染上流行病,夜宿街头等等。有几次我被一些招聘骗去当男妓,但我都跑了出来,死也不再出卖自己了。

  到了7月,我在汕头一家酒楼稳定下来。

  9月,我回到了学校,流浪了这么久,感到了高学历的重要性,也感受到了自身的不足之处。南方是天堂,也是坟墓,但它终究是个公平的城市,它不会埋没有才能的人。走了这么一遭,我决定考MBA研究生,几年之后,我想我还会回到南方城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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