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下辈子我再嫁给你
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对可欣姐的感情愈加深厚,我对她有深深的感激,有由衷的佩服,有无比信任的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慕。我的生活中已不能没有可欣,一天见不到她就心中发慌,干工作也没了信心,连饭菜都变得寡然无味。和可欣姐在一起的时候,我常常不自觉地望着她发呆。可欣取笑我说,看她的眼神象恋人,光芒好温柔、好诱人。我面红耳赤,娇嗔地追打她,可欣象猫戏老鼠一样逗我一会儿,然后瞅准机会一把将我抱住,“叭”地在脸上亲一口。
在和可欣姐的相处中,我的心理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我越来越把她当作男性一样,依靠她,崇拜她,有时甚至就把她当成了男朋友,向她撒娇,任性。而可欣也有男孩子的风范,哄我,宠我,逗我开心。
2002年秋的一个周末,由于我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加班,打算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可欣没有休息,因为她有两个重要客户要去拜访。吃过早饭,她换了衣服就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
一直以来,我心中有个谜:仙女般的可欣姐她男朋友长得帅不帅?我只知道她男朋友叫宁,是个记者。不过由于他两个都忙,轻易不见面,宁也从来没到这里找过她。因此,我一直无缘得见。我想,可欣姐的衣兜里会不会揣着男朋友的照片呢?想到这里,我就下床去搜可欣换下来的衣服。可刚一下床,就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不知过了多久,我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躺到床上,心里一个劲地发慌,有股股血腥味直冲喉头。我知道是生病了,可不知道生的什么病。我想我不会死吧?我昏昏沉沉地躺着,百爪挠心般的难忍令我不住地呻吟,呼唤可欣的名字。
直到晚上,可欣才回到住处。进门掀亮灯,可欣被我吓了一跳。我蜷缩在床角,头发散乱,脸色煞白。可欣扔掉手中的东西,扑上来抓住我的手问:“小芳,你怎么啦?”
听到可欣的声音,我心头一热,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哭了起来。可欣一番好哄才止住我的哭声。我告诉她我难受得厉害。可欣让我躺好,转身跑出门去。不大会儿,她带了一个医生回来。医生诊断后,说我血压低,无大碍,于是就给我输上液。药水下到半瓶的时候,我心中便不难受了。我深情地凝望着守在床头、满面疲惫的可欣姐,一种异样的感情在心头诞生。我声若蚊蝇地对可欣说:“姐,我想亲亲你!”
可欣温柔一笑,把脸伸到我的唇前。我忽然间激动得有些颤栗,在我的唇和她的脸接触的一刹那,我如遭电击,简直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可欣为了陪我,没有再去加班。她买了只甲鱼,给我煮了汤,一口口喂我吃。其实我本没有什么大病,贫血而已,输了几瓶液,又喝了一碗甲鱼汤,身体很快复原,精气神也回来了。看我没事了,可欣起身要去洗衣服,我腻在她的怀里不起来。可欣无奈,只好搂住我给我讲笑话。说笑间,不觉已夜幕降临。可欣说:“我去做饭,你也起来活动活动吧!”
1 2 3 4 5 6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