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的同性恋要了他们的命
这时候,黄丹丹正在格林威治村致力于他的一个现代艺术展。当地居民称格林威治村为西村,这里同中国圆明园艺术村一样,有许多艺术家、作家、雕刻家、作曲家、诗人和演员都拥挤在这个村子里,还有一些半边剃光头发的“朋友”以及各种各样身穿奇装异服的人在村里“作秀”、“自我表演”。黄丹丹的前卫艺术展借助一家古玩商店的门面,圈了一块小小的地方进行。邓肯·法莱尔为此次艺术展专门邀请了一批“国王威廉”的同性恋伙伴前来捧场。
谁知此时姐姐又来电话,说父亲已进入弥留阶段,要黄丹丹火速回国。
这一回黄丹丹真还急了,于是向邓肯·法莱尔请假。法莱尔一脸不悦:“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还能走?”
“父亲病了。”黄丹丹淡淡地说。
“啪——”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黄丹丹的脸上!邓肯·法莱尔咆哮起来:“妈的!是你父亲重要还是我重要?!”
黄丹丹抹去嘴角的血丝,怒视着他曾经相依相伴的伴侣,他当然清楚自己柔弱的身躯无法与人高马大的法莱尔强力抗衡,只得啐了一口,拉开门扬长而去……
父亲走了以后
父亲对于黄丹丹来说,几乎是他生命的一半,确切地说,黄丹丹后来成为同性恋者,是他自幼便有的恋父情结衍变来的。父亲的病危在旦夕,黄丹丹犹如芒刺在背。一下飞机,便直接搭车回了老家。
见儿子平安回来,父亲久病僵黄的脸上有了几许生气:“你回来了!快,快歇会儿!”
“爸,我不累。”黄丹丹半跪于父亲病床前,“您老的病——”
父亲怜爱地看着儿子:“你回来了就好,你在身边,爸的病也好得快些。丹儿,多在家呆些日子,好吗?”
黄丹丹点了点头。如果没有邓肯·法莱尔那一记耳光,黄丹丹也许会想到很快赶回美国去。正是那一记耳光,把他从天堂里给掷了出来,他还没有想到回美国去,至少现在没有。
几天来,黄丹丹守在父亲的病床前嘘寒问暖,几乎寸步不离。父亲的心情一天天好起来,似乎病也一天天好转。
“丹儿,这些年来你都在美国干了些什么呢?”父亲问。
黄丹丹苦笑着说:“爸,除了艺术,我还能干些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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