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世界:我是“同志”
13178.com 2008年02月15日

  很多“同志”都羡慕我,因为大多数“同志”得不到家人的理解,他们不得不在“柜子”里继续生活。

  大学,我在广州外语外贸大学念英美文学专业。我以自己的经历为原型,写了一篇英文小说《The Last Night》(《最后一夜》)。小说打动了我的英文老师,他让我在全班面前宣读。读的时候,我很紧张,声音都是抖的。小说读完,有些敏感的同学猜到了。

  后来,我还是向一些同学、舍友公开了自己的性取向。工作后,我依然在同事中公开自己的同性恋身份。

  我的男朋友们

  我的初恋出现在大学后。那时,我通过网络认识了很多“同志”。大二那年,我与从事美术设计的“扬”相爱了。

  不久,父母都知道我有个男朋友。母亲生日那天,“扬”买花前来祝贺。父母就像对待普通朋友一样,聊家长里短。他们了解了“扬”的一些情况后,觉得我们俩确实给彼此带来很多快乐。

  但是,我们相恋不久,“扬”又交了一个女朋友。他这才坦白,自己是个双性恋。“扬”来自一个军人家庭。他说,他的父母不会接受同性之爱,他最终会选择跟女性结婚,但可以背着女朋友和我保持关系。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决定跟“扬”分手。

  初恋的结果对我打击很大。分手的那个暑假,或是出于郁闷,或是出于排遣,我跟多个男性来往,其中不乏一夜情。

  其实,这样的生活并非我想要的。我觉得,“同志”也需要自尊和自爱。如果不自律,就无法改变社会对同性恋者的歧视。

  两年后,我工作了,也认识了新的男朋友“森”。他是广州一所高校的外教,新西兰人,比我大15岁。

  父母的态度还是支持。他们说尊重我的意见,我喜欢这个人,这是最重要的。父亲说:“如果年龄相当,自然好了,不相当我们也不反对。毕竟儿子已经成年了,这是他的自由。”

  “森”的母亲从新西兰来中国时,与父母见了面。两家人在广州流花湖公园同游,这是同性恋者世界里是难得一见的景象。父亲曾经学过些英语和法语,能与“森”的母亲简单交谈。“森”的母亲在兜里揣了几张便条,是刚学会的中文会话,也不时拿出来说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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