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把身体留给妻子 把心交给同性爱人
那晚的事发生后,我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我为自己是同性恋感到慌张,我强烈的想改掉这个“毛病”。内心深处,我又特别的渴望同性的爱恋。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又爱又怕”。后来樊叔又一次对我那样时,慌乱中,我用铅笔刀割伤了他的私处。他没有责怪我,但我很后悔。其实心里很喜欢他,但我总想控制住自己不要再这样,以为只要他不碰我,就可以改掉同性恋的“毛病”。
为了我,他失去了生命
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我离开了工厂,回农村呆了一段时间,但因为混的不好,没多久我又回到了樊叔身边,并跟随他一起去了陕西修铁路,那时他是工程队长,权力挺大的,他总是安排我做最轻的活,晚上没事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到了没人的地方,偷偷的拥抱一下,就很满足了。因为住的是大工棚,我们并无肌肤之亲。
有一年冬天,工人生炉子烤火时将工棚烧着了,我发现后大声的呼救,樊叔住在另一个工棚,听到我的喊声,快速的跑过来,他以为我出了什么事,焦急的问我有没有伤着,我说是工棚着火了,他才稍稍放心,他爬到着火点,拿起工具就上去打火。火最终被扑灭了,但他的手也烧伤了。
在工程队,樊叔有威信,也很有人缘。工友们谁有什么困难,他总是尽力帮忙。他的工作能力很强,所有的工人都很尊重他,也很佩服他,在我眼里他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1987年我结了婚,那时候从来没想过要不要结婚的问题,也没有想过两个男人过一辈子,在我的观念里,结婚是走“正道”,是所有正常人都要做的一件事,找不到老婆是一种耻辱。我们农村,女人不生孩子,哪个女人离婚了,别人都会说三道四,何况两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婚后的生活平淡也很平静。为了生计,我一直东奔西走。1992年,我又跟随樊叔去了广西钦州修铁路,那年我的儿子已经四岁了。
有一回刮强台风,我们住的流动工棚根本经受不住狂风的吹袭,在风中摇摇晃晃,别的工友都到处躲风躲雨,我走出工棚后突然想起几千块工资还放在枕头下面,又折回头往工棚跑,想把钱拿出来,樊叔看到了,一把拽住我,“你娃儿干什么?你不要命啦?”我跟他说我的钱在工棚里,怕淋湿了。樊叔问我钱放在什么地方,然后叫我离工棚远点,他跑进去拿钱。
拿完钱刚走到门口,工棚就被大风刮倒了,钢管连同石棉瓦一下砸在他的身上,将他埋在了下面,工友们手忙脚乱的将他扒出来时,樊叔满身都是血,人也失去了知觉,因为被钢管砸中了太阳穴,樊叔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停止了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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